工长见打的差不多了,拍了拍手,从薛老狗身上下来,虽然他脸上的伤也不轻,但还是朝我这边得意的笑了一下,然后才朝着薛老狗吐了口吐沫,说道:“就你这副熊样儿还来跟我斗,滚一边去吧!”
说完,工长就扬长而去,薛老狗伤的不轻,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半天才爬起来,他吐了一口嘴里带着血丝的吐沫,在车间里扫视了一圈,所有看他的人都缩回脖子,继续忙碌起手上的工作。
我也没敢再看薛老狗,立刻就收回了目光,虽说薛老狗不是我们车间的工长,但毕竟他也算是个领导阶层,领导的这种事儿说不准,不定那天就成了我们的顶头上司,谁也吃罪不起。
薛老狗在离开我们车间后,就没再来过,他和工长在车间打架的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保卫科的人也没过来调查,还是当领导好,只要事儿闹的不大,就不会有人过问,这要是我们职工之间打架,最轻都是扣工资。
在打赢薛老狗之后,这一下午工长都是呈现出亢奋状态,虽然脸上还挂着伤,但是他丝毫都不在意,走到哪都是哼着歌,十分得意。
这种得意并没有持续到下班,他验收我们今天干活情况的时候,我见他接了一个电话,接电话之前脸上还是美滋滋的,接到电话,嘴里只是发出嗯是等声音,没说两句电话就挂了,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我想恐怕这个电话是跟他今天下午打架脱不了干系,薛老狗恐怕也没有那么轻易就会认输,吃了那么大的一个亏,肯定要想办法找回场子。
我没有再去打听他的事,这跟我关系不大,下班之后我就去了我爸那里,昨天晚上睡的不好,本来打算看我爸没啥事,好好休息一下,却被电话给的睡不成。
电话刚一接通,徐琳在电话那端的哭声就传了过来:“刘成,快过来帮帮我,我又被他们绑架了!”
这一夜风流无以言表,身上还残留着晚上留下的痛,几乎都没怎么睡觉,只是稍稍眯了一会儿,见时间差不多,我赶紧从武静家离开,临走的时候,武静还在睡觉,她睡着时的笑容十分甜美,犹如淘气的孩子一般。
我打着哈气来到厂子里,时间刚刚好,没有像昨天一样迟到,厂子里如同往常一样平静,珍姨没有在来这里堵我。
其实我心里面还是很忐忑的,从窥知珍姨的秘密到现在,差不多有两天了吧,可是珍姨丝毫没有动作,这样我感到很奇怪她不是这种吃哑巴亏的人,听我爸的意思,她完全不惧我爸,要想收拾我,更是易如反掌,这暴风雨前的安静,让我内心一直都不能平静。
这天的工作都让我提不起精神,主要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武静那个小妖精太能折腾人,经过这种事情之后,我终于明白工长为啥会那么焦急的问我买药,那种事做过一次,实在是还想再做,终有体力不支的时候。
我正胡思乱想着,工长却是美滋滋的来到我身边,看他脸上的笑容跟朵菊花似得,就知道他心里面肯定有好事。
果不其然,工长来到我身边,兴奋的对我说道:“小刘,我那件事儿定住了,车间主任的位置非我莫属!”
我其实对车间主任归谁提不起多大的兴趣,反正吕燕妮已经给我保证过,让我做工长,他们不管是谁上位,只是为我腾出一个位置而已。
但他这么兴奋的来找我说,我也不能不做任何的表示,我强打起几分精神,对他笑了一下,说:“那真是恭喜你了,看来还是工长你的后门走的好啊!”
工长听完我的话,先是一愣,随即邪邪的笑了出来,用手指隔空轻点我几下,神秘兮兮的说道:“看不出来啊,你小子也是满肚子的坏水!”
我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根本没有往那方面去想,看到工长的这副笑容,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当然我也没有否认,只是陪着他嘻嘻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