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跑在最后面的方琳娜由于脚伤还没好利索,不小心扭了一下,摔倒了。
黎西和宁琪琪赶紧去扶她,眼看着就要到跟前了,便在这时,“轰”的一声,大地距离地摇晃起来,将黎西和宁琪琪都给甩到一边去了。
前面的大锤子等人本能地蹲了下来,一个个惶恐的不行。
大地摇晃了几下之后,就安静下来,我让黎西和宁琪琪赶紧地把方琳娜扶起来,“大家别停,继续跑!”
“陈强,我腿都快断了,真跑不动了。我们都跑这么远了,估摸着岩浆已经喷不到我们了吧?”
“要是小型的岩喷,我们现在肯定是安全了,可要是大型的岩喷,只怕我们还得继续跑。”
“卧草,那你能不能判断出到底是小型的还是大型的?”
“我又不是地质学专家,我特么的要是看一看听一听就能判断出来,那我不成神了。”我走过去,踢了他一脚,让他赶紧起来。
这时,萝卜丝对ca叽里咕噜说了几句什么,ca面露微笑:“萝卜丝说他可以判断出来,这一次是小型岩喷。忘了跟你们说了,萝卜丝的父亲可是地质学方面的教授,他从小耳濡目染,所以懂得一些这方面的知识。”
我去,地质学专家的儿子……怪不得我刚才说岩喷的时候,他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刚才那一路奔跑,真是屎都快要累出来了。现在,我只想好好休息一下,再跑下去,我估摸着我也撑不住了。
还好还好,萝卜丝关键时刻判断出这只是一次小型岩喷,这下我们就放心了。
在我们休息的时候,又发生了几次类似地震一样的事情,但我们都没有先前那么恐慌了。
而且,我跟他们说:“岩喷肯定会带动地下河,岩喷过后,地下河水会往上涌,还会带出大量的鱼群……”
众人越听越兴奋,也不觉得累了,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还期待着岩喷赶紧发生。
岩喷的发生可不像地震那样,说来就来,这要有个过程。我们等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吧,突然,“轰”的一声,只见半空中涌起一大股白色的水柱,像巨型喷泉一样,特别漂亮。白色的水柱没有持续多久,就变成了红色的,我告诉他们,这就是岩浆。
喷岩持续的时间很短,也就十来秒的时间吧,被冲向天空的岩浆就落了下去。我们还觉得挺惋惜的呢,要是有相机就好了,这么美丽的一幕就能被留下来了。
“走走走,逮鱼去了。”大锤子这会兴奋的不行,提着行李就往前走。
众人纷纷起身跟上他,我是最后一个起来的,我现在是病号,去了他们也不让我干什么。
就在我站起来的那一瞬间,我听到距离我们不远处的丛林里传来“唰唰”的声音,不由得回头看了一下。
什么也没有看到,估计是什么小动物吧,我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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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指的方向是河对岸,因为那里有一头正在吃草的羚羊。
也就是说,这一带其实物资还是很丰富的,鳄鱼绝对不会因为没有吃的,而集体爬上岸来攻击我们,一定是水里有问题。
如果水里有问题,那不管我们跑到哪里,都是一样的。
所以,现在的我们,不是急着寻找另一处落脚点,而是要把这河水是否有问题弄清楚。
“冲!”先冲出去再说。
比我们预想的要简单一些,我们都平安地冲出来了,只是我脚上的伤由于奔跑过度再加上碰了水等各种问题,又严重了。
中途黎西给我上了一次药,严重警告我在脚伤没有好之前不许再乱来了。
趁着那会子功夫,我把刚才的想法说了出来,并提议沿岸走,说不定能寻找到河水问题的根源。
大伙一个个面色凝重的,这好不容易找到了水源,没想到还没利用上几天呢,就又出问题了,换谁谁能高兴的起来。
“别灰心啊,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说不定我们还能因此收获更多东西呢。走吧。”我鼓励大家,说道。
大锤子帮着黎西将我扶起来,“陈强,也就你心态最好,这个时候还能安慰大伙。你这么一说,我就感觉有信心多了。”
萝卜丝也在我肩膀上重重地拍了几下,朝我竖起大拇指,“an,an……”
他说我是真爷们!
我突然就想到昨天晚上ca说他的那些话,觉得肯定是ca在诬陷他。萝卜丝看上去可比我爷们多了,浑身上下都是肌肉块,个头也比我高,看着也比我壮,要说他那方面不如我,鬼才信。
小片片不会骗人的,外国人的那玩意要比中国人大很多。
我在想,昨天晚上肯定是ca在试探我,幸亏我没上当。
我们沿着河道走了一段,没路了,只能绕到靠里一些的丛林继续往前走。
不敢距离河道太远,因为我要时刻观察河里的情况。
这一路走来我发现每走一段路就会看到河面上出现的小漩涡,还有,越往前走,水流越是湍急,想必前面应该有河段的分界点或者其他什么的。
这些东西在他们看来可能没什么,但在我看来,那就不一样了。
河水里时不时地出现小漩涡,说明河里有漩涡,这些地方都是十分不安全的,人一旦下去,很有可能就上不来了。
大概又往前走了一千米左右的距离吧,我们听到了“哗啦啦”的流水声,水流湍急,应该是到了河段的分界点了。
我们从丛林中穿到河道那边,果然看到一处高于这个河道的分界点,上面的水流哗啦啦地流下来,激起一层层浪花。
大锤子说:“我们都走了这么久了,也没发现问题,陈强,是不是你多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