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的时候,我坚持要自己下地走路,但是他还是把我搂紧怀里,“你要是再动一下,我可就地正罚了。”
于是,在他的威胁下,我乖乖靠在了他的胸膛,幸福过了头,进了家门我才知道他带我回的家里还有另外一个女人。
白夭夭看见常遇爵抱着我,不可置信的站起身盯着我和他,嘴角的笑僵在脸上很是难看。
常遇爵没有理会她,从她身边经过时,连看都没有看一眼,白夭夭对我更恨了,在上楼的时候,我依旧撇头看着她,她剜我一眼,气呼呼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似乎在想什么。
回到房间,常遇爵把我放在了床上,他忍不住的欺身而上,而我抬起胳膊顶在胸膛。
“怎么了?”
他低头吻在我的手背上,下身的火热顶在我的小腹上。
我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那句话,尽管有可能他会和我大吵一架,又恢复成最原始的状态,但是既然我再一次决定和他在一起,那我就要争取自己的幸福,我指了指门外,眼神坚定的看着他,“白夭夭你打算怎么办?”
他似乎早有预料,嘴唇在我的手背上摩擦,他反问我,“你想让我怎么办?”
我有些恼,反问他,“你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他似乎是故意气我,眨巴着无辜的眼睛,嘴角偷偷藏着一抹笑,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就出去吧,等你什么时候知道了,你什么时候再进来,还有我还回自己的别墅,就不打扰你和你小三的性质了。”
我一气呵成,使出大力推搡他的身子,“起开,我要回去。”
他依旧压着我,嘴角藏着的那抹笑越来越灿烂,眼睛也完成了好看的弧度,我一拳打在他的肩膀上,“笑什么笑,你的小情人都生气了,你还不赶快去找人家?”
“阿妍?”他叫我一声,我没有理会,“我怎么没有发现原来你吃醋的样子这么好看呢?”
我撇了撇嘴,轻哼一声,“你的眼里哪有我,你只顾着看你的小情人,只顾着折磨我,哪里能看的到?”
他忽然笑了,笑的很开心,指尖在我的下巴上摸索,痒痒的,我缩了缩脖子,而他趁机而入,把手顺着领口摸到了胸前,一阵凉意袭来,凉的我的惊呼,“凉!凉!你拿出来,凉死了”
“凉?那要不来点热的?暖暖?告诉我哪里凉?”
他的话彻底让我感觉到了什么是绝望。
我推开他的胸膛,硬撑着坐起了身,我看着他一脸的云淡风轻,在胸口的小火苗蹭蹭的往上窜。
“常遇爵,你不爱我,又何必把我圈在你身边。”
他也坐起身,和我并排坐着,尽管坐着,他也比我高,低着头看我,“圈着圈着就爱了。”
“我不是牲口,不是被你想圈养就圈养的,我是人,我有自尊,有尊严,你三番两次的戏耍我,把我置于何地?”
我握紧了拳头,一拳倒在了他的胸口,“咚”的一声,听着我都感觉疼,而他面不改色的任我发泄。
我打了好几拳,而我打的无力后,他握住我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吹着热气,他问我,“手疼吗?”
胸口的无名火仿佛一下子被他吹灭,我承认,他的举动让我没有了要生气的冲动。
但是好面子的我,还是硬撑强从他的手里抽回了手,撇转了脑袋,“你妈你要怎么交代?”
“怎么交代?”不知他是真的在想怎么办,还是假的想,总之从他开口那一瞬间,他的手就不安分的在腰间游走,时而轻,时而重,似爱抚,似惩罚。
我攥住他不安分的手,他又挣脱开,重复着之前的动作,我又攥住,他又挣脱。
“没法交代的话,那就带个交代回去给她吧。她只是太闲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口中的交代指的是什么,他便将我摁倒在床上,他没给我挣扎的机会直接将我往他的怀里紧了紧,滚烫的小腹贴着我的肚皮,他的声音很沉,透着些许的沙哑,“这个交代可以把你彻底圈在我的身边。”
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也明白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但是在外面叫嚣的声音再次响起,让我很不悦,如果是因为给她妈一个交代而去交代,那我宁可不交代!”
见我皱眉,他没有进行强求着要我,而是用他的唇磨着我的唇。
半晌,他翻身下床,为我盖严实了被子,在我的额头上映了一吻,“等我,在这种声音里,我怕是硬不起来。”
我没习惯他说这种露骨的话,以前最多他也只说他想要我,关于生理这方面的,我还是第一次从他的口中听到这个词。
我红了半张脸,而他看我娇羞的模样,更是迫不及待的转身去打发走他的妈。
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暖暖的,就像当初画他的那个我,将他小心翼翼的捧在心上,我知道,我又一次不争气的爱上了他。
我在心里责怪自己,怪自己没有底线,没有原则,甚至为他一次又一次的越过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