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男的拿着武器防御,其他的女人收拾东西,那些鳄鱼们盯着我们,蠢蠢欲动。我焦急地催促女人们快一点,突然,其中一条鳄鱼向我们发起进攻,卧草,那速度简直太变态了。
谁说鳄鱼在陆地上的速度不如水里,这条攻击我们的鳄鱼简直就跟兔子一样,而且,是径直扑向我的。
特么的是看我脚受伤了好欺负是吧?
得亏我反应够快,在它快要扑向我的时候,举起棍子,猛地一下敲了下去,正中那鳄鱼的脑袋。
那鳄鱼连忙后退了几步,可是,紧接着,所有的鳄鱼都向我们发起了进攻。
“快跑!”我大喊一声,所有人都开始奔跑起来。
跑了没几步,前面的人就突然停下了,惊叫着说“这里也有鳄鱼,那里也有,还有哪儿……”
我们被鳄鱼包围了!
这些家伙居然还会设埋伏,这智商,都快追上大锤子了,我都怀疑这些鳄鱼是不是进化了。
鳄鱼的数量实在太多了,目测至少有四五十条。
想冲出去,恐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我跟大锤子和萝卜丝说,我们分三个方位,让女人们呆在中间,话还没说完呢,ca就冲出来了,“我不要你们保护。”
“我们也不要,陈强,你又小看我们了。”白新怡她们纷纷挥舞着武器,叫嚷着,那份气势,看着确实挺吓人的,可她们有多大能耐我太清楚了。
“那好,你们保护好自己,如果不行,千万别逞能。”我叮嘱了一句,“这些家伙摆明了是不想让我们走了,看来今天,我们得杀出一条血路来,兄弟姐妹们,上!”
我们嘶吼着,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冲向鳄鱼群。
除了刚才攻击我的那个体型巨大的鳄鱼不好对付以外,其他的鳄鱼还是很好对付的,因为它们的速度远远比不上那只快成精了的鳄鱼。我们虽不能对它们造成多大的伤害,但是可以将它们吓退,这样一来,出路就有了。
大锤子欣喜地说:“快,从这走。”
我却突然有了新的想法:“这些鳄鱼怎么突然都爬上岸了?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有啥奇怪的,肯定是闻着你脚上的血腥味来的。估计这些鳄鱼都饿疯了,闻到吃的,就来了呗。”大锤子说,并且催促我赶紧快点。
我拉着他的胳膊,“等等,你们看那是什么?”
我一直担心ca白天了会不会也像昨晚那样,但好的是,白天的时候她好像会恢复正常了,一副精干的样子,就跟那些美国大片里的女特务一样。
每个人都在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就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心事重重的似的。
我甩了几下脑袋,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之脑后,准备到河边去洗把脸。
到了河边,黎西正跟宁琪琪洗野菜呢,看到我过来,宁琪琪贼兮兮一笑,用胳膊顶了顶黎西,“你老公来了。”
“啊?”黎西回头看了我一眼,脸羞的通红,“什么老公,我们又没结婚呢,你别乱说。”
“哎呀,我说黎大美女,你也太out了吧,现在谈男女朋友的,谁还叫男朋友女朋友,都是老公老婆的叫。再说,你们不都已经那个了嘛,只要能回去,领证还不是迟早的事情。”
“哎呀,你真讨厌。”黎西嘴上说着讨厌,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偷偷的乐呢。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帮着她一起洗野菜,“媳妇,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看咱俩现在这情景,不应该是热恋中的情侣嘛,应该天天腻歪才对,我叫你媳妇,你就应该叫我老公。来,叫一个,让老公听听。”
黎西的脸羞的更加红了,轻咬贝齿,将菜丢给我,说了句“讨厌”,便要起身离开。
我一把将她拉住,“我说黎老师,你平日里训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子的啊,来,就拿出你平时教我们的态度,叫一个。”
“呀,菜飘走了。”我们这边正打情骂俏呢,宁琪琪突然叫了一声,等我回头看时,只见她已经跳进河里去追野菜了。
可追了没几步,她就停了下来,弯腰,好像在捞什么东西。没多大功夫,一根白森森的人的骨头就被她捞了起来。
“啊——”宁琪琪尖叫一声,连忙将那根人骨丢了出去,拼命地往岸上跑。
便在这时,我发现在她身后不远处有一只鳄鱼的脑袋露出水面,估摸着那条鳄鱼是追着这根人骨跑到这里来的。
“宁琪琪,快跑,水里有鳄鱼。”特么的我不喊还好,这一喊,宁琪琪吓的腿都软了,“扑通”一声跪在水里。
我二话不说就跳了进去,以最快的速度游到她跟前,抱着她就往岸上游。但这时,那条鳄鱼已经距离我们不过寸许的距离了,正缓缓睁开血盆大口。
我脚上受了伤,速度不比以前,眼看着就要被那条鳄鱼给追上了。
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得“扑通”一声,一只纤细的手拽住我的胳膊,猛地将我向前一拉,险险躲过鳄鱼的袭击。
我们距离岸边本来就不远,没多大功夫就逃上来了。
我看着黎西,会心一笑,刚才要不是她在禁紧急关头拉了我一把,只怕我另外一只脚也要交代了。
宁琪琪被呛了好几口水,这会子昏迷了,黎西在帮她做心肺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