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臭小子……”
言善被自己弟弟打趣,面上还有些讪讪然。
“找我何事?”
相互打趣完之后,言善指着面前的椅子,示意他走下,跟着好奇问道。
言渊犹豫了一下,凑到言善面前,道:“二哥可听说过一种毒药叫‘长眠’?”
“长眠?”
言善的脸上露出一丝迷茫,“这是什么毒药?”
“不瞒二哥,前年我带兵前往东海剿匪的时候,曾遭人暗算中了毒,那毒就叫长眠。”
言渊说话的语气,显得格外冷静,仿佛就是在跟言善说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
言善的脸色,稍稍有了一丝变化,眼底掠过一抹震惊,“你被人暗算了?这是怎么回事?”
言渊并没有打算在这件事情上多谈,便道:“这事说来话长,我以后找机会跟二哥说,只是这长眠……”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掠过言善复杂难辨的脸色,道:“我查出来,出现在义洲。”
言善的眼角,微不可查地抽了一抽,好似惊讶,又好似愤怒,“你是怀疑,暗杀你的人,在义洲城?”
言渊点头,不放过言善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岂有此理,竟然在本王的封地,出现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言善脸上的愤怒做不得假,随后,又看向言渊,问道:“九弟是怎么知道这长眠的?”
“之前平乱的时候,抓住了配制‘长眠’的那个巫师,从他口中得到了一些线索。”
言渊回答得很是平淡,“那个巫师曾在义洲丢失过一包‘长眠’,我也是来碰碰运气,也未必刺杀我的人就在义洲城。”听了言渊这话,言善半晌没有说话,眼底流转着各种波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还有事?”
男子挑了一下眉,看着面前的下属,问道。
“主子,属下有一事不明。”
黑衣人蹙了一下眉,道。
锦衣男子看向他,眉眼间没有什么波澜,只是示意下属说下去。
“主子您谋划了这么多年,为何要让秦桑把那么重要的事告诉言霄。”
这是他一直没想明白的,那么重要的事让言霄知晓了,无疑就是把主子最大的秘密摆在了言霄面前了。
男子能明白手下的顾虑,指尖敲着桌面,半晌,开口道:“他们既然能找到义洲来,就说明已经发现了义洲的不妥了。”
男子缓缓开口,看了下属一眼,继续道:“言家的人,你永远都不要小觑。”
不然,他不会连安排一个暗杀,都要费那么多波折,不让他们将三起刺杀联系在一起了。
可尽管如此,他们还是能查到义洲来,这一点,还是颇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尽管他从未否定过那三兄弟的能耐,却也没料到他们会这么快注意到义洲。
而眼前的黑衣人却显得有些不以为然,道:“主子,或许言渊真的只是来赈灾而已,而言霄过来,也是因为赈灾粮被劫一事,未必是发现了我们的行动。”
锦衣男子却只是摇了摇头,“区区一个义洲水患,当今的朝廷哪里需要让两个亲王亲自来过问,无非就是借着水患之名,正大光明来义洲调查罢了。”
听主子这么一说黑衣人默了默,想张嘴反驳点什么,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跟在主子身边这么多年,他足智多谋,深谋远虑,每一个细节他都会考虑到,知道他从未小看过京城那几位,可他在想,主子是不是过于高看他们了。
心里虽然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他没敢当着自己主子的面说出口。
“可是,主子,就算他们真的怀疑到义洲来,也未必会查到这么深,可秦桑把那么大的秘密告诉了言霄,以他的能耐,也许就会循着这线索查下去。”
黑衣人说完,锦衣男子却是静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