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阳道观所在的山峰,天门峰,海拔一千多米,山前地势平坦,四周奇峰耸天,林木繁茂,溪水环绕,环境甚是幽美。
不过即便如此我也不想呆在这里,要不是那了然禅师拿小芳他们威胁我,我才不会同意在天门山岳阳道观我做了一名小道士呢!我哪里会真心做一名道士?
其次,我在这道观里呆了几天之后,居然发现这个道观还有香火,偶尔还会有游客来这里参观许愿什么的,记得之前不是说着道观里的高人特意在道观周围设了障术,不让别人来打扰的吗?这特么又是怎么回事?
有几次我试图跟着那游客逃出这道观,结果总是会被那孙师兄抓个正着。
不过说来这岳阳道观香火还挺旺盛,来这附近群山的旅客都要到岳阳道观一游。
转眼之间,在岳阳道观已经度过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周而复始的生活快特么把我给逼疯了,也就是在这时了然禅师开始交给我一些简单的道术,这倒是让我多了不少的新鲜感。
他山之石,或可攻玉,等到我回到小芳身边就可以大显身手了,去除那些附体恶灵,就算达不到萧远山的那种程度,至少也应该像是何子健那样驱鬼除魔啥的,应该不成问题。
了然禅师告诉我说:“天门派道术和茅山宗道术的大相径庭,和江湖上流传的天书秘术也有较大区别。龙门派不讲魂魄,只重丹道,讲究结丹出胎、虚空破碎,也注重道术于佛法的融合,潜心修行,心无旁骛,最后便大道可成,仙体可就!”
很显然我又没有听懂他说得是个啥,不过还是装做听懂的样子点了点头。
“鉴于你没有什么法术基础,暂且先教给你一门防身的道术吧!”了然禅师豁达地说道。
“我所要教于你的法术名曰手心雷,是一种功法。其实这手心雷的功法在本观的道术书籍里也有记载,只是文义枯涩,恐怕你难以领会。手心雷是以玄功引聚阴阳二气于手中,催动阴阳相激,同时配合脚步,在踏震位的时候瞬发,彼时雷电交鸣,裂土碎石,端的厉害无比,其威力与茅山秘术的化雷咒可相提并论!”
不出意外地,了然禅师又特么地给我解释了一番,而我也不出意外的没有听懂。
不过,好在我这一段时间遵从了然禅师的指示,阅读了一些道学典籍,虽说领悟的磕磕巴巴,勉强还算得上中规中矩。每逢我练法术,了然禅师就坐在一旁闭目养神,犹如一尊石像,当我做错的时候,他就会立刻出来指点我。
“气尘丹田!”了然禅师对着我指挥道。
我站好马步,一面用左手暗自结符,因为手心雷也算是道术,需要结合符印手决方可使出,只要结出符印,手心雷之术便算是成功了一大半。
接着按照了然禅师的指示,将胸中的一口气沉到了腹部,让自己的腹部变得紧绷,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喝一声,冲着前面的石块挥出一掌,一道无形的力量被我挥出去了。嘭地一声,那石块应声碎裂!
当这一幕发生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么长时间一来,我跟着小芳她们经历了许多的事情,可是最多也能挥舞个桃木剑,扔个符咒啥的,如果捉鬼器具啥的都没有,我特么地就只能肉搏了!
现在我居然也能够结印掐决,运用道术了,一瞬间感觉自己在岳阳道观的这一段看似空虚的时间都没有白费。
“手心雷不过是一种很基础的防身道术,你现在使出这门道术尚且需要些内力,所以勤加练习吧!”
说罢,了然禅师便挥着宽大的袖子离开了。
留我在原地不断地练习着手心雷,可能是刚刚炼成的原因,我还不能使用自如,有时候可以成功,也有时候会失败。
孙师兄偶尔见我在练习的时候,似乎有些不悦,每次他看到我正在练习的时候,都会有些怒气冲冲地指使我去做别的事情。
“师弟,你不要光顾着练习了,正事也是需要做的!”孙师兄递给我一把大扫把。“院子里已经这么多落叶了,你还不赶紧去打扫一下!”
无奈之下,我只好不情愿的接过了扫把,慢吞吞地在起清扫了起来。
靠,这孙师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当我来的时候,好像就看我不顺眼了,现在更是这样莫非他是见了然禅师教给我了道门法术,他心理不平衡?!
不应该啊!他在这里呆的时间比我久,按理说他手心雷这种基本的法术,他早就应该掌握了吧!
其实这岳阳道观除了了然禅师和孙师兄也有其他人,只是不多,了然禅师虽然是道观里的有威望的人,但是实际上处理起来日常的事物还是有观主的。
孙师兄后来又去向观主去告状,说我四肢不勤,观主把我训斥了一顿,我干活只能变得勤快一点。
一天上午,来了一批的游客,他们摇晃着各式各样的旗子蜂拥而至,带队的导游还带着小喇叭不住地叫喊着,搞得岳阳道观内外烟雾缭绕,一片乌烟瘴气感觉,完全没有了往日清净,怎么这道观又突然对这么多普通人开放了吗?
一个师弟给我解释说,道观不是每天都开放的,只是道观需要维护,需要香火钱来维持日常开销,所以会定期开放,有游客来这里许愿或者还愿什么的。
“哦!是这么一回事!”我穿着道袍,一边在香炉旁清扫烟灰,一边想当初看来是我们来的不巧了,这道观还没有开放,周围还特么有障术什么的,害的我和何子健在那石林里晕头转向的。
来到这些游客们虔诚祷告,祈祷山神保佑他们升官发财,山神保佑他(她)好姻缘,我忍不住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对着一个正在同样清扫师兄的打趣地说道:“你山神能保佑好姻缘?我看未必,这院子里的道士们天天在它身边转悠,到现在还是光棍一个个嘛!”
或许是说到了那个师兄的痛楚,那个师兄立刻冷下来一张脸,说道:“看来孙师兄说的没错!你还真是一天闲的没事干!”
说罢,师兄便拂袖而去了,留下我一脸懵逼地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