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洛安打断了杜莎的话,推开在他腿上的那条腿,杜莎脸上的表情瞬间就沉下去,瞪了我一眼。
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又要找我麻烦了。
不过陈洛安还在看着我,我权衡了一下利弊,开口叫他,“陈总。”
“今晚想陪我还是陪他?”
这个他指的是我旁边坐着的这个男人,脸上推着笑容,我想起来南哥说的话,陈总包了我,自然我今晚上只能选陈总,而且就算是南哥没有说,如果我选了别的男人,陈洛安也不会放过我。
“我想陪陈总。”
我感觉到我这句话刚刚说完,杜莎不可置信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吃掉我,我顿了顿心神,看着陈洛安,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他现在应该是在笑。
“既然想陪我,那是不是该有点什么表示?”
我没明白,“什么表示?”
“勾引我。”
本来轻浮的三个字,让他正儿八经说出来就有种别的感觉,我想了一下,绕过桌子走过去,坐在他的右边,他的左边还坐着杜莎,看她的脸色应该是强忍着愤怒。
我脸通红,勾着他的脖子,把他的头压下来,吻他。
如果是几天前的我,是做不出来这种事的,可是这几天之后我明白,想在这个地方立足,光是这样扭扭捏捏是不行的,我还需要靠我自己争取,我知道,陈洛安是希望我这么做的,虽然我的吻并不熟练,但是能感觉到他僵硬了一秒钟,然后马上回应,撬开我的嘴唇,长驱直入。
我们就在这个沙发上吻的难舍难分,都忘了坐在这个沙发上还有杜莎,还有旁边看戏的另外一个男人。
几分钟以后我们才分开,我喘着气,听见他的笑声,“好吧,你成功了。”
他放开我站起来,我跟着他站起来,这时候我的腿有点软,跟着他往外走,杜莎坐在沙发上叫了一声“陈总”。
陈洛安没理她,我回头看了她一眼,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到了恨意和愤怒,我没理她转过头跟着陈洛安上楼。
站着的几个人本来要反抗,但是保安叫来了十几个人,他们也不愿意吃亏,骂骂咧咧走了,叫嚷着,“走着瞧”。
南哥又找了两个人把地上躺着的人送医院。
等到走廊上安静下来的时候,花爷过来查看我的伤势,因为酒瓶砸下来的时候我用手臂挡了一下,没有落在头上,不过胳膊上留下了一条不长的疤。
“疼不,我带你包扎一下。”
花爷脸上表现出来的担忧不像是假的,我有些感动,摇摇头,跟着她走到了南哥的房间,这里经常发生打架这种事,急救箱这种东西一直都准备着的。
南哥一言不发跟着我们走进来,看着花爷给我包扎,酒精消毒的时候还有点疼,我忍不住发出“嘶”的声音。
等到包扎完后,花爷站起来收拾东西,南哥坐在旁边摇了摇手让她出去,她不确定看了我一眼。
我用眼神示意她别走,她应该是收到了我的求救信号,看向南哥,“南哥,小七……”
“你先出去。”
“是。”
花爷出去以后房间里陷入了沉默,他看了我很久,开口问我,“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当然知道,不过他问的问题必然有不同的答案。
“知不知道你刚才的强出头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我不知道,但应该也能猜到,如果今天打的是南哥,凭着南哥的地位,事情就能不了了之,甚至安哥还得道歉,但是如果是我,别说砸一下,就算是死了,在这个地方也没什么大事。
我知道那时候是我冲动了,但是那时候看着南哥因为我要被打,条件反射就要挡着。
“对不起。”我不知道现在除了对不起以外还能说什么,但还是想解释一下,“我是因为……”
“这里没有人愿意听对不起和你要给的解释。”我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打断,他的语气里还有怒气,我这时候最好的做法就是听她说,“想在这里生存就学会乖乖的听话,不是每个人都有能力出头,在你有这个能力之前,最好还是保护好你自己活到那个时候。懂了吗?”
我点点头,说实话我是有点委屈,就算是为了我的事,但是还是为他挡了一下,现在还受伤了,手臂还在疼,我忍不住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