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黎西放下来,一只手悄悄伸进口袋,摸到那把手枪。
在那两个家伙到我们跟前的时候,我突然把手枪掏出来,吓的他们双腿直打颤。
“把那个女的放了。”
“咚”的一声,肖凯把那女人扔到地上。之前这女人一直是背对着我的,所以我看不到她的样子,特么的这一扔到地上我才看到,她竟然是方琳娜,我的前女友。
方琳娜看到我也是吃惊不已,嘴巴张的大大的,连跪带爬地扑向我:“陈强,快救救我,他们想强奸我。”
我无动于衷,没想到方琳娜直接扑到我怀里来,一个劲地用她的胸蹭我,特么的,我的小弟弟还很不争气地被这女人蹭起来了。
方琳娜的手不经意间碰到我那里,顿时眉开眼笑,凑到我跟前小声跟我说:“陈强,我知道你对我还有感情,以前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我错了,你原谅我好吗?今天晚上,我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日,以前跟我处朋友的时候,连碰也不让我碰一下,我特么无数次怀疑她跟我交往就是为了让我当免费的长工。这才几天不见啊,就倒贴上来了,看她那骚劲,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没少给我戴绿帽子吧。
我是真想把她推出去不管她的死活,可又一想,这跟杀人没什么区别,这女人还没到那种该死的地步。
我把方琳娜推开,没说行,也没说不行,让她心里没底去。
看到她害怕的样子,我就觉得解气。
“现在,你们可以走了。”我对肖凯和张大锤说。
张大锤还惦记着我们的物资呢,“宁老师,你就赏我们一口吃的吧,我们两个都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实在饿的不行。”
“没力气?没力气你们还想强奸她?我看你们力气大的很嘛。”没看出来,宁新怡凶起来也挺吓人的。
张大锤还在为自己辩解:“我错了,我真不应该那样。我也是一时糊涂,觉得自己都快要死了,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呢,刚好碰上她,就……”
“别废话了,我们的东西一个垃圾袋也不会给你们。”我用枪指着他们的额头,忍不住就生气了,“两个大男人有手有脚的,去海滩边随便检点海鲜,还能把你们饿死不成?”
两个人登时瞪大了眼睛,“对啊,这点我们怎么没想到啊,我们还可以钻木取火,还能吃烤海鲜。”
“那还不赶紧滚。”我说。
“滚,滚,我们马上就滚。”两个人一边说,一边撒丫子跑的没影没踪。
“哇,强强,你刚才好威风啊。”方琳娜拍着手叫嚷着,一声强强差点没把我恶心吐了。以前她可都是小强子小强子的叫我,我们班不少人拿这个名字开我的玩笑,说我是太监,方琳娜是老佛爷,太监和老佛爷有一腿什么的。
我瞥了她一眼,被那两家伙把衣服都给剥了,就穿着个胸罩,也不知道害羞。我估摸着她还想靠胸口这两团肉来勾引我呢,说实话,她身材特别好,皮肤又白又嫩,这要是搁以前,看到这副场景我早就忍不住扑上去了,但现在,一想到她和周建那孙子翻云覆雨的场景,我就恶心。
我走过去把她的衣服拿过来扔给她:“穿上。”
我特么那会脑子还在迷蒙中,都没反应过来咋回事,就看到一个大手掌朝我落下来。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自带香味的手从我的脸颊划过,一把抓住黎西的手:“黎西,陈强他不是故意的,我可以作证。”说话的是白新怡。
四目相对,黎西还气呼呼地瞪着我,就好像我真的把她怎么了一样。
睡意顿时就没了,被这女人三番五次地气,我特么二十几岁就得更年期了。
今儿个,我必须把话说清楚了:“小黎子,我对你不薄吧?两次从周建手上把你救下来,给你晚上守夜,看你肚子疼想办法给你弄热水,什么事都不让你干,把你伺候的跟老佛爷一样。你这一天到晚的就想着打我耳光子,怎么,你当我这脸是炮啊,想打就打?”
“你先别激动,我话还没说完呢。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条件,现在我想好了,我的条件就是,从今天,哦,不,从现在,从此时此刻开始,你一切都得听我的。我叫你往东,你不能往西,你要敢不服从,我就把咱俩交换那啥的事情说出来。”
一口气说完,我也不管黎西是啥表情,直接闷着头就睡了下去。
这女人也忒不知好歹了,给她点颜色还给我画彩虹了,我就不信我还治不了一个女人了。
我听见黎西被我气哭了,我也没理会她,渐渐地,就睡着了。
估摸着也就睡了一个多小时,主要是天气太热了,压根睡不着。
醒来时,黎西还在那哭呢,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这下我是亲眼见证了,这哪是水做的,这特么简直就是太平洋做的。
“别哭了。”我用命令的语气说。
黎西“你”了一句,我就把话题抢了过来:“怎么,忘了我睡觉之前说的话了?是不是要我把那件事说出来啊?”
两行热泪挂在她红里透白的小脸上,但哭声好歹是止住了。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头:“这才乖嘛,以后就要乖乖听哥的话啊,哥一定不会让你饿着渴着的。”
黎西不敢反驳,只是甩了甩头,把我的时候拨开。白新怡安慰着让她别哭了,再这么哭下去,非把眼睛哭坏了不可。
我回头看了一下还在沉睡的宁琪琪,尼玛,光看到胸了,把脸都给挡住了。可不能再看了,天气热,人本来就容易上火。
“太阳转过来了,这地方不能呆了,我们还得往里走一走。”我用一只手挡着太阳光,说道。
白新怡点点头,将黎西拉起来,并将沉睡的宁琪琪摇醒。她这一摇,宁琪琪的胸也跟着晃动起来,我是实在不敢再看下去,假装走到树荫下乘凉。
白新怡把东西收拾好之后,将包裹背了起来,后面跟着泪眼汪汪的黎西和还没睡醒的宁琪琪。
我说我来背吧,她非要说让她背:“你是我们里面唯一的男人,你得保存体力,这点东西我还背得动。”
我“啧啧”两声,指着黎西的鼻子说:“你看看人家小白,再看看你,整天就知道哭鼻子。”毕竟和宁琪琪不太熟,还不敢开她的玩笑。
黎西狠狠地剜了我一眼,不再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