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你爱我还是爱她

“遇爵,你看她,你看她啊,她根本不能和我和平共处,我真的是什么都没做,可是每一次受伤的都是我,都是我。”说着,她抬胳膊故意从豁口处摸了一把,“血,流血了。”

她昏了过去,但我确定她是装的。

常遇爵看着我,我看着他,不卑不亢,像是在做无声的斗争,谁先动身谁就输了。

“你送她去医院吧,至于我有没有做这件事,用你随我的信任做判断,你信我,我就没做,你不信我,我就做了。”

他很认真的看着我,从他的眼神里我看不楚他此刻的想法,其实内心我是害怕的,害怕他不相信我,害怕他经不住考验。

“你信我吗?”他开口,很严肃。

我不知该不该相信,但是我怕他伤心,“如果你觉得我信那我就信。”

“是吗?”他微微翘起嘴角,同时慢慢弯了腰。

不!不!不要!

我的内心是挣扎的,崩溃的,如果他真的抱起了白夭夭,我相信,我和他真的是走到了尽头。

“常遇爵。”我很严肃的喊他,他蹲在白夭夭身边,看着我的眼神明显一顿,我还是问出了我心里所想的问题,“在你心里,是我重要,还是她?”

我口中的她指的是白夭夭。

常遇爵静默一瞬,忘了撩起拖在地上的衣角,有风吹过,他的衣角轻轻晃动。

我和他四目相对,周遭的空气仿佛被冰冻一般,他看着我,良久才回答,“这个答案,你心里有吗?”

我要抓狂了,不自觉的握紧拳头,真想一拳捣在他的脑袋上,看看他的脑海里是不是全是浆糊。

我依旧在等着他的答案,眼看他修长的手指要碰触到白夭夭的衣角时,我咬破了嘴唇,痛呼一声,捂住了嘴唇,尽管如此,鲜红的血还是顺着手背往下流,沁入衣衫。

他忽然笑了,站起身大跨步从白夭夭身上跨到我面前,将我拥入怀中,“傻不傻?想测试我也想点高妙的招,比如,我们再回爱尔兰的莫赫悬崖,你看看你跳下去了,我会不会跟着你一起。”

泪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止不住的往下流。

“你到底想要我怎样,为什么你非要让我经历濒临绝望然而再将我拉回来,就像在莫赫悬崖上,折磨我。”

我捶打着他的肩膀,责怪他,心砰砰的跳,说不出是惊险过后的欣喜,还是这次我赌赢了。

白夭夭在地上装昏倒,是管家找了四个大汉把她抬出去的,我问常遇爵要不要跟着一起去,他点了点头,说,“要!”

“要?那你就去吧。”我故作失望走到画板前又坐了回去。

没几秒,他高大的身影倒映在我的画板上,正好与纸的尺寸融合,一时兴起,我决定好好拿起笔画一个他。

“遇爵,你可不可以帮我个忙?”

他从身后抱住我,在我耳边吐着热气,惹得心里直痒,“要我帮忙可是有利息的。”

我抓住他不安分的手放在心口,偏头对上他的眼睛,“利息多少?”

他笑,眼里满是算计后的喜悦,“坐上来自己动!”

我瞬间感觉从耳朵到脖间都是红的,我羞涩的低下头,却被他从后勾住下巴让我仰起头与他的唇纠缠悱恻。

我一直以为常遇爵是个精虫上脑的男人,一旦有了反应就会不顾一切的解决了再说,但是这一次他倒让我刮目相看了。

他坐在床边为我整理好散乱的衣衫,为我系好扣子,眼里是隐忍的欲望。

“你确定要不解决完就站那么就让我画吗?我画的可是很慢的。”我同上午一样跨坐在他的腰间,他为我裹了一层又一层,生怕我冻着。

“你开心就好,反正午夜很漫长,实在不行那就一辈子不下床?我挣得钱已经够我们花一辈子,不愁吃不愁穿。”

说罢他做事要把口子再次解开,我连忙裹住外套,使劲摇头,“不,不,生活那么美好,我还不想和你当连体婴儿,我还想看看外面美妙的世界,看看电影,喝喝下午茶,啥的。”

我几乎是乱晃而逃,怕是再晚一步就要被他抓去当连体人儿了。

他一丝不挂的站在我身后,连个内裤都不穿,他知道我要画什么,自己调整好位置,“行了,你画吧。”

一个一米八几将近一米九的男人通过光线把影子映在纸上,那姿势说不难受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