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眼中都在探索着什么,始终也捉摸不透对方的心思。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莱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阿妍,那边有宾客需要你的解说。”
“我这就去。”我收回眼神,转身转身离开了原地。
莱斯没有理会常遇爵,也跟着我离开了,一直跟在我的身后。
我跟每个宾客解说,他都会跟着,担心我跑了似得。
过了半小时之久,我解说完毕,宾客也很安静地欣赏着。
看着宾客脸上若有所思的表情,还有小声的讨论声,我从中得到了成就感。
终于能歇一会儿的时候,我停下匆忙的脚步,拿出化妆盒,补了一下妆。
透过镜子看到了一个男人跟在我身后,他高高瘦瘦的,戴着一副墨镜,谁都看不清楚他的脸。
到底是什么人跟踪自己呢?
我拿着镜子盯着他,但男人好像有所察觉,已经走开了。
我立刻放下镜子,转头想要捕捉男人的背影,结果自己身后连个人影都没有。
我没有多想,环顾着四周,担心还有类似这样的人潜入画展。
结果我看到了常遇爵身边站着个男人,似乎在汇报着什么事。
男人虽然是生面孔,但我认得出他的领带,镜子倒映出来的是蓝色圆点,跟他的一模一样。
难不成这个男人,是常遇爵派来跟踪自己的?那目的又是什么?
不容得我多想,男人跟在了常遇爵的身后,常遇爵一走,他也跟了上去。
看他们的脚步,似乎很匆忙,我收回了视线,垂下了眼帘无心思再看作品。
画展开放的时间到晚上六点,这段时间有不少的宾客前来,我都热情招待着。
由于自己的画是非卖品,不少人感到惋惜,他们很快改变了思想,觉得珍藏起来比较好。
确实如此,我也是个念旧的人,一定要把好的东西守到最后,相信一定会有结果。
我一直忙碌到闭馆时间,从早上到现在没喝过一滴水。
我走出博物馆,打算去买一瓶水,结果被一个醉汉缠着。
醉汉不是别人,而是常遇爵!
难道他刚才出去,就是因为有应酬?然后喝多了。
那来博物馆做什么?不应该回酒店或者回家吗?
我疑惑,但也没有好奇地要攻破这些答案,绕开了常遇爵。
结果常遇爵不给我离开,还抓住我的手臂,用力一拉将我拉到他的怀里。
浓烈的酒味环绕着我俩,我生气地瞪着他,却看到他眯着眼打量自己一番。
紧接着,薄唇突然覆盖着自己的嘴巴。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伴随着一下又一下急促的声音,小狗已经醒了过来,还特意吠了几声。
我觉得很吵,抱怨了一句:“小奶狗你给我闭嘴!”
然而小狗的声音没有停下,不仅如此,我还听到了敲门声。
“阿妍,快起床啦!画展要开始啦!”
听到‘画展’二字,我赶紧坐起身来,以最快的速度洗漱穿衣。
换好衣服,我站在了梳妆镜面前,提起黑纱长裙,扣上红色皮带,理了理牛仔马甲,再戴上一顶红色帽,跟个艺术家一样。
我满意地打量了几遍,下意识扬起嘴角笑。
在服装的引诱下我会开心,再颓废也能笑得起来,这也许是我活下去的动力吧,跟得上潮流。
自从离开了常遇爵,也遇到过渣男,现在的我绝不会输给任何人看。
凭着斗气和勇气,我打开了房间门,朝气蓬勃地站在了莱斯面前。
‘汪汪!’脚边传来小狗雀跃的声音,许是和小狗一起睡着的缘故,我跟它都这么精神抖擞。
莱斯在门外看得有些入神,直至一个电话铃声催促着他,他这才缓过神来。
他到一边接电话,我去大厅沙发坐着,小狗紧随在后。
由于我穿着新衣服的缘故,没法抱住它,只能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等画展回来再说。
此时已经七点半了,还有半小时我的画展就要开始了。
这次画展由莱斯替自己举办,我并不知道地点,只是担心会迟到。
我无聊到去看挂钟,秒针转了一圈又一圈,每转一圈扭头看向莱斯,他还没打完电话。
过了几分钟,我等得有些枯燥了,肚子开始打鼓。
本想去做早餐,却被莱斯拦住了去路。
“阿妍不好意思,刚才匆匆处理了公司的事,现在就去博物馆吧!”
我早已准备就绪,听到他敲门那一刻像打了鸡血一样,赶紧打扮好。
没想到莱斯这么忙,忙到只顾公司不顾自己。
也许他事业心重,没关系,我也可以理解。
“既然公司忙,那我自己去就好了。”
我转身踢到了一团东西,低头看了眼,突然想起一件事。
再回头的时候,莱斯他修长的手指勾了勾领带,手指打了个圈,将领带一拉,再整理好位置。
这一动作很帅气,我看得有些入神。
莱斯将视线移到自己身上,与自己四目相对,那一刻我有些慌乱,眼睛不知看向哪。
“阿妍,真的抱歉,我送你去。”莱斯绅士地说着,还走上前,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般绅士的他我难以拒绝,也没有再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