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义正言辞拒绝了,这算是什么事,我拿着陈洛安的钱,住着陈洛安的房子,不就相当于被他保养了吗?
虽然说现在也差不多了,但至少在生活上还是独立的,我还有自己生活的空间,其实也说不出来是什么原因,总之我有点抗拒这件事。
看我不乐意,他也不坚持,没再继续说这个问题。
过了一会儿,他想起来还有另外一件事没有追究,“那个叫章安的对你动手了??”
我没太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么个问题,下意识点了点头,看到我点头的动作,他的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你说的事他妈打你了。”他纠正着我昨晚交代的事情里面关于主语的问题,我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差别,可是对他来说,差别可就太大了,“他妈打你这件事可以当成你自己的矛盾,他对你动手就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的?”
我本来还想说,我觉得没什么差别啊,不过看他的脸色,我明智把后面半句话咽回去,顺着他的话说,“不一样,不一样……”
他瞪了我一眼,“他敢对我的女人动手,看来开除他这件事做得还轻了,还这么嚣张。”
他明明是在帮我说话,可我还是没忍住笑出声。
这句话听起来貌似有点……非主流。
按理说,这种话应该是初中生为了自己的小女朋友去找别人麻烦的时候说的,现在从陈洛安嘴里说出来,就是莫名带着喜感。
听到我在笑,他把筷子重重往一拍,“吃完把碗洗了。”
说罢,他站起来,我以为他要过来打我,赶紧把笑憋回去,结果他只是到冰箱里拿了一瓶水。
我突然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你不是说,开除他这件事你不知道吗?”
他彻底被噎住了,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果断走出厨房,我在他身后笑的不可自持。
等吃完饭,我乖乖把碗洗了,厨房也收拾了,上楼找陈洛安,他不在房间里,我也不敢乱走,打量着他屋里的陈设。
他有一个柜子,里面放着一些破旧的小东西,还有一个很精致的笔记本,好奇心驱使,我打开柜子拿出来。
“不是。”钱的问题好说,上次他给我的卡钱肯定够,我真正担心的是,“我什么人也不认识,所以能不能拜托你帮念一找一个好一点的医生?”
为了让他帮忙,我牟足了劲儿撒娇,“行不行?行不行吧?”
他被我缠得没办法,跟我说,“你先放开我。”
我才发现,现在整个人几乎算是吊在他身上,我有点不好意思,以为他是让我赶紧放开他,结果放开了又不乐意了。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那还想让我怎么样?
不过我没问出来,毕竟现在是我有求于人,脾气太硬不太好说话,更何况陈洛安是典型吃软不吃硬的人。
我赶紧陪笑,“求求你,陈总。”
看我笑的跟个傻子似的,他似乎高兴了一点,不过再开口的时候语气正经一点,“这倒不是件大事,等我消息。”
听他这么说,我才算吃了一颗定心丸,高兴起来,吊在他的脖子上亲了他一下,这个动作显然让他有一点懵,平常都是他亲我,我主动的时候少之又少,现在我肯这样,他当然不肯放过,马上反客为主。
直到我们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时候才放开。
“这是在厨房呢!”
我的指责微弱的几乎听不见,更别说威信度了,从他的眼神里看到自己,满脸通红,整个人就跟快煮熟的虾一样。
虾?
虾!
都忘记了,锅里真的在煮虾,我赶紧推开陈洛安,看他一脸不满足的样子,我安抚性得吻了吻他的脸,“你去外面等。”
他也没有听我的出去等,就站在身后看着我忙碌,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对新婚小夫妻,恩爱甜蜜。
可也只是像,不是真的。
等到姚诗南回来,她还是这里的女主人,而我,还是只能落荒而逃,不管我和陈洛安是什么关系,他现在多宠我,在遇到姚诗南的事情身上,哪怕微小的事,一定比我重要。
虾做好了,我让陈洛安先端出去,自己开始炒菜。
炒菜挺快的,也就十来分钟的事儿,我还烧了个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