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动的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遇爵,你什么时候回来,赶快回来好不好?”
“姐,你别哭了,已经说你不能激动的,不利于伤口恢复啊!”司瑞琦在一边拿着纸巾给我擦拭。
常遇爵也在电话里安慰着我,“乖,你不要哭,不要哭,五分钟后我会准时出现在你的面前,你不要哭了,我马上回去!”
许是常遇爵太过担心我,话还没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很准时的五分钟不到就气喘吁吁的推开了房门,他依旧是一脸的疲惫,只不过比以前更多了几分倦意,他抱着我,攥着我的手放在嘴边不停的摩挲着。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有照顾好你,才会让你受了委屈,你放心以后不会了,我以后肯定不会了,我去哪就去把你带到哪,会紧紧的牢扣着你,不会再把你弄丢了!”
我想说话,一开口却引来一场咳嗽,咳得嗓子火辣辣的疼,牵扯着伤口也在作痛,他吓坏了,连忙让司瑞琦去叫医生,轻抚我的后背,“坚持下,医生马上就来了。”
他的胸膛剧烈的上下起伏,安静下来的时候我能听见他那颗颤抖的心“怦怦”跳的有多剧烈。
半晌,医生不慌不慢的走进来,嘴巴一动一动似乎是在嚼着口香糖吗身后还有司瑞琦的催促,他大摇大摆手过来的时候,很不温柔的握住了我的手腕,冷不丁的说了句,“催什么催,多大点事。”
从他进来的时候,我就一直看着常遇爵,我知道医生的态度随时可能会让常遇爵不满,但是常遇爵在隐忍着,直到他说完那句损话后,常遇爵的脸色就黑了下来,那一刻我的心跟着慌了起来,还没来的及阻止,房间里已经响起一阵杀猪般的哀嚎声,“啊!你你”
那医生趴在地上,来回翻身,捂着肚子,我看到他肚子处的白大褂上有一个硕大的脚印,还很清晰,可见常遇爵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司瑞琦也尖叫一声,“啊!”,然后跑出了房间,因为那医生开始翻白眼,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会?不会杀人了吧?
我攥紧常遇爵的手,不停的颤抖,而他却一脸漠然,似乎看淡了生死。
常绍阳气喘吁吁赶到的时候,是一脸愁容,刚进病房就开始指责常遇爵,“你说你激动个什么?人家就多说了一句话,顶多你让他滚出去就是了,干嘛要把人家踹成粉碎性骨折呢?还好你没踹腰上,再便宜点,人可就解决到你脚底下了。”
我隐忍着,在心里默默念叨不要和这些人一般见识,但是我不犯人,他们欺人太甚,一个迎面砸来的鸡蛋瞬间让我爆发了脾气。
“你们这些寄生虫,你们就是这个社会的乌合之众,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看见装可怜的你们就发你们的怜悯慈悲之心,有没有想到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们看到刚才是什么样的场景,什么样的对话了吗?你们这样真是对不起你们的慈悲之心,把心喂了狗。”
我一个人的声音总归是有限的,再怎么也比不过一屋子人的七嘴八舌,以及那个依旧在颠倒黑白的服务员还在不停的哭诉。
我掏出手机想要给常遇爵打电话,但是如果让常遇爵知道我来买避孕药怕是两人会又发生争吵,两个人的平静来之不易,我并不想打破,我划着屏幕,手指停在常遇爵的手机号上始终没有按下去。
“还想打电话搬救兵?告诉你就算你天皇老子来了也没用,也改变不来哦你欺负人家的事实!”
在我面前的男人长着尖嘴猴腮,狭长的眼睛透露着不善的目光,他想伸手夺我的手机,却被我一个转身躲了过去,手机藏在了背后。
我恼了,大吼道,“你干什么!凭什么拿我的手机!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抢?”
“抢?”他冷笑道,扭头提高音量对身后以及旁边的人说道,“这女人竟然说我抢她的手机,你们都看到了啊,可要为我作证,我也是清清白白,她现在这样正大光明的诬陷我,刚才我们不在的时候还不知道是怎么欺负那个小姑娘的呢!”
“就是!就是!刚刚还不知道怎么欺负人家呢!”
后面的人七嘴八舌的附和着,眼看着外面的人越爱越多,一扭头再看墙上的表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分钟,我慌了,常遇爵肯定出来了,看见我没见肯定着急了。
果不其然,我刚想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被攥在手心里的手机开始震动,我连忙按下接听键,“遇爵快来救救我,我在十字路口对面的药店,有一大群人围攻我!”
我还想说的再准确一点,可是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那个女人拿着棍子直接在我手背上敲了一下,我一吃痛,丢掉了手机,尖叫一声,“啊!”
我想捡起手机,可是手机瞬间淹没在人海中,他们好像是故意的,不停的踩踏着我的手机,直到它碎的面目全非,然后没了踪影。
我扭头冲进柜台,拿起被扔在地上的棍子,二话不说,不管他三七二十一对着那女人的身上就打了上去,“你不是说我欺负你,冤枉你了吗?好啊,那我就让你梦想成真,想被虐我办法多的是,肯定能满足你。”
那棍子没轻没重的落在她的身上,每一棍子我都用足了力气,听见她的惨叫,心里爽快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