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先走到六姨婆跟前,冲着她关心地问道:“婆婆,你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六姨婆看到我和小芳回来了,好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眼神里闪动着祈求的光芒。
但是面对小芳的问题,六姨婆只是吚吚哑哑的,嘴里也说不出来什么。
“六姨婆,你想说什么?”小芳把耳朵凑近了她,仔细听着六姨发出的口齿不清的声音。
“啊……啊……阿…贵……。”
我们只能艰难地听出阿贵的名字,六姨婆后面说得话就不清楚了。
没办法,我只能拿起六姨婆那蜷缩地手,说:“六姨婆,看看你能不能写出来!”
我拿着她的手沾了沾茶杯里的水,然后试着让她在炕上的小桌子上写出来。
六姨婆的手蜷缩的很厉害,不过食指好像还能动弹自如,她沾了水之后,在小桌子上颤颤巍巍地写出了两个个歪歪扭扭地字体。
我们仔细端详了一下那个字,居然是:“害我”!两个字!
加上之前六姨婆口齿不清地吐出的阿贵的名字,也就是说,她写得是:阿贵害我!
果然不出我们所料,那个阿贵真的不怀好意,婆婆病成了这样,肯定是他造成的!
小芳也是气愤不已,她对着六姨婆安抚地说道:“婆婆,没事等那个什么叫阿贵的人回来了,我们叫她好看!”
六姨婆得知我们明白真相之后,似乎安心了许多。
这时六姨婆又指着窗外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我们顺着她的手指的方向,发现他指的是窗外面的一棵槐树。
看着六姨婆焦急的神情,似乎在告诉我们那棵树下有什么秘密一样。
于是我对六姨婆说道:“婆婆,你是指的那棵槐树吗?”
六姨婆点了点头,我们把六姨婆放好在了炕上,接着就出了屋子,走到了那棵槐树下。
我们对着槐树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槐树的树根的位置的一片土有松动的痕迹,好像被挖开了一样。
我抄起了一把铁掀,对着那槐树底下挖了一会儿,挖着挖着,结果铁掀就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我一看那竟然是一只焦黑的手臂!难不成下面埋着一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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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头说出了六姨婆的名字之后,大家都不肯怀疑,毕竟六姨婆在大家的心里是一个德高望重的存在,反观阿红虽然有疑点,可是也说不通,毕竟我们那天和李寡妇对质的时候她也在场。
之前村子里发生的一系列怪事让村里人一个个的人心惶惶,现在听说我们把鬼种给打败了,暂时村子里不会有危险,大家算是松了一口气。
再次回到老王头的家中的时候,我和他说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算了,虽然那个鬼种已经被小芳给打败了,但是毕竟又被神秘人给救了,谁知道他会不会卷土重来什么的。
王大爷实在无奈,于是便说道,你们要实在怀疑六姨婆的话,你们就自己去找她吧!我们村子里的人都不好出面去,毕竟六姨婆这为村里人做过很多事,我们这些人去找她有些不妥!
王大爷说得也在理,我和小芳商量了一下,觉得由我们去和六姨婆谈谈,因为六姨婆病重的这段时间,村子里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们也应该向她报备一下,向她询问一下意见什么的。
我和小芳在王大爷家休息了一会儿,就赶去了六姨婆家。
六姨婆家的门关得很紧,我和小芳敲了半天的门,门才打开。
开门的是守在六姨婆家照顾六姨婆的的那个叫阿贵的年轻人,一看到我们阿贵就是一脸不耐烦的样子,说,婆婆病的很严重!你们怎么又来打扰她了?!
阿贵这个人语气不善,似乎每次见到我们都挺厌烦的,或许他是真的担心六姨婆的身体吧!
我们讲明了来意,说是来看看六姨婆身体的情况,顺便向六姨婆问一问建议啥的!
听我们这样说了,阿贵还是守在门口丝毫没有想让我们进去的意思,说,如果你们真心为婆婆好,就不要来打扰她了!有什么话直接和我说吧!我替你们转告她就是了!
直性子的小芳看他一个劲儿地阻止我们去见六姨婆,立刻就不高兴了,说,:“就是婆婆重病了,我们看望一下她,不打扰她总行吧!你为何总是阻拦我们!?”
小芳的话问得义正词严,阿贵一时间无话可说了,只是嘀咕着之前的理由,说什么六姨婆身体不好不想被打扰之类的。
小芳直接不鸟他,一把把他推开了,回过头来对着我说道:“走!咱们进去探望一下六姨婆!”
我们不理会身后阿贵气急败坏的叫喊声,直接地走进了屋子里。
穿过正堂,我们掀开了东屋的帘子,往里面一瞅发现六姨婆果然躺在炕上,但是她的情况却实在让我们惊讶!
之间六姨婆干枯的身躯蜷缩在炕上的角落里,像一个半身不遂的老人一样,手掌蜷缩,眼睛瞪得大大的,嘴里流出了口水!
“六,六姨婆,你怎么会这样?”我有些惊讶地问道。
上次见到六姨婆的时候,她虽然脸色苍白气色较差,不过至少还能住着拐杖自己走,但是现在这个躺在床上想一具干尸一样的六姨婆是在和之前的情况天差地别!
六姨婆听到我问候之后,在炕上挣扎着动了动,完全说不出话来,张了张嘴口水就流了下来。她那样子就像是一个得了帕金森症的老人一样。
这时阿贵从外面赶进来,慌忙的上了炕胡乱扯了一张破薄被子给六姨婆盖上了,然后回头对我们说:“都说了婆婆她现在病情很严重,你们还非要进来打扰她!真是的!”
我看阿贵不让我们进来看六姨婆,还以为他把六姨婆照顾得很周到,完全没有想到六姨婆居然已经成了眼前的这副模样!
“喂!你到底是如何照顾婆婆的,怎么把六姨婆照顾成了这副样子!”我质问阿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