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豫了一下,心头闪过昨晚的一丝声音,一痛还是问出了声,,“郝依婷是谁?”
常遇爵整理领带的手明显顿了一下,随即又开始缓缓动了起来,“我有个会要开,很迟了。”
要是以前,听见常遇爵这么温柔的跟我解释,我定会毫不犹豫的让开道,可是,今天的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站在那居然一动不动。
我咬了咬牙,继续追问,“郝依婷是谁?”我似乎下定了决心想知道答案,丝毫不肯退让。
常遇爵终于整理好了领带,低下头看着我,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低声说道,“阿妍,你觉得她是谁?”
她是谁?昨晚明明是他叫的名字,问我不是很荒唐?
昨晚已经被常遇爵折腾到几近昏过去的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脑海中突然闪过了郝依婷这个名字。
刚刚看着一旁忙碌的常遇爵,这个对我来说一直很神秘的名字再次在我脑海闪现。
最终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没什么,就随便问问。”我虽然说的轻描淡写,但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常遇爵的面前,丝毫没有让步的想法。
常遇爵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依然耐着性子对我说,“乖,我以后给你说好不好,我该去公司了。”
我倔强的将常遇爵的手拨了下去,抬头迎上常遇爵闪烁的目光坚定的说,“你说啊,郝依婷到底是谁,不然你今天不要出门。”
我的语气里满是坚不可摧的执着。
常遇爵看着我终于败下阵来,轻轻叹了一口气,开口道,“青梅竹马。”
言简意赅,却也说出了我想要的答案,我正想继续问些什么,常遇爵却忽然低下头,温热的嘴唇封住了我的喋喋不休。
常遇爵的这个吻霸道的不像样子,最后我快要踹不上气来时他才放开了我,在我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时常遇爵避开了我走了出去。
常遇爵的车一点一点消失在视线中。
青梅竹马么?我狠狠地擦了一把嘴唇。
常遇爵这一走就再很少回家来,我也没给他打过几个电话,他给我打过两个,简单说了两句话后,便再也没有了其他的消息,之后我在陆陆续续的新闻报道,网页消息中才知道常遇爵最近到底都在干什么。
看着镜头中的他用一成不变的表情应对着各种提问,优雅的徐徐吐出自己的一些看法,身边环绕着的光芒怎么也暗不下去。
再看看自己,每天除了吃和睡,再就是无所事事的翻看着网页,目光时时追随者常遇爵的身影。
他已经很多天没回过家了吧,而且,一个信息也不曾给我,那些报道中的他,到底哪个是真的,哪个又是有个过场的?
不知道常遇爵怎么会有那么多精力,被折腾的我甚至记不清他一晚上要了我多少次,大脑一片空白,甚至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昏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在一阵接着一阵的酸痛中一点一点的清醒过来。
浑身像是要散架了一样,转头看向旁边,已经没了常遇爵的踪影,伸手探去,甚至一点余留的温度也没有。
心突然沉了一下。
我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挣扎着坐起了身。看着自己一身欢爱后留下的痕迹,不禁回想昨晚的疯狂,正准备穿衣下床时,卧室门缓缓被推开。
“醒了?不再睡会儿?”常遇爵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
我掀被子的手徒然停住,被常遇爵脸上浓浓的笑意吸引,又很快恢复正常,摇了摇头,“不了。”
常遇爵看着发愣的我笑意更深,将牛奶放到床头柜上,然后转身,唰的一下拉开了窗帘。
大片阳光争先恐后的涌了进来,阳光瞬间洒遍全身,出奇的舒服。
我这才回过神来,自己还是一丝不挂的样子,下意识的拉起了被子遮在身前,脸上不自觉浮上一抹红晕。
该死,清晨的阳光也这么灼人?
常遇爵看着我的窘迫样突然笑出声,及其暧昧的凑到我面前,“昨晚,你怎么没这样害羞?”
我推搡了他一把,撇过了脸,“我口渴了。”
他意味深沉的笑了笑,起身端过牛奶举在我面前,“喝吧,还是热的,多补补。”
喝着杯中的牛奶,只感觉这牛奶是出奇的甜,浑身的酸痛也似乎少了大半。
“喝完了?来我给你穿衣服,不然要感冒了。”
我下意识的往被子里钻,握着半杯牛奶一起往被子里钻。
他皱着眉头,硬是压在我身上,大手从被子的边缘钻进去,一顿乱摸。
“别,我经不住你折腾了,我们休息休息好不好?”
我几度试图打消他的这个念头,可最终还是拗不过他,紧绷着身体任他摆弄,脸上的温度越发的滚烫。
离弦的箭即将脱把时,他停下了动作,映给我浅浅的一个吻,笑眯眯的看着,说了四个字,让我恨不得钻进床缝里,“欲求不满!”
“你才欲求不满!”
怼了他一句,顺便甩给他一个白眼,将他从身上推了下去,“我要起床了,去找个工作啥的,在家真的是要发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