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上前将小家伙抱起,没在多说一句话,提步离开蹴鞠场。
原本听到王德说要用膳的时候,贤妃还窃喜了一把,毕竟正好在这个点,皇上又跟她们一道,皇上怎么也得喊她们一道去用膳吧?
虽然多了个皇后,可对贤妃来说,这都是一个机会。
只要能有机会踏进承德宫,以后的机会就会陆陆续续来的。
眼看着言朔抱起皇长子离开,竟然什么话都没留下,贤妃眼底的兴奋瞬间被更加浓烈的失望所取代。
视线下意识地转向一旁的皇后,见她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拿着手帕擦着脸上的汗,相比起自己的失望,佐昭阳好似早就料到了是这样的结果似的。
这佐昭阳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皇上连用膳都不喊她一起,她什么完全不在意,那眼神,清澈得竟然什么情绪都没有。
她到底有没有在乎皇上?
现在在心里这般想到,却并没有深想。
想到连皇后都没有被皇上邀请一道用膳,心里瞬间平衡了。
看来,皇后并没有大家想象中的那样受宠嘛。
现在在心里讽刺地弯了弯唇,边上却不显,而是走到她身边,讨好道:“臣妾同娘娘一道回去吧。”
“嗯。”
佐昭阳点点头,没有理会贤妃那眼神所代表的意思,提步离开,因为脚踝上隐隐作痛,她走得有些慢。
“娘娘您怎么了?”
“没事,可能玩过头了,脚踝伤到了。”
她随口敷衍了贤妃一句,继续拖着胀疼的双脚,往凤羽宫走去。
刚走到半路,便看到王德急匆匆地朝她们走来,贤妃的眼底,瞬间又亮了起来。难道皇上又想到喊她们一道去承德宫用膳了?
前阵子她练剑练了几天,一直没什么事,以为脚踝上的伤没那么严重了,没想到竟然又复发了。
佐昭阳在心里叹了口气,忍着痛回到边上的观战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刚往嘴边送去,眼睛便瞥见了场边上那俊逸不凡的明黄色身影。
视线朝贤妃看了一眼,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淡淡地笑了一笑,贤妃还真是会抓住机会。
视野中的身影突然间被人取代了,言朔的脸上顿生起了几分不悦之色,视线收了回来,对一旁的王德道:“将殿下带过来。”
“是。”
王德去场中央带小家伙,言朔则是提步朝观战台那边走去,看那个女人惊讶的样子,显然是看到她了。
佐昭阳端着水杯,有些无措,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言朔。
毕竟,在一个时辰之前,这个人还气冲冲地从她面前离开了。
直到言朔走到近前,佐昭阳才骤然反应过来,将水杯放到一边的桌子上,屈膝行礼,“参见皇上。”
“哼!”
他看着她,冷哼了一声,在一旁坐了下来,什么话都没说。
左昭阳知道言朔在生她的气,她也不为自己辩解,他既然不给自己好脸色,她也不会主动凑上去惹他碍眼。
另一边,小言洵被王德牵着朝观战台这边走来,而他身边的贤妃,则是一脸忐忑不安地快步而来,像是刚发现言朔到来一般,走到他面前跪下,“臣妾不知皇上驾到,未曾前来迎驾,请皇上恕罪。”
言朔不蠢,怎么会分不清贤妃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作不知情,看她这盛装打扮的样子,心下就莫名感到不喜。
又看看边上那个女人,一身轻松的短打,妆容素净,跟贤妃那精心打扮的样子完全不同,可偏偏,他反而就被她这活力四射的样子给吸引了。
再看贤妃,两者对比之下,言朔倏然蹙了蹙眉。
什么时候,佐昭阳也会像贤妃这样费尽心机地讨好自己?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在意。
是啊,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