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帮她把腿里面的寒气逼出来,而这一切看在骆兰的眼里,就变成了我在猥亵她。
我一直以为她是个特别坚强的女人,却没想到,她竟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不是那种装腔作势的哭,而是真的哭了,很委屈的样子。
我的手停了下来,有点被她的样子吓到了,她要是继续反抗的话,我肯定会继续下去,但她突然这样,却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我的手僵在哪里,被骆兰一把别了开去,“在学校的时候被人欺负,到了这里还被人欺负,我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啊。”
这是跟我打苦情牌呢,我就先看着,看她接下来还会怎么样?
骆兰哭了两声就不哭了,将眼泪一抹,竟然四仰八叉地躺着,“你不就是想跟我那个嘛,来啊,我给你。但是我告诉你,你能得到我的人,永远别想得到我的心。”
我笑着看着她,“你以为我想得到你的心啊,我还不给你机会呢。”
她冷“哼”一声,将头扭向一边,“要来就快点,要不然一会你父母找过来了,你就是想来也没机会了。”
我实在搞不懂,刚才还拼死挣扎来着,怎么转眼又主动配合了?
算了,懒得理她是怎么想的,不过,这也确定了我要帮她把寒毒逼出来的决定是对的。
我抓住她的右腿提了起来,只见骆兰的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很害怕的样子。
我看了她一眼,看着她又害怕又无奈的样子,感觉很好笑,但我终究还是忍住了。我把她的右腿提起来,左手在她的脚心按摩了几下,然后,揪着她的大拇指使劲往外一拽,寒气就顺着脚趾被拽出来了。
当寒气被逼出体外的时候,是会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骆兰不自觉地就呻吟了一声。
可能是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一下太过失礼了,骆兰连忙换上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而我,将她的腿放了下去,拍拍手说,“好了。”
“恩?”骆兰不解地看着我,大概是不明白我在搞什么鬼?
我没跟她去解释寒气的事情,感觉没那个必要。
我顺手指向不远处,“看见没有,哪里有岩石,有岩石的地方,才会有螃蟹寄居蟹之类的,你去那边找吧。”
说完,转身欲走。
骆兰“喂”了一声,问我,“你刚才抓着我腿的时候,是不是在帮我治病?”
呵,不简单啊,竟然知道我是在帮她治病,看来她有两把刷子啊。
但我没回答她的问题,因为我发现,不远处有三道人影正在渐渐逼近,正是我的父母架着虚弱的晓丽。
可能是他们感觉骆兰离开的时间太久了,不放心,就跑过来寻找了。
“想什么?”我故意用那种挑逗的语气问她,其实是想跟她开开玩笑,缓解缓解这紧张的气氛。
可没想到,那女人两三句话不到,就翻脸了,“陈强,我警告你,别在我面前没大没小的。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连续三年拿到优秀教师奖的,你们班主任黎西见了我还要跟微笑着跟我打招呼呢……”
后面的话,我一句也听不进去,脑子完全被“黎西”两个字给占据了。
我死死地盯着骆兰,没想到,她居然和黎西认识。其实仔细想想的话,也没什么可惊讶的,她们都是一个学校的老师,而且还是同级的,肯定是在一个办公室里办公,认识的话,也很正常。
我奇怪的是,这骆兰到底是教什么的,怎么我以前就没听说过她?而且,她还说黎西见了她都要微笑着打招呼,那说明她的位置比黎西的高。
高又能怎么样,现在还不是流落到了这里,连吃口的都找不到。
我特别不喜欢她刚才提到黎西的时候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是让我觉得讨厌。
我狠狠地白了她一眼,转身就走,骆兰不解了,喂了好几声,我都没理会。她索性直接跑到我前面,伸手挡住我的去路,“你给我站住!”
我没听她的,继续往前走,骆兰一时着急,一把抱住我的腰身,“我让你站住,你听见了没有。”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环绕在我腰上的胳膊。片刻后,骆兰意识到自己太莽撞了,俗话说男女苏受不亲,她竟然抱住我,肯定以为我误会了。
其实,我压根没往哪方面想,但我就是要故意表现出来我误会了的意思。
“还说你不想要,我看你很着急嘛。”我一边说着,一边流露出那种邪魅的笑容。
骆兰吓的用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脸警惕地看着我,“你、你想干嘛?”
“我想干嘛,难道你不知道吗,不是你让我这么做的吗?”
“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我只觉得解气,谁让她刚才那么说黎西来着。
玩够了,我正打算跟她说去哪里找食物呢,却在这时,一把沙子直朝我的面门飞了过来。我连忙用手抵挡,但还是有一些沙子从指缝中钻了进来,眯了我的眼睛。
“让你调戏我,让你调戏我……”一阵拳打脚踢,那个骆兰像是了一样,打的我毫无还手之力。
原来,刚才的害怕都是她装出来的,她的真正目的,是让我放松警惕,然后趁机对我下手。
没想到我竟然着了这小妮子的道,传出去都让人笑话。
别看我眼睛被沙子眯了,要对付这小妮子,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我一把抓住骆兰的手腕,警告她再这样的话,就别怪我对她不客气了。
骆兰丝毫不畏惧,她以为我被沙子眯了眼睛就不是她的对手了吗,太小瞧我了。她还得意洋洋地指着我的鼻子说,“我劝你还是乖乖地对我道歉,要不然,我肯定会让你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