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打断骆兰的话,因为我实在不想听她继续说下去了。
我走到大锤子他们那边,看着他们一个个忙碌的样子,那些烦心事也被我抛之脑后了。
他们很聪明,在我的指点下,用竹竿做了几个水杯出来,可以盛水喝。黎西更是心灵手巧,还用竹叶编了好多东西出来,有蜻蜓、蝴蝶、蚂蚱……
我笑着问她,“是不是给我编的?”
“才不是,我是给大锤子编的。”
“啊?”我怀疑自己听错了,“你给大锤子编……不是,黎西啊,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才是你老公啊。”
“谁承认你是我老公了?”黎西压低声音,说道,“我告诉你啊,我先前答应你,那是因为我怕你乱说。”
黎西的话太让我受打击了,我发现她一边编着手里的东西,一边偷偷看大锤子,那眼神里流露出的神情,分明就是充满了崇拜和敬仰。
有没有搞错,我刚才那么卖力地挖竹子,她咋不崇拜我啊?
大锤子就弄了几个竹筒出来,她就崇拜成这样了?我真怀疑她重生之后是不是连审美都被颠覆了。
我把她手中的物品夺了过来,“不行,这些东西你只能送给我,不能送给大锤子。”
黎西伸手就要来抢,“为什么啊,我编的东西,我还不能自己做主了?你快把东西还我,要不然……要不然我就去你爸那边告状去。”
我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还去我爸那边告状,好啊,“你去吧,你现在就去,你看我爸向着谁。”
黎西被我气的跺了一下脚,“陈强,你到底给不给啊?”
我说,“就不给,你要送给我我就给你,要是执意要送给大锤子,那我就是不给。”
黎西狠狠地瞪我一眼,“不给拉倒,我再编几个。”
我一听这话就来气了,我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她看不出来吗,我话都说的这么明显了,也提醒了他们,他们是失忆了,但是,以前的事情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我都跟她说了她是我老婆,她怎么还对大锤子乱发情呢?
“咚。”我这话音刚落,黎西就给我来了一胳膊肘,疼的我龇牙咧嘴的。
我咬着牙“咯咯”地笑,其实,这点伤对我来说,就跟被蚊子叮了一下似的,几乎没什么感觉。我故意装作很痛苦的样子,就是想看看黎西会不会紧张。
她果然还是紧张我的,哪怕她忘记了一切,也忘不掉对我的那些感情。
黎西看出我是装的,抓了一把沙子就朝我跑过来,“我让你装,我让你装……”
我们俩在海滩边追逐、嬉戏、打闹,感觉好不热闹的样子。
我一边闪躲,一边跑向大锤子那边,问他需不需要我帮忙?大锤子嘴还挺硬的,说不用,他自己能搞定。
我说你得了吧,小心把你牙都磕没了。这竹子韧性好的话,想用牙把他们咬断,估计竹子还没断呢,你牙先掉光了。
我这正跟大锤子说着话呢,黎西就追上来了,气喘吁吁的,伴随着剧烈的喘息,那胸口也跟着一起一伏的,特别好看。
黎西伸出两根手指威胁我,“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了。”
我开着玩笑说,“你把我眼珠子挖了,看谁以后对你鞍前马后去。”
黎西很害羞,不许我再说了,然后就走到一边去休息去了。
我让大锤子让开,对付这些顽固的竹子,不用点狠办法,是不行的。这地方一没有山石,而没有刀子之类的,他们一定很好奇我怎样能把这竹子弄下来。
这也正是我大显身手的时候,要是这一次做好了,他们肯定会对我刮目相看。
初来这里的时候,我还有钢圈可以利用,而现在,就只能靠我自己的智慧了。
我抬头四周巡视了一圈,发现不远处有几棵胳膊粗细的树木,皇天不负有心人啊,我有办法了。
我跑过去,把其中一棵树木折断,这些树木的段截面参差不齐,木质坚硬,用来当做锄头用再好不过了。
我用木棍去刨竹子的底部,我观察了一下,这竹子的根部没入土壤中的深度不是很深,要把它的根刨出来,那放倒这竹子就不是问题了。
这活要是换作大锤子去做,没几个小时,怕是刨不出来的,可对我来说,我一点也感觉不到疲惫,而且,力气也比他们大很多,只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就把这棵竹子给放倒了。
哗啦一下,当竹子倒下去那一刻,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