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不情愿的说道,“不想回家,难得有这么多人,很热闹,我一个人在家里待着,感觉要发了霉。”
他笑了笑,伸手拢了拢我肩上的外套,说:“那走吧,那个地方原本放弃不想带你去的。”
我好奇挡住了他的去路,“为什么放弃呢?你认为好的地方应该很不同凡响。”
我仰着头看他,他波澜不惊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窃喜,嘴角挑了挑,又很快恢复平常。
大概是不想出门在外让人看见他的另一面吧。
“既然你期待,那我们就走吧。不过路有些远,你脚上的那双鞋不行,到了鞋根都得磨掉了,背你去!”话音还没落下,他就蹲在我身前,连拒绝的时间都没给我,直接反手一捞,挎起我两条腿,立马起身。
迫不得已,我只能抱着他的脖子,趴在他的后背,任由他一步一步背着我走。
听着耳边吹过的风,和他“怦怦”跳的心,这样的感觉不要太美妙,有一种被人宠上天的感觉,忽然觉得从莱斯身上看到了父亲的影子。
这可怕的感觉一萌生,就被我迅速掐死,如果让莱斯知道我觉得他竟然有父亲的影子,怕他会嘲笑我,明明莱斯比我只大那么几个月。
我在他的背上摇摇晃晃走了许久,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我拍拍他的肩头,问道,“我们还有多远,你口中的远那可是真远啊。”
“要不然你以为啊!”他哈哈笑出了声,顿了顿脚步,我以为他要放我下来,谁知他深吸了口气,又开始迈着大步往前走,我往前一看,这条小路弯弯延延,看不到尽头。
我咽了口唾沫,在心里感慨,“嗯,这条路确实等我走完后,鞋跟都磨没了。”
我已忘了他在途中顿了几次脚步。只是每顿一次都会再接着站起身往前走,不知不觉,我在他的背上湿了眼眶。
逼仄的车厢内,我能清晰的听见彼此的心跳,他的功夫还是以往一如既往的让我无法自拔,原本只是想帮她挡一下的我,竟然不自觉的开始呻吟,有那么一瞬间,仿佛回到了过去。
“大声点儿。”随着他的命令,我叫的越来越激烈,而他继续留游走在我的后背,或许是他觉得我叫得太假,直接把手从后伸进我的内裤,在屁股上使劲揉搓。
我受了刺激,更怕他知道我已经湿的一塌糊涂,只能叫得更卖力,我相信现在不光柜子外的人能听到,就连整个楼道的人都可以。
“踏…踏…踏……”柜子外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只听身前的男人低沉的说了句,“fuck!”
我的心,跟着他脚步的节奏跳的恐慌,柜外的人绕着屋内转了一圈,最终停在柜门口,他敲了敲门,问道,“小姐,请问……”
“没听见我在办私事?你这样招呼都不打一声,擅自闯进来,如果看见不该看的,我是不是应该告诉你的老板让他把你眼睛挖出来!”
没等他说完话,我脑子一片空白,只想浴袍下的男人没有危险,恐吓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卯足了立场。
说完话,我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心虚的害怕柜外站着的人是个不怕死的,硬闯进来发现他。
果然,世界上还是怕死的人多,我话音刚落,柜外就传来道歉声,“小姐,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走,还望您高抬贵手,不和我一般见识。”
大概是他真怕了,啰嗦个没完,男人骂了句,那人便灰溜溜的落荒而逃,到门外还不忘和其他人交代几句,这个房间不准进!
等一切平静下来的时候,我深深叹了口浊气,拍着胸脯,擦去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汗,全然忘了眼前人的存在。
“谢谢…”男人低沉的声音,让我原本放松的心弦瞬间又紧绷起来。
回过神,我还坐在他车上,保持着机器上面的姿势,更能感觉到他胯间的硬物在跃跃欲试。
心下一颤,我连忙推开柜门,重新绑好浴袍,很庆幸,房间里的灯还是很黑着的,没有一点光亮,可以让他看清我,为了不想,不想回到那样的生活,我忍痛割爱,下了逐客令,“先生,没事的话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离开吧。”
话落,身后传来悉悉簌簌整理衣服的声音,“嘎吱”一声,他把我关起柜门的时候,我差点控制不住自己转身,看着他倒映在地上的影子渐渐拉长,伴随着他的又一声,“谢谢”我掐痛了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