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儿一时想不上来该说什么,索性也不说了,将我的左手抬高,那把锋利的金属弯钩狠狠地朝着我的手腕上刺去。
“啊……我的血根本不具备解毒的作用,就算你把我的血喝光了也没用。”情急之下,我只好抛出实话。
蓉儿的手僵在半空,“你的血没用?那怎么样才能获得大王草的药效?”
我看向身体下方。
蓉儿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先是在我的胸口摁了摁,“这里?原来是要把你的心脏挖出来。”
“不是不是,再往下。”
“这里?肠子?咦,好恶心啊。”
“不是不是,再往下。”
“这里?”蓉儿的手不偏不倚,正好放在我的小弟弟上,虽然隔着兽皮衣裳,我仍然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柔软和温热,竟然一时心猿意马起来。
蓉儿见我不说话,就准备动手了,那高高扬起的手险险就要落下去了。
“我去,你等等啊。你别那么暴力行不行,那玩意不是割下来用的,是……”
“不割下来,不割下来我怎么吃?”
我差点就喷了,吃?可能她只是单纯的觉得吃了我身上某个部位就能解毒了,而我,却邪恶的想到了,蓉儿爬在我身上的情景。
“你说话啊,干嘛那副死鱼眼的表情?”
额……我只是在思考,怎么向她传达信息,让她相信我刚才说的话的确是在骗她。
“那个蓉儿,我刚才真的是骗你的,你没中毒。你想啊,毒素一般都是通过血液传播的,我刚才就舔了你一下而已,你手上又没伤口,怎么可能传染给你呢。”
“谁说我手上没伤口,你看。”蓉儿把刚才那只被我舔过的手伸了过来,我一看,手心里还真有一条细小的裂口,只是,伤口已经快要愈合了呀。
“而且,我师傅说了,有些毒素的传播,不光是通过血液,唾沫、呼吸……这些都是可以的。”蓉儿说着,底下头去,似乎很害怕的样子。
我心想你那师傅交给你的都什么玩意啊,这不是坑人嘛。
“我不能再犹豫了,要不然我一会毒发身亡了怎么办?”
蓉儿一边说着,一边抓住我的小弟弟……我去,抓住啊!
老天啊,要不要这么折磨我!
只是,这女人不管是帮我还是欺负我,脸上都是那副默然的表情,让我很难琢磨透她的心思。
“喂……你叫什么名字?”蓉儿问。
我是真不想回答,又怕她再对我动手动脚,只好说:“陈强。”
“好难听的名字。”
额……我也觉得我的名字不怎么好听,但请你不要这么赤裸裸的说出来好吧。
别说我这名字普通,那还是我爷给我取的呢。
我爷说,男人当自强,所以,就给我取了个带强的名字。听着普通,实际上意义大了去了。
“我警告你啊,你就在这里休息,哪里也不许去。等你的体能恢复了,我们会帮你先治疗你身上的烧伤。”
“哎,等等,要不……你们先把要我做的事情告诉我?”我绝不相信这两个女人有那么好心,先替我医治,哼,我看是想堵住我的嘴,到时候我就是想反悔也没有余地了。
那件事情一定非常的难非常的恐怖,要不然,以她们的能力,自己就去动手了,还用得着我?
但既然她们想让我帮忙,又怎么会那么轻易地告诉我呢?
我这么问,是故意让她们觉得我对那件事情的恐慌和好奇,从而打消她们对我的怀疑。
“不该问的别问,时候到了,我们自然会告诉你的。”蓉儿说完,那神秘的女人便朝着洞外走去,蓉儿也跟了出去。
我很想一起跟出去看看,只见蓉儿走到出口处突然转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吓的我赶紧躺回石床上。
既然不让我跟出去,那我就索性躺下来好好休息得了。
也许是太疲惫了,躺下没多久,我就睡着了,这一觉睡的特别踏实,醒来时,洞里面已经没了白天的亮光,石壁上有火焰在跳跃,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油气味。
我环视了一圈,没看到蓉儿和那个神秘女人的身影,心想她们还没回来吗?
不对啊,如果她们没回来,那这石壁上的松油灯是谁点的?
我挣扎着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身上被涂抹了一些奇怪的液体,黏糊糊的。应该是刚刚涂好的,有些地方的液体还在凝固好。
这应该就是她们说的,要给我治疗烧伤的方法吧,想到这里,我赶紧躺下,让那些没凝固好的液体继续凝固。
就这样,躺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吧,我的身体慢慢变得十分僵硬,原因是那些液体凝固之后,我的肌肉就无法自由活动了。
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像木乃伊,就是不知道这些黏稠的液体效果如何。
片刻后,蓉儿回来了,双手环抱在胸前上下打量着我,好像我是什么怪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