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句话证实了我的猜想,看来真是跟我调戏阿兰有关,那时,我还想着让阿兰解决我的处男之身,现在却弄成这个样子。
我被工长踹的生疼,昨天的内伤还没有好,今天又再次受伤,我喘了几口大气,口齿不清的说:“张工长,你冤枉我了,我可真没乱搞啊,今天那是个误会。”
“误会?我今天看你小子的眼神就不对,男人这点事儿,大家都心知肚明的,还装什么。”工长冷笑了一声,把脚从我脸上抬了起来。
我揉了一下脸,发现蹭破了点皮,心里面把他全家十八代都给骂遍了,可是我去不敢表现出来,那样我会死的更惨。
我只能继续解释:“咱这车间都是女人,无意间碰一下也不可避免,我真没其他想法啊。”
工长还是穷凶极恶的瞪着我,根本不听我解释,又往我腿上踹了一脚,正好踹在昨天受伤的地方,我嘶的一声,倒吸口凉气,钻心的剧痛传了过来。
我抱着腿,半天起不来,工长倒是愣了一下,没有再来打我,他可能有些奇怪,刚才的那一脚怎么能造成这么大的伤害。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我心中一股怨气窜了出来,在家挨打,在外面还是挨打,这贼老天咋会这么欺负我,不给我一点生存空间。
我瞥见不远处有把剪刀,大脑中这个时候是一片空白,我只想出掉心中那口恶气,我抓起剪刀就朝工长捅了过去。
工长这个时候还是在发愣,我骤然暴起,他根本没来得及反应,我捅过去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急忙闪避,不过还是被我蹭到了裤子上,裤腿瞬间就被划开一个大口子。
我不知道的是,我刚才和阿兰的那些小动作,工长全部都看在眼里,当时他并没有过来说什么,不过这个人是那种睚眦必报的性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车间女人不少,这种劳保加工行业,工作强度不大,工资也不高,身强力壮的男的不会来做这种工作,车间里就我和工长两个男人。
平时这些女人聚在一起,荤话只要开了头,就没完没了,还会时不时的那我开涮,我对她们这样也没脾气,只会傻傻的乐一下,我的这种表现只能她们更加放肆。
离我不远的两个小媳妇儿旁若无人的在扯着,我只听见一人在说:“今天精气神这么好,看来是你家老王晚上伺候的不错啊。”
另外一个小媳妇儿美滋滋的乐着,头都没有抬,手上的动作根本没停,不示弱的回答:“我看你也不赖,整天油光满面的,白浆肯定没少灌。”
“死妮子!”两人笑嘻嘻的乐了一阵。
我不知道她们为什么对这个话题那么有兴趣,几乎每天都能听到,作为一个听客,我会暗自脑补一下,也会有股躁动,但不会影响我手中的活计。
但是刚才无意间触碰到阿兰十分柔软的那部分,再听她们的话,脑海中补出来的画面,越发真实,那股躁动也变的十分强烈,导致我接下来总是频频出错。
这批活是往工作服上缝线,很简单,就是从上到下,用机器缝条直线就行,可今天我老是走神儿,线缝的有些歪,但还不至于弄成废料,工作服的要求没有那么高,这种情况也是允许的,我也没太在意。
但临下班时,工长来验收今天加工好的工料,轮到我这里时,我发现他却看的格外仔细,恨不得拿标尺张量一下。
我有些不解今天他怎么像是吃错了药,看他在把我今天的工料分成两堆,我心里面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刘成,你今天这些不合格!”工长没有什么废话,只是对这么我说了一句,就去验收下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