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站在队伍最后面的方琳娜!
所有人都吃惊地看着她,她一瘸一拐地走出来,我直接把她拉住,“你不能去。”
方琳娜轻轻地拍了拍我的手背,那几下,我感觉她像是在向我传递什么信息,但是,我始终没有松手,我不愿意看着这一幕发生。
“强强,感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也谢谢你能不计前嫌,还教会我那么多东西,我真的特别感谢你。但是,我是个没用的女人,只会拖队伍的后退,我没什么好报答你的,只有这样,我心里才会踏实一些。”我从来没想过,这些话能从方琳娜的嘴里说出来,但当她真的说出来的这一刻,我一点也不觉得违和,相反,我很难过。毕竟,她曾经是我的女人,而如今,我却要眼睁睁地看着她进入狼窝,而我,无能为力。
从来没有一刻,我像现在这么难受、无能为力,觉得自己并不是强者,只是一个懦夫罢了。懦夫!懦夫!
我紧紧拉着方琳娜的手,心里面五味杂陈。
下一秒,我的手心就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方琳娜在我的掌心里写字——我可以帮你,找到他们的物资!
我先是一愣,随即,紧紧抓住她的手,轻轻摇头,表示不同意。
方琳娜又写:不要担心我,也不要为我伤心难过,我本来就是这种女人,魅惑男人,是我与生俱来的本事。
我的心“咯噔”一下,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总之,就是很难受。
周建骂我们狗男女:“别特么在那假惺惺了,陈强,你要是真舍不得她,当初干嘛甩了她啊?你还没尝试过她床上的功夫吧,那叫一个绝啊,可惜了,你没机会享受了。”
方琳娜终于将我的手剥开,拖着受伤的脚,一步步走过去。
周建那孙子迫不及待地就流露出色狼的眼神,就差流口水了。覃昊也是上上下下打量着方琳娜,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
“我过来了,你们放了大锤子吧,我脚受伤了,跑不了的。”
覃昊使劲推了大锤子一把,直接将大锤子推到我们这边来了。与此同时,他一个反手就擒住方琳娜的胳膊,爬在她的脖子上狠狠嗅了一下,那副变态的表情,我真想给他一拳。
“好了,你们现在可以走了,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覃昊命令道,见我们不动,他直接把手从方琳娜的领口伸了进去,揉搓着她的胸部。而一旁的周建依旧用木棍顶着方琳娜的太阳穴,防止我们趁机袭击。
他故意当着我们的面侮辱方琳娜,简直比杀了我还让我难受。
我握紧了拳头,目光迎上方琳娜的眼神,她轻轻地摇头,示意我别乱来。
“啊——”我不知道该如何发泄自己的心情,不断地捶打自己的胸口,吓的黎西赶紧用身体挡住我。
“陈强,你别这样,你吓到我了。”
我推开黎西,转身离开,满脑子就一个词:我没用!我没用!我没用!
大锤子果然还是出事了,而且,是被覃昊和周建给抓住了。
那只兔子也落入了他们手中,真特么蛋疼的一逼。
原来这两个家伙一直跟着我们呢,怪我,警惕性还是不够高,竟然都没发现。
“覃昊,我们现在手上也没什么资源,你抓了大锤子,也威胁不了我什么。那只野兔我送给你,你把大锤子放了。”
说话的时候,其他人陆续赶来,我们这边人多势众,也不怕覃昊和周建,就是怕他们误伤了大锤子。
我已经做出妥协了,覃昊那个王八蛋居然说:“这只野兔现在在我们手上,本来就是我们的,你这交换的条件,也太不值钱了吧?”
“卧草,你们还要不要脸?”大锤子插了一句嘴,换来的是周建的一个耳光,“啪”的一声,特别响亮。
白新怡不干了,“周建,你敢打他?”
周建冷“哼”一声,“我就打了,怎么滴?狗男女。”
白新怡还想再说什么,我伸手将她拦住:“你跟畜生讲道理,能讲明白吗?”
我看到周建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就往他身后瞥了一眼,发现他那只手上的手用烂布随便包裹着,都能闻到恶臭。
“周建,你都快死了,就不能做件不违背良心的事吗?你就不怕坏事做多了,会遭到报应吗?”
“报应?老子要是怕报应,就不会这么干了。”
这厮真是一点生存常识也没有,怪不得能被覃昊耍的团团转。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受伤、伤口感染,那是一件非常要命的事情,处理不好,就容易引发各种病变,严重的,甚至会导致死亡。
他那只手肯定已经被寄生虫给占据了,要不了多久,烂肉的部分就会向外延伸,整条胳膊也就该废了。等到他没用的时候,覃昊还不把他一脚踢开?
我把这些一口气说出来,只见周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就跟吃了屎似的。
“他现在还肯收留你,那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等你一点价值都没有的时候,你就只有被一脚踹开的份。想想,你要是死了还好,要是半死不活的,再遇上生猛野兽啥的,看着自己的肉一点一点被啃掉,那多惨啊。”我故意说的很严重,吓唬他。
周建看着覃昊,用近乎祈求的语气问:“覃昊,你、你不会这么对我吧?”
“我说过,你是我的一条狗,谁敢欺负我的狗,就是跟我过不去。”覃昊面无表情地说,可是语气里,却是充满了不屑。
周建那厮竟然欣喜地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见过没底线的,像这么没底线的,还真是头一次见到,真是刷新了我对人类不要脸的认识。
离间不成,反倒是激怒了覃昊,“唰”的一下,在大锤子的脸上划了一道口子,顿时,鲜血直往外冒:“陈强,想救你兄弟,就答应我两个条件。不然,我就拉着他给我垫背。”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人是吃准了我和大锤子的关系,无论如何,我绝对不能不管大锤子的死活,“好,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