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这些鲛人……在集体啪啪啪?
我不敢坏人好事,小心翼翼地往后退,感觉每走一步,心就跟着收紧一下,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却不想,慌中生乱,踩在了一堆松散的沙石上,一时没收住脚,啪嗒摔在水里。
那些鲛人停了下来,发出吱吱的尖叫声,纷纷向我爬了过来。
我惊得连连后退,忽然感觉后颈衣领被什么人用力攥着,往一侧的洞壁上撞。
我以为是鲛人,急得差点喊妈,鼻端闻到一股熟悉的奶香味,知道是沈佳恩,又惊又喜,被她连拉带拽,往隆起的滩石后,一道深不见底的暗坑滚去。
我俩麻溜地滚到坑底,见头顶隐隐约约,透出一道漆黑的细缝。
无数银白色的身影,从细缝边匆匆爬过,看来并没发现我们。
我松了口气,见沈佳恩衣衫不整,面色憔悴,急忙问她哪儿受伤了。
沈佳恩勉强笑了笑,告诉我,她醒来时,见我躺在一旁,昏迷不醒,却不见了谢绝和师父。
正要把我叫醒,海中忽然追出一大群鲛人。她生怕我出事,只好设法先将鲛人引开。
和我一样,她也从一口窟窿里爬进来,也发现了那绝美的月牙潭。
她触动潭底机关,到了这条暗河。那些鲛人似乎很忌讳有人进到这里,争先恐后地往里钻。
下来的瞬间,她似乎看到潭底下,那块石板之后,刻着两个银色的字——归墟。
她找到这处暗坑,藏了很久,本以为再也见不到我了,如坐针毡,正打算出去搏一把,就见我从上游漂了下来。
她惊喜异常,趁着那些鲛人反应不及,将我救下。
我见她哭得梨花带雨的,娇嫩欲滴的小嘴,离我的脸不到一寸;这暗坑,或者说,这整座珊瑚礁山,又隐隐透着股暧昧冲动的气息,情难自禁,捧起她迷人的小脸,就往她唇上吻去。
沈佳恩满脸绯红,却意外地没有躲开,松开贝齿,笨拙地迎合我。
我感受着她唇间的温热和香甜,双手不由自主地,往她胸前摸去。
沈佳恩察觉到了,拍开我的手,嗔怪道:“亲就亲,不许摸。”
我佯装答应,仍旧热烈地开发她。沈佳恩浑身越加温热,忍不住轻声呻吟起来。
开什么玩笑?接吻不上手,注定单身狗。
我趁她意乱情迷之际,双手老实不客气地,穿过她身上那件破烂的t恤,用力往胸前抓去。
“唔……好软……”
“啪!”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沙滩上,鼻子、耳朵、口腔里全是腥咸的海水。整个人像是在水里泡了很久的海绵,浑身酸软,几乎坐都坐不起来。
天色已经擦亮,可天空仍旧灰蒙蒙的,遮着密不透风的乌云,看起来和黑夜无异。
身后是一座苍翠的珊瑚岛。岛不大,也不高,呈一个古怪的流线型,横跨在浅黄色的沙滩上。
那片苍翠之中,掩映着几口几不可见的黑色窟窿,看起来,像是岛上的天然洞穴。
我左右不见师父他们,挣扎着爬起来,捣了捣耳朵里的海水,感觉脑袋晕沉沉的,像灌了铅似的,哑着嗓子,大喊沈佳恩他们的名字,却没人应答。
想了想,我强作精神,往那座小山走去。
不知怎地,越靠近那座山,我就越不安,老觉得心里很不踏实,仿佛眼前这座小小的珊瑚礁山中,藏着许多凌人的目光,正瞬也不瞬地盯着我。
更让我心神不宁的是,我仿佛闻到了一股异香,一股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闻过的芳香。
这股芳香,莫名地让我浑身颤栗。
不知不觉间,我已到了那座珊瑚礁山跟前。
走近了才发现,那些原本看起来如马蜂窝眼般大小的窟窿,其实都能让人缩身通过。我总觉得,沈佳恩他们就在这些窟窿里,就在这珊瑚礁山的深处。
鬼使神差般的,我毫不犹豫地抬脚,钻了进去。
窟窿里的暗道坑洼不平,还长满了湿滑的苔藓。
洞道不宽,正常人弯着腰都很难通过,我只能像蛙跳一样,一边蹲着身子,一边双手扶着两侧湿冷的洞壁,慢慢往里头挪步。
尽管身上的衣服全被海水打湿,洞里又奇冷无比,我却仍旧出了一身的汗。
这样狼狈地爬了约莫十分钟,我回头看了看,洞口仍旧近在眼前。
我这一番折腾,爬了竟不到十米左右,有些气馁,满心怀疑自己先前那种感觉是不是疯了。
正要退出,忽然,暗道深处隐隐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好像有人在轻声说话的声音。
我心神一凛,大声喊道:“佳恩?是不是你们?”
没人应答。那种窸窸窣窣的碎响很快消失。
听声音,似乎冲着暗道更深的地方去了。
我咬了咬牙,硬着头皮继续往里钻,冷不丁扶着洞壁的手上,滴落了几点粘稠的液体。
我胃里一阵抽搐,不自觉地闻了闻手背,有一股刺鼻的鱼腥味,下意识地抬头,刚好跟一张幽绿色的人脸四目相对。
那张人脸的眼睛,闪着碧绿的光芒。
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吓得浑身一哆嗦,手脚并用,往身后急退。
那鲛人身子趴在洞顶上,脑袋在脖子上拧了个一百八十度,喉咙里吱吱直响,却没冲下来,壁虎游墙一般,拧过身,将一条鲨鱼尾巴对着我,扭了扭,哧溜往黑暗中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