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了晃脑袋,“嗯,对于常哥来说是种严重性的打击,对于我来说更是一种激励,如果不是这种激励,嫂子你现在都不会这样衣冠楚楚的我,我也指不定在常哥的哪个小队里混吃等死。”
我确定常绍阳和这件事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他的话语,他的神情都是透露着数不尽的痛苦,我安安静静的听着他说,一点一点缕着思绪。
“不知道嫂子你有没有听过郝文生的名字。”
我点了点头,“嗯,我听过,好像是个很厉害的人物,但是后来销声匿迹了。”
他扯动一边的嘴角,不屑的说了句,“他不销声匿迹行吗?他儿子都被他害得半死不活,他的产业差点被吞并,他再不低调点行吗?”
我没有详细问,但我只是很好奇,常绍阳为什么会说郝旭铭会被郝文生害的半死不活,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吗?
“嫂子,你要知道虽然现在常哥身边看似没有一个能信的过的人,但是你要知道他的兄弟们都在远处等着他,不停的发展着自己,只要他一句话,我们马上可以回到他的身边,做他最强的后盾也好,做他最初的后盾也好,我们都心甘情愿,只要他肯放下心中的结。”
“心中的结?什么结?”
难道是关于姜心的吗?原来常绍阳也知道关于姜心的这件事,心里突然不自觉的揪痛一下,通到我并不想继续听下去。
但是常绍阳还在滔滔不绝,“如果那个叫郝依婷的女孩还活着,我想常哥一定会释怀的,只可惜,那女儿消失了,彻底消失了。”
郝依婷?我怎么从来没听常遇爵说过,常遇爵最爱的不是应该是姜心吗?
我觉得这里面很乱的事是我不知道,但是脑子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痛的我眼前冒金星,昏昏沉沉的,想要昏倒。
我只记得我彻底昏倒了,耳边还是常绍阳叫我嫂子的声音,脑海里满是爆炸的火光,漫天的硝烟,熊熊大火中有无数人在奔跑,在嘶喊,忽然我看到了一个身影,只是黑色的影子,他离我同样很远,却努力在奔跑,熊熊烈火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忽然便将他覆盖于大火中。
我害怕极了,我想离开,我不想看这样的场景,我想找常遇爵,那个可以让我安心的男人,“遇爵,遇爵,你在哪,你快带我走,快带我走啊!”
常遇爵把常绍阳揍的不轻,两人都去了医院,躺病床上的不是常绍阳而是常遇爵,不是常绍阳还手了,而是常遇爵闪了腰,被常绍阳笑了一路,说常遇爵老了,不中用了。
常遇爵黑沉着一张脸,全程不说话,任由医生下手轻或者下手重,他都不喊一句痛。
整理完医院的一切,已经到了后半夜,常遇爵拉着我的手,常遇爵瞪了常绍阳一眼,常绍阳躲在角落灰溜溜的逃走,关门时还不忘欠揍的说一句,“哥,注意腰啊,记得有伤。”
“拿鞋砸他,兔崽子,每次都是这个。”常遇爵命令道,虽然是这样说,但从他的声音中我听不出来一点他不开心,反而有那么一丝怅然。
我握着常遇爵的手,轻笑,“好了,跟小孩子计较什么?医生让你好好修养,我去给你倒些水喝。”
“不!”我刚起身,就被他一把拉了回去,脚下不稳,扑在了他的胸口,他闷哼一声,吓得我赶快起了起身。
“受伤了也不老实一点。”
他握住我的手,圈在手心里,“本来今晚可以好好抱着你的,等我好了就补偿你。”
“精虫上脑的男人,快好好休息!”
我和常绍阳一样,几乎是落荒而逃,其实壶里的水是满的,但是为了不落在常遇爵的手里,也为了让他能好好休息,我故作轻松,一只手握着壶把儿,走出了病房。
常绍阳坐在长椅上,两条胳膊搭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烟,吊儿郎当的模样,他看见我出来,立马放下腿一本正经的坐好,捏住手里的烟弹了弹烟灰,咧着嘴敲了敲一边的位置,“嫂子,来坐呀,很累吧?”
说完,他还别有深意的笑了笑,如果不是才认识他,我真揍的他说不出来话,那张嘴总是让人莫名恼火。
我只是礼貌的摇了摇头,便转身往一边走。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我停下了脚步,“嫂子,难道你不想知道关于他的事吗?”
“他?”我扭头问道,“哪个他?”
他笑的很有深意,抬抬下巴,淡淡的说道,“你家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