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即使他对那些人再怎么好,他们也不会领情的,甚至,他们无时无刻不想着怎么陷害他。
而那个矮个子呢,好像对一切都无所谓,该怎么做还怎么做。
呵呵,我倒要看看,在这种地方,他的善心能坚持多久?
曾经我也是个心存善念的少年,而现在呢,早已被这里的一切打磨的只剩下黑暗。
我料想他随着时间的推移,也会被打磨掉的。
那些人在矮个子的帮助下,很快都有了收获,有些人偷偷躲起来先自己吃饱喝足。对于那种人,我可容忍不了,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都敢这样,那要是我不在的话,还不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情呢。
我一个闪身就到了那人跟前,那人正张大着嘴巴,准备把擦干净的植物根茎塞进嘴里,突然就看到我出现在他面前,吓的手里的东西都掉了。
我恶狠狠地看着他,什么也不用说,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那人连忙拾起东西,撒丫子跑了。
在我的那次警告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偷吃东西了。
他们乖乖地呆着一大包新鲜的植物返回休憩地,然后乖乖地把东西放在我父亲他们面前。“老爷子,这附近没有河流,找不到水,我们就弄了这些植物回来。这些植物的叶子很肥嫩,不仅可以吃,还能补充水分。”
先前被我恐吓的男子大概是想在我父亲面前好好表现一番,主动说道。
那几个留在原地的男子左右张望,有人小声问,“安哥呢?”
那被询问的人偷偷拉了拉那人的胳膊,示意他别问了。
就算他不问,我父亲他们也会问的。“你们怎么少了一个人啊?”
“那个。老爷子,您说的是安哥吧,安哥他……他走了。”急于表现自己的那男子说道,他说那个安哥根本就不是诚心诚意来跟着我父亲他们的,所以就跑了。
父亲也没怎么追问,估计是这些人的出现本就不正常,有人逃跑,也就没什么可好奇的。
但这一切始终逃不过骆兰的眼睛,她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诡异的微笑,但是,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拿起一根阔叶植物擦干净以后,递给了我的母亲。
我俯视着他们,冷冷地“哼”了一声,他们就被吓的要死要活的,有的把额头都磕破了。
那矮个子颤颤巍巍走到我跟前,请我饶他们一次。
我注视着他,不屑地哼了一声,“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我这是在告诉他,别以为我刚才放了他,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我放过他,仅仅是因为他和安哥对着干,而不像他们那样,敢无视我的话。我要让他清楚自己的身份,不管是那些人,还是他们两个,都只是我利用的对象而已。
在我冷冷的呵斥下,矮个子抿着嘴巴,一副很委屈的样子,但是,他还是很执着地告诉我,求我绕过他们一次。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矮个子这份坚持的毅力,我仿佛看到了曾经我的影子。
曾经的我,也是这么的坚毅,什么事情都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虽然,他和我的做事方法相差太远了,但是,我就是有那种很奇怪的心里。
我没说话,是在想着自己的心事,矮个子还以为我生气了,连忙跪了下来。
“我们都是海难中幸存下来的,在这里,每多一个幸存者,我们的希望就更大一些。”
“你真的这样以为?”这是多么幼稚的想法啊,每多一个幸存者,他们生存的希望就更大一些?笑话,每多一个幸存者,战争就会多一线,尔虞我诈就会多一些。
我为他的想法感到可笑,这种人,怎么能够生存到现在。我更感到好奇的是,他的性格和那些人相差那么远,是怎么和他们相处的?
只见矮个子重重地点了点头,“是的。”
我嘲讽着说,“很快你就不会那样认为了,很快你就会觉得,想要在这里生存下去,最好就你一个人。那样,就不存在明争暗斗,不存在勾心斗角,也不会有尔虞我诈了。所有的资源都是你的,你不用担心别人来跟你抢,也就不用担心是否有人会陷害你。”
我高高地昂起头,说道,这些可都是我的经验之谈,我在用事实教训他,该认清现实,而不是活在童话的世界里。
我以为我的话会得到他的认可,但是,那个矮个子听我说完之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我见他沉默着,表情还是那样的坚毅,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了。我狠狠踹了他一脚,那一脚没有使用灵气,所以,不会对他造成内在的伤害。
矮个子“噗通”一声撞到树上,很快就爬起来,跪在我面前。
我被他的举动气的不行,心想这么顽固的家伙,我怎么会认为他能听从我的话呢?
我是真想一巴掌劈死他算了,但我又犹豫起来,因为我突然想起我的那个计划,留着他,还有点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