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莱斯一离开,他就暴露了自己本来的面目,那副丑陋的嘴脸暴露无遗,我捂着脸,往后退了几步。
“你干嘛!莱斯伤口被扯开你也有一部分责任的!”我说了很多话,一点儿都不客气,现在莱斯也不在,我也没有必要顾忌莱斯的面子了。
莱斯母亲也表现出一副要跟我死磕到底的样子,说着,“你这个狐狸精,你还有理了,都是你死缠着我儿子,还不跟他结婚,不让他找女朋友。”
“我们家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招惹上你这么个狐狸精,真的是要断子绝孙了呀,老头子,我真的是命好苦啊。”
老妇人一点儿形象也不顾及,就在医院的走廊里大哭大叫,把我骂的就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一样。
医院本来就是个安静的地方,有小护士三番五次的过来劝阻,但是她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我在旁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你说握勾引你儿子,你有什么证据吗?凭你三言两语就把我说成一个坏人,我可以告你诽谤的,还有这里是医院,需要安静,你在这里大吵大闹影响其他病人休息,你有什么素质!”
我一点也没有留情的说了会去,老妇人意识哑口无言,但是她并没有就此罢休,朝着旁边的保镖喊了一声,“你们,把他给我轰出去。”
保镖楞了一下,站在旁边没有动,他们也都认识我,不知道该怎么把我赶出去,站在那里犹豫不决。
但是老妇人看到这一幕,确实气不打一处来,“你们愣着干嘛!还不动手,怎么我的话都不管用了吗?”
我实在是不想让那些保镖为难,知道他们也是出来混口饭吃,也挺不容易的,自己拖着行李就出了医院。
我一边走一边掉眼泪,什么时候竟然沦落到这个地步了,真的是可笑至极,所有的依靠一下子全都没了,人还是要靠自己才能靠得住,其余的一切都是浮云。
漫无目的的走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穿过了多少条街道,走过了多少红绿灯,我实在是走不下去的时候,一个人蹲在路边的角落,开始放声大哭。
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从我身边经过,指指点点,我完全没有在意这件事情,哭到周围所有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哭着哭着感觉身边多了一个人,在我旁边站着,给我递了几张手纸,我接过来擦了擦眼泪,抬头看了一眼那个人。
她,就是之前那一抹红色,我之前住院的时候,那个穿着红裙子的女人,他当时说话特别的不友好,还被莱斯的助理给赶走了。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在我旁边站着不走究竟有什么表目的,他总是给我一种不好的感觉,看见他,就感觉极度的压抑。
我抬头看着他,她一脸温柔的笑容看着我,“怎么了?哭的这么伤心?”她的问询,让我有种笑里藏刀的感觉。
虽然我对他有所防备,但是现在的我特别需要发泄,需要倾诉,除了他我好像找不到第二个可以听我说话的人。
我把自己今天的经历跟她讲了一遍,讲完之后才觉得自己好傻,还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个什么路子的人,怎么就把自己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了。
“没关系,来我这里住吧,我叫姜星,你应该知道吧。”她特别慷慨的向我伸出了援助之手。
我很犹豫到底要不要接受她的邀请,只不过我如果不接受,今晚上就得露宿街头睡大街了。
我所有的卡跟现金都纠缠的时候,落在了莱斯家里,现在的我就是身无分文,无依无靠,反正我现在已经这么惨了,他从我身上也得不到什么好处,什么利益,那我就放心大胆的过去了。
“谢谢你。”我说了一句,然后拖着行李就跟他走了,一路上我们两个没有主动说话,我一直在很奇怪一件事情。
我们两个名字如此的相像,是不是又怎么渊源,再加上我看她总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是不是我把他给忘记了。
虽然我看见他的那种熟悉感没有那么的亲切,准确的说是有些难受。
我跟着姜星到了他家之后,姜星帮我安排了一下住宿,我本想就这么在床上躺着休息一会儿,没想到姜星竟然来到我的床边,说有些话想要问问我。
毕竟我是客人,他是主人,现在的我寄人篱下,怎么能不低头,只能答应他。
姜星问了我很多莫名其妙的问题,总结来说,所有的问题都是围绕着常遇爵展开的,她刚好闻到了我的记忆盲区。
“对不起,我失忆了,关于你说的那些,我全都记不起来了。”我跟姜星说道,但是他丝毫没有表现出相信我的意思。
我想要反驳,但是感觉自己的辩解实在是太苍白无力了,就懒得辩解,姜星看着我,总觉得他的眼神中充满这不友好,还有一丝审查的感觉,在那一瞬间感觉我就是个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