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作很为难的样子,看向沈佳恩。
沈佳恩脸一红,点头道:“就这儿吧。”
我目的达到,痛快地交了钱,领着沈佳恩,往房间走去。
晃悠到深夜十二点,沈佳恩还是不肯上床睡觉。我心头急切,问她怎么了。
沈佳恩笑嘻嘻地枕着双臂,跪在床头道:“相公,我虽是正常人了,可仍旧不会饿,也不会困。要不,你自己睡吧?”
我佯装生气,拍了拍枕头道:“忘了自己答应过我什么?上来。”
沈佳恩撅撅嘴,让我退开些,背对着我,小心翼翼地躺进被窝。
一股幽香瞬间扑鼻而来。沈佳恩的长发往我脸上拂过,撩拨得我的心更加痒痒,冲动如潮水一般,一波一波地涌上心口。
我想着,这丫头现在与常人无异,应该不会再用先前那种,让我浑身动弹不得的邪术了,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从后面抱住了她。
沈佳恩浑身一颤,却也没推开。
我暗道有门儿啊,心头激荡,只觉得怀里的小美人儿,身上的睡衣和她娇嫩的皮肤,摸起来都格外滑溜,下身不由自主,起了阵磅礴的冲动。
沈佳恩察觉到了,耳根通红,嗫嚅着道:“相……相公,你……你戳到我了。”
被她这么一说,我顿觉尴尬,连忙离她的身子远些。
正要更进一步,沈佳恩忽然幽幽地道:“相公,我是你娘子,自然会把自己完全交给你。可我身份不明,终究……”
她没再说下去,似乎有些伤感。我被她感染,叹了口气,怜惜地将她搂紧,道:“你有心结,我能理解,我不勉强。要不,咱再等等?”
沈佳恩轻“唔”了一声,将头埋进被窝里。
我让她转过身来,发誓绝不碰她。
沈佳恩犹豫了片刻,娇嗔一声,红着脸转过来,嘴里连说着“不许偷看”,用白嫩嫩的一双小肉手,去捂我的眼睛。
我只发誓不碰她,可没说不看。
从她的手指缝里,仍能清楚地看到,她胸前那道近在咫尺的、引人遐想的小小沟壑。
“哟,粉红色。”
“啪!”
我呆呆地望着荡漾的水纹,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问师父道:“师父,咱还追吗?”
师父不看我,只看着江面,道:“怎么追?你追得过一条鱼?”
“鱼?”我和林枫不解。
齐云山叹道:“你这师父,说话就喜欢故弄玄虚。瞧这人的模样啊,只怕是只鲛人。”
见我们还是不懂,齐云山接着道:“古书有云:‘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泣则能出珠。’这鲛人啊,说白了就是人鱼。传说鲛人都生活在海上,离咱这儿可差了十万八千里。要真是鲛人,这东西怎么会这么大费心思,跑到这儿来?”
他正兀自低头沉吟,远处传来呼唤声。
我们转过身去,见谢绝等人正从桥头往这边赶来。
沈佳恩激动得本想扑进我怀里,乍一见师父,似乎有些害怕,羞涩地躲到我身后。
我见除了奴儿,其他人都到了,问谢绝怎么回事。
谢绝说,他们一早到了建筑工地,根据先前目击者描述的,那怪人出没的窗口的位置,细细寻找。
警察没找到线索,谢绝却在窗台上,找到一行肉眼无法直接看到的文字,正是“黄泉路44号”。
他用手摩挲了下那些字,感觉有些粘稠,放到鼻端闻了闻,有股鱼腥味。
失忆后,他已经忘了先前在阴阳门自如进出的法门,正苦恼该怎么进去,师父和齐云山就到了。
他俩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吩咐谢绝和蚊丁赶来跟我们会合,那儿的事交给他俩处理。
我想着先前在桥底下看到的文字,因为反着银白色的光,当时还以为是白漆写的,现在想来,觉得确实又不太像,问师父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师父脸色很难看,闷闷地道:“鲛津,鲛人的口涎。常人发觉不了。”
他让我和谢绝扶着,往停在路边的警车走去,边走边接着道:“这怪物能自如更改阴阳门的位置,丝毫不给冥界面子,只怕是个硬茬儿。”
林枫吩咐几辆警车送我们回去,问师父接下来咋办,那鲛人被师父伤了,搞不好会记仇,等我们走后,又跑出来作怪。
师父摇头:“这畜生羽翼未丰,心智也不成熟,被我伤了,一时半会儿不会造次。不过为防万一,你们派些人,用无根水,每天早晚两次,去洗桥底和窗台上的文字。洗三天,洗到彻底没了字迹和气味,这阴阳门也就关了。要还不放心,就去找青木堂的人帮忙。”
师父哼了哼,接着道:“反正他们爱干这事儿。”
听师父说起青木堂,我这才想到当初离开时,也不知道陈灵祎之后救没救出来,问师父,师父摇头道:“那是他青木堂的事儿,你跟着瞎操心什么?”
我被怼得哑口无言,又怕沈佳恩误会,撇撇嘴,不敢再问。
到了城里,林枫安排了酒店,让我们暂住。傍晚时分,师父和齐云山走进屋来,对我道:“一阳,有件要紧事儿,得你和小姑娘去办,越快越好。”
我见他俩神神秘秘的,问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