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灭门

绝色冥妻 夜半央 2876 字 2024-04-22

年轻男子称自己叫陈从良,是陈灵祎的族弟。

陈从良告诉我,青木堂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堂主只能女子来当。陈灵祎失踪后,由堂中一个叫孔晶晶的女弟子,暂代堂主之位。

孔晶晶得知陈灵祎被害,求功心切,不顾陈从良和沈佳恩等人阻扰,带上堂中所有弟子,向南良不艮宣战。

南良不艮昨晚偷袭,杀了堂中数十名弟子。孔晶晶恼羞成怒,追着南良不艮,到了青龙山。南良不艮一晃身就不见了。

他们这些人,却跟中了邪似的,自己跟自己拧巴起来,眼看就快虚脱而死了。

范无咎问那些人里头,哪个是孔晶晶。

陈从良无奈苦笑,指着一个穿着纯白长裙,几乎是复刻版陈灵祎,在一边挥舞墨斗,一边厉声娇斥的女孩道:“就是她。”

范无咎一阵风似的,闪到孔晶晶跟前,不由分说,给了她一记耳光。

孔晶晶呆了一呆,柳眉倒竖,举着墨斗,就冲范无咎脖子缠去。

范无咎冷笑一声,轻轻避过,伸出手掌,往她后颈砍去,想将她砍晕。

这一砍,却将孔晶晶的整颗脑袋,砍落在地。

范无咎呆住了,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同时呆住的,还有我们。

与此同时,山腰间幸存的七八名青木堂弟子,忽然齐刷刷,举起手中的墨斗,冲自己脖子上飞快地缠去。

随着墨线越缠越多,越缠越紧,这些弟子个个脸色胀红,双目圆瞪,脖子上青筋暴出,“噗”地吐出一口鲜血,纷纷栽倒在地。

“嘿嘿嘿……”

一阵夜枭般的怪笑声,从山顶上传来。

我们循声望去,见南良不艮站在山头上,身上的黑斗篷被山风吹得鼓起,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王八蛋!”

陈从良气得睚眦欲裂,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举着墨斗,冲山顶奔去。

“快回来!”

我们惊呼出声。可惜已经晚了。

陈从良就像被一张看不见的铁网穿身而过,在我们面前,分成了好几块。

我醒过来时,见自己躺在一堵断墙下,头顶是微明的天空。

谢绝躺在我边上,还没醒来。范无咎蹲在我俩身旁,勾着脑袋,似乎睡熟了。

听到我呻吟,范无咎醒过来,问我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儿不舒服。

我指着胸口道:“其他地方还好,就是胸口有点疼。他娘的,也不知道给啥玩意儿砸着了。”

范无咎这几天一直沉着脸,难得地笑了笑,指着谢绝道:“是他。”

我想着昏迷前的情形,接过范无咎递过来的水,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范无咎说他一直在塔下苦等,也不敢离开半步。我俩进塔后,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塔里安静得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

他觉得古怪,没理由塔里这么安静,我俩却逗留了那么久。

他有点沉不住气,抬脚正准备进塔,就听我惨叫一声,从塔顶往下坠落。

他吃了一惊,急忙划过几步,想将我接住,却发现我好像被什么东西托着,竟轻飘飘地,像片雪花似的,慢悠悠地往下掉。

正惊异间,就又听到谢绝的惊叫声。眨眼之间,他已经砸在我身上。

合着弄了半天,我不是自己摔晕的,而是被谢绝砸晕的。

我踹了一脚谢绝,见他已经醒了,居然努了努嘴,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范无咎问我在塔里都发生了什么,我如实说了。

范无咎眉头紧皱,不解道:“可你坠落的时候,我没看到你说的什么木船啊?你是不是眼花了?”

我见怀里的紫檀木盒原封未动,仍旧让蛤蟆铜锁锁着,摇摇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天快亮了,我俩摇醒谢绝,出了禁地,下到山底,刚好碰上路过的货车,搭车去了城里。

不到中午,我们就回到店里。我见除了包小司,其他人都不在,问她怎么回事。

师父还没醒,不过不再像先前那样癫狂了。包小司接过木盒,轻轻放在师父枕头底下,温声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那模样看起来,可比宋大有更像师父的爱人。

她拉了我们出去,皱眉道:“昨天子午门青木堂的弟子上门找事,说你辜负了他们堂主,要你给个说法。师妹她们气不过,又怕惊扰了你师父清修,把他们赶出去了。这不,一大早就去魁伟堂说理去了。我要照顾你师父,没法抽身。我担心她们会出事,你们快去看看吧。”

“胡闹。”我跺了跺脚,和谢绝二人赶紧往魁伟堂的堂口跑去。

到了魁伟堂,只见院门大开,院子里静悄悄的,竟一个人都没有。

我越来越感到不安,沈佳恩她们又不带手机,想了想,给田不腊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