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晴傲娇地冷哼了一声,言渊只是笑看着他,眼中的宠溺,毫不掩饰。
如果有条尾巴的话,这家伙怕是要翘到天上去了。
这样的日子,难得平静又祥和,南陵那边,秦暄软禁了前皇帝秦穆怀,扶持了宣王秦禹怀为帝,朝中的大臣也被换了不少。
因为他的雷霆手段,整个南陵朝堂,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新帝登基,南陵很多之前秦穆怀造成的烂摊子都需要整顿,也没什么心思去管其他国家的事了。
至于西擎,柳城鹤得知秦穆怀直接废黜了帝位,东楚别说是动了根基了,明确一点说,这一次的动荡,几乎对整个东楚没有半点影响。
柳城鹤是吓坏了,好在东楚目前并没有要作战的打算,停在齐洲城的那些兵马急急忙忙撤退了回来,根本不需要东楚这边出面。
加上柳城鹤这次草率的决定,根本不听朝臣的意见,因而朝中不管文臣还是武将都对这件事十分不满。
柳城鹤自顾不暇,也安分了不少。
而南镜那边,也渐渐传来捷报,南镜两大藩王虽然战力不俗,加上藩王手下的兵马,比朝廷的兵更加有地理环境优势,一时半会儿并不能轻易拿下。
但是墨榕天也没让藩王占什么便宜,一段时间的双方对战之后,胜算渐渐高了起来。
藩王的军队已经输了不少场仗,最近军心开始乱了。
只要一鼓作气打下去,削藩并不在话下。
一个接一个的好消息,让原本因为各种阴谋诡计而压抑的朝堂,瞬间变得豁朗了起来。
“皇儿这几日的心情看着不错嘛。”
太后喝了一口茶,看着一旁盯着自己的儿子笑意盈盈的言朔,打趣道。
闻言,言朔浅笑着点了点头,“九婶安然回来了,庞太师那一派的人最近也安分了,一旦削藩成功,这对朝廷来说,都是天大的喜事。”言朔端起茶杯,饮了一口茶,看向太后,道:“朝中许久没有什么喜事了,等八皇叔回来之后,朕就让他跟天心公主成婚。”
言渊挑了一下眉,提起自己的儿子,就是一副没好气的表情,哪里像是儿子,分明就是他的情敌。
“平时经常打扰我们还不够,还想这一路上不让我安生?”
言渊的眉头,动了动,他可是好些日子没跟晴儿亲热了,哪能带上那小子给自己添麻烦。
柳若晴看他这模样,禁不住失笑,这家伙是在跟儿子争宠?
“那难道我们又将他一个人留下了?这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他都四岁了,也该独立了。”
四岁……独立……
柳若晴实在没办法将一个四岁的孩子跟独立联系在一起。
“把他送去长寿宫,正好洵儿现在会走会跑,皮得很,他过去可以帮着皇嫂一起照顾洵儿。”
柳若晴:“……”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将“抛弃儿子,只顾享乐”说得这么清新脱俗又厚颜无耻的。
虽然在心里默默地吐槽了一番言渊这样“不可取”的行为,但是柳若晴还是没有反对,谁让可怜的珩儿,除了有个不靠谱的爹之外,其实还有个不靠谱的娘呢。
可怜的珩儿……
柳若晴在心里,为自己的儿子悄咪咪地默哀了一声。
随后,对言渊道:“等六哥和八哥回京再说吧,八哥跟天心的婚礼一直拖到现在,天心可是我亲妹妹,怎么也得等她嫁人了我才能安心出去游山玩水啊。”她原本还想说,新婚燕尔还得出去度蜜月,正好可以跟他们结伴同行,可随后一想,如今朝中正需要整顿,言渊走了,她不能连带着把八哥也给拐走了,皇帝侄子到时候不顾群臣反对保下她,她也要好好
报答皇上才是。
于是,她将让言绝带柳天心出去“度蜜月”的心思给收了回去。
“也好,等他们回来,我正好将手头上的一些事情给交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