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王德也不隐瞒,从言裳刚才听到墨将军去宫中为孟小姐讨公道时的反应,他大概能猜到大长公主为什么要对付孟小姐了。
言裳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交替着,表情看着有些古怪,也分辨不出是要哭还是要笑。
没有人再去理会楚槐现在是什么处境,楚国公府上上下下都忐忑不安。
他们因为楚槐而过上了尊贵的皇亲生活,但也有可能因为楚槐而重新被打回从前那种入不敷出的日子,甚至很可能比从前还要凄惨。
楚槐被带走了,王德也在随后回宫复命去了,言裳愣愣地站在国公府门口,脑海里全是王德那句话。
墨大哥去宫中跟皇上替孟茴讨公道?
呵呵!让皇上派王德过来,还点名不准她插手,墨大哥这是为了孟茴对皇上步步紧逼了吧?
言裳讽刺地笑了起来,眼中蓄起了不甘心的泪光。
明明是她先认识的墨大哥,明明她在墨大哥面前表现得那样明显,为什么墨大哥看不见,反而对后来的孟茴那般倾心。
从西港那边回来的人说,当时孟茴从船上跳下去的时候,墨大哥不要命地往海里冲,没人能拦下他。
他对孟茴,已经深情到不要命的地步了吗?
言裳心里又痛心又不甘,尤其是输给孟茴这个处处不如她的人,她更是没办法接受。
可现在,她就算接受不了又能如何?
她输了,在柳若晴面前,她输了一次,在孟茴面前,她又输了一次。
一个是她的亲哥哥,一个是她的心上人,她都输了。
楚槐被抓去大理寺,很快便招供了,王远去御书房复命的时候,表情有些纠结。
“审出些什么来,直说吧。”言朔看着王远那一脸纠结的样子,开口道。
想到言裳……
这位小皇姑从小就被宠坏了,之前就做了不少让人反感的事,这一次若是她才是主谋……
言朔眸光一凛,道:“朕说了,都交给大理寺依法处置,朕绝不插手。”
墨榕天的脸色,这才有了些许好转,对言朔拱了拱手,道:“微臣多谢皇上,臣告退。”墨榕天走后,言朔的脸色也跟着凛了下来,对王德道:“你去传朕的口谕,楚国公世子非法贩卖人口,并意图谋害镇国将军千金,有违国法,大理寺奉旨拿人,任何人不得
以任何理由阻挠,违者以同罪论处,包括大长公主。”
王德看了言朔一眼,皇上这是料到大长公主会出面干预。
也是,以大长公主那脾性,不管她有没有参与此事,大理寺的人去抓楚国公世子,大长公主绝对会出手阻拦。
况且,孟小姐这件事,很可能真正的主谋便是大长公主。
只是,大长公主跟孟小姐之间能有什么天大的仇怨,要让她那样置孟小姐于死地。
果然,如言朔料想的那样,大理寺奉命前往楚国公府抓人的时候,被言裳给拦下了。
“楚槐乃本公主的驸马,谁敢带走他!”
言裳眸色凌厉,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大理寺的办案人员,果真看得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不管楚槐犯了什么罪,人家还是大长公主的驸马,轻易是抓不得的。
看着大理寺那些人进退两难的样子,言裳的脸上,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冷笑。
但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安的,没想到孟茴这会儿竟然这么命大,跳到海里了竟然被救回来,而救她的人还是墨大哥。
想到这个,言裳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开始控制不住地嫉妒起来。
“大长公主,驸马非法贩卖人口,还差点闹出人命,如今证据确凿,微臣也是奉命行事,请您不要为难微臣。”
大理寺卿王远看着言裳,面露难色。见言裳完全听不进去,王远这话音落下,便引来了言裳不以为然的冷嘲,“驸马犯了什么罪,本宫不管,本宫只知道,你若是敢从本宫面前带走驸马,就是在打本宫的脸!
”
视线转向楚槐,眼中的嫌弃毫不掩饰,但面子上,她还是要维护他,“驸马,跟本宫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