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保持着笑意,被他从后一推直接踏进了第一步,原本熟悉的房间却陌生的以为我从来没有来过。
这是我和他的婚房,我住了十年的地方,他要我的每一次都在这个房间,房间的一切都变了。
为什么那张床没变?虽然换了床头板床是没换的,我记得这床的每一寸,忽然我不明白了他这样的做法到底是何用意。
这还不算什么,当我在房间里转身时,突然发现我和他的结婚照也不知去何方,那张曾经他说恨温馨有家的感觉的那张。
现在姜星的写真画摆在了和之前一模一样的位置,那个位置有四个钉子,那是我怀着孩子爬高一颗一颗钉上去的,还精心加了装饰,从外面看没法看到里面的钉子。
再也忍不住心中的苦楚,尽管常遇爵堵在我身后,我还是推开他冲出了房门,不知自己的房间在哪便随便找了间客房钻了进去,反锁了门。
家里的客房特别多,是常遇爵当时设计的说要生好多好多小孩,让他们一人一个房间,我当时还笑着问他,打算生几个,他告诉我说要生满这个房子的房间。
我靠在门后,闭着眼睛,在眼眶里翻滚的泪水在叫嚣,浑身的力量被抽干似的摇摇欲坠,好像随时都会昏倒。
常遇爵,如果我们的过去可以这样被你轻易抹杀,那就请连我的记忆一并抹杀,抹杀到那个没有你的年代,我还是我,还是一个开开心心的女孩。
我是在门边躺着睡着的,冰凉的地板让我整个后背都僵住了,从脊椎里渗出的凉意直冲脑海。
“阿妍,阿妍,吃完饭了,饭已经好了哦,你再不下来,我们可是要吃完了。”迷迷糊糊我听见了敲门的声音,也听见了姜星温柔的声音,不得不说惊醒有一种致人死地的感觉。
我吓坏了,一下就缩回了腿,向车里侧蹭了好几下,惊惶失措间摸到门锁,手一板,车门便被打开,整个人向后栽了,却毫无疑问的,我头先着了地,“啊!”我惊呼一声,捂着后脑勺,眼泪扑簌落下。
“夫人,快起来,我刚浇了花,现在草地是湿的,你看你衣服都脏了。”管家惊慌间从地上搀扶起我,我捂着脑袋,一手扶着车框,还没缓过劲儿,就听常遇爵命令道,“以后不准再叫她夫人,我常遇爵的夫人绝对不是一个恶毒的毒妇!”
我头晕目眩却听见了他说的每一个字,每个字都像锋利的剑刃插进了我的心里,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挣脱开管家缠着我的胳膊,一瘸一拐的向大厅走去。
这条鹅卵石铺成的小道,我走过不知多少遍,唯有这一遍觉得硌脚,气不顺脚一蹬甩掉鞋子,光着脚走到了大厅。
“阿妍,你腿怎么了?你鞋子呢?我一抬头,姜星怔端庄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奶茶,热气在他的面前缭绕,原本就染着红晕的脸颊,此刻更是多了一份水灵,一份神秘感。
我尴尬的放下手,故作没事的样子摊了摊手,“没事,刚走路,不小心崴了脚,休息一下就好了,姐!你不要担心。”
“那就好,你回房间休息吧,吃晚饭的时候,我叫你!”她的声音温柔如水,提高一点,似乎都能泛起浪花,我和她相比,简直是粗糙无比。
以前和姜星生活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药比她坚强一些,性子也大大咧咧,争强好胜,那时别人说喜欢女汉子的男人要比喜欢那种小家碧玉的女人要多,毕竟女汉子很让人省心,不过现在看来,女孩子太过坚强,也成了没人爱的理由。
我上楼梯时,身后传来常遇爵进门的声音,姜星立马迎了上去,娇滴滴的说道,“遇爵,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喝些热水了吗?家里有上好的红茶,美容养颜,你看你面黄肌瘦的多喝些,补一补。”
听着常遇爵这么温柔的声音,我停下了脚步,很想不转身去看那一对,可脑袋还是不听话的转过去。
常遇爵双手捧着面前人儿的小脸,像小鸡啄米一样,在姜心的嘴唇上摩擦,看过他和别的女人上过床,这样的场景也还是承受范围内,忽然我很想掏出我的心,看一看是不是已经失望,是不是已经麻木的只知道跳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