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原来小芳的巴掌是为了唤醒我而已,而且我感觉到我脖颈上冰凉冰凉的,那块魂玉又回到了我的脖子上。
小芳说:“你不要误会啊!我可是没有把魂玉给你,只是暂时挂在你的脖子上而已,帮你抵抗一下身上的尸斑而已!”
与此同时王浩也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看我醒来过来,也很高兴。
我终于明白了,原来在我晕倒之前,王浩是去找小芳了,去像她要魂玉帮忙来救我的。
一时间我有些感动,没想到王浩一天游手好闲,爱小占便宜什么的,可是关键的时候居然还挺义气的。
小芳说:“原以为那个陈大师可以帮你捉鬼的,可是我却没想到他有事走了,只剩下了这个半吊子!”
王浩听她这样说之后,立刻十分有骨气的冷哼一声,说:“要不是师父暂时不在,他的性命危在旦夕,你以为我愿意去找你吗?”
小芳理会他,冲着我关心地问道:“我听他说,你们遇到了一个怨气很大的怨鬼是吗?”
我说没错,可是我们没能力收服她,而且也不能满足她的要求,所以就没能得到她的结怨石。
小芳说没关系,今天我和你们去一那个太平间,尽力把那个女鬼给收服了,如果那个女鬼真想你说得怨气那么大的话,那结怨石肯定能够帮你度过一段时间了!
对于小芳的到来我感到了几分欣喜,我们好歹男女朋友一场,说到底她也没有那么绝情。
晚上的时候小芳准备好了,然后带着我和王浩再一次来到了那个医院的太平间。
“你确定你们看到的就是一个血糊鬼吗?”小芳来到医院地太平间里,冲着我们问道。
我不懂,反倒是王浩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小芳说既然这样的话,那怨气一定不小。
来到太平间后,点上了那“眼药水”之后,我又看到了很多影影绰绰的影子,在一个角落看到了那个浑身是血的女鬼。
这次她没有主动迎上来,或许是看到了有点道行的小芳,心里颇为忌惮吧!
我提醒小芳那个叫张兰香的血糊鬼就在角落里,小十分平静的向着那个张兰香走了过去。
张兰香看着小芳过来了,十分警惕地看着她,说:“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小芳走到张兰香前面,说:“只要你交出你口中的结怨石,我不会为难你的!”
张兰香回答说:“不,我要是交出结怨石话,我就遗忘我所背负的冤情,我会心有不甘的!”
小芳十分同情看着她,摇了摇头说:“只要你交出结怨石,你怎么会心有不甘呢?心有不甘的只是现在没怨念折磨的你而已,而且恶人自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到了那阴曹地府自会有人审判她的!”
张兰香还是不同意,转身想要逃走,小芳自然是不肯放过她,她利索地从腰间抽出一把细长的鞭子,冲着张兰香就打了过去。
张兰香的冤魂的腿立刻被那细长的鞭子给缠住了。
逃不了的张兰香立刻变得狰狞了冲着小芳攻击了过来!
小芳连忙从身上抽出好几根桃木钉,接连冲着张兰香挥了出去,活活将那张兰香的冤魂给钉在了墙壁上!
接着我们凑近了那一口大水缸,掀开了上面的盖子,水缸里居然被封着的,水缸的中部有一个大的石头的圆盘将水缸底部掩藏的东西给遮住了,而且透着轻微的月光,我们发现那个石盘上面好像刻着复杂的符文。
王浩似乎对那符文有点熟悉,他拿出手机,打开手电通过水照着那个石盘,上面的符文更清晰了,不过我却看不懂。
“怪不得!怪不得!”王浩惊讶地重复着这句话。
“怎么回事吧啊!?”
“怪不得我的阴阳轮盘搜不到尸体的怨气,原来那尸体居然被人以法阵的形式镇压在了这里!”
靠,那个血糊鬼真的没有骗我们,原来她的尸体真的被藏在了淮北街412号院里!
我和王浩想要扒开水缸中部的石盘,看看里面究竟是不是隐藏这一具尸体。
但是我倒腾了半天,都没有成功。
“我们直接报警吧!我认识那个石盘上刻着的符文,那些符文是镇尸符!如果那石盘底下不是尸体的话,完全没有必要画这镇尸符的!”王浩斩钉截铁地说到。
我还是有些担了心如果那水缸中被石盘镇压的不是尸体的话,那警察来了还不是会把我们俩以私闯民宅和谎报的罪名给逮捕了啊!
王浩却没有想那么多,他拿出手机就拨打110,然而他拨打了半天,却没能发出去。
“果然,这里的怨力场还是村在的,干扰了手机信号,所以电话打不出去!”
“怨力场是啥?”
“人的灵魂就是一种磁场,人的怨念怨力更是如此,如果怨力够大的话,是可以干扰任何波形信号的!”王浩解释说。
他的这番话更加印证了水缸里藏着怨尸的结论,没办法我向着四周观望了一下,正好在草丛中发现了一把斧头。
我捡起草丛里的那把斧头,想要把水缸直接给砸破了,然而当我刚刚举起了斧头,一个沙哑的声音制止了我。
“住手!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回过头寻声望去,发现那之前那个佝偻的身影向我们走了过了。
既然被他发现了,我们也就没有必要伪装了。
“我们怀疑这里的藏有尸体!”我举着斧头直接了当的对着那个佝偻的身影说到。
那个佝偻的身影靠近之后,我看清楚了他面容,惨白的月光映照在他的脸上,发现那个人异常的衰老,整张脸就像是沟壑纵横的树皮一样,看上十分可怖。
“是谁告诉你们来这里的?”老头在距离我一段距离停了下来,然后对我们问道。
“我们不过是为了解救一个冤魂,让她的冤情平反,让她的尸体入土为安而已!”王浩说的义正词严显得正义无比。
那个老头笑了,满脸的褶子皱得更深了,他说到:“你应该也看到了那石盘上的符文,如果是一般的怨魂,我犯得着用那镇邪尸的法阵来镇压吗?”
听这老头的意思,事情好像并非是我们想象地那样。
“而且这个水缸里并非装得是那个女人尸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应该是在医院里遇到的那个产鬼了吧!”老头胸有成竹地说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