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坏坏的翘起嘴角,把一旁的果汁推到了我面前,“说说呗,我把我的果汁牺牲给你,你不用说太多,讲讲过程就行。”她还觉得自己很亏,眼睛盯着那半杯果汁就是不放。
吸管已经被她打的不成模样,苏然就是爱这样,她说这样果汁喝的香。
我嫌弃的瞟了她一眼,捏住吸管,扔到一边,重新拿了根新的,插进去,含进了嘴里,“也不算是小哥哥吧?他好像比我们小几岁。”
“小几岁?呦,阿妍,你什么时候学会老牛吃小草了,快教教我,我也要吃!”
在她一听到男人就控制不住音量的情况下,我明显感觉到邻近几桌投来的异样眼光,我连忙把手舞足蹈的苏然拽回到椅子上,捂住了她的嘴,“就不能小声点?什么老牛吃小草,哪有那回事!”
她委屈巴巴的看着我,似乎我要再训她一声,就能掉下来泪珠子。
眨巴眼睛是苏然对付我的杀手锏,不管什么时候,什么事,只要她苦着脸叫我一声名字,我就妥协了,这次也是一样,“好啦,我告诉你,但是你不能宣传听见没有。”
她的脸比戏法的变脸还快,说变就变,连准备都省了,她激动的再次凑到我跟前,以极小的声音说:“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说的!”
“郝旭铭你认识吗?”
说完我就后悔,那丫的就跟个大喇叭似的,说开声音就开,“什么?郝旭铭?”
郝旭铭的名字在这座城市里是一个传说,更是一个不成名的忌讳,好像是谁说了就会遭人报复一样,当苏然惊讶的喊出来的时候,我几乎是蹦起来捂住了她的嘴,把她按在桌子上,“嘘!!”
然而,邻桌的人已经再次把目光投了过来,我连忙解释,“不是,不是,你们听错了,听错了,不是那个人的名字,不是。”
我解释了很久,苏然已经被我在胳膊下压的开始哎呦的时候,那些异样的眼光才稍稍收了回去,我有一种要拿胶带粘住苏然嘴的感觉,只可惜这里没有胶带,不然我真的那么做了。
“放开我,头要压扁了,压扁了!”她在我的胳膊下挣扎,趁我不注意在腰间捏了一把,痛的我差点跳脚,抬起胳膊,不停的倒吸凉气,“苏然,你真是够了。”
她调皮的吐着舌头,没一副认错该有的姿态,但是从她的声音里我听出来,她确实意识到了,只不过是不好意思直说而已。
“谁让你的消息太劲爆了嘛,我没忍住!”
我把果汁又推回来她的面前,“喝你的果汁,没得说!”
张妈说我许诺她的事都她的命还要重要,虽然事还没办,但杨妈已经对我感谢到停不住嘴。
我们从楼下谈到了楼上,当我神秘兮兮一关门的时候,杨妈就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她麻溜的替我反锁门,“夫人,你去吧,我给你把门。”
我脱去外套趴在地上,“杨妈,我需要用一下你的手机。”
我打开手手电筒,钻进了床底,那么重要的东西我当然会藏的比较严实。
可是当我灰头土脸找了一圈,愣是没找到,我就纳闷了,我记得平时就放在床角的小箱子里,怎么会就没有了呢?我不死心的又翻找了一遍,依旧是一无所获。
我钻出脑袋,问道,“杨妈,你见我那个小工具箱了吗?”
我记得杨妈是见过的,就在她刚来的时候我被禁足,就是顺着软梯爬下去的。
杨妈想了半天才吞吞吐吐的说:“夫人,你别找了。那个小箱子在你上次跑出去之后先生就给拿走了,我以为先生和您说过,所以就没再开口。”
常遇爵拿走了?
忽然我想起来常遇爵在酒店里跟我说的话,说我还没离婚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找到了下家,不惜一切代价的和别人约会,原来他口中所指的不惜一切代价就是这个。
我似乎很喜欢从窗户往下走,不仅刺激而且有一种胜利过后的成就感。
在杨妈的吸引下,我还是走了大门。
我知道徐老已经出了院,在路边拦了出租车,报了徐老的地址,可是走到半路,我忽然想起郝旭铭很有可能在徐老家里,临时变了卦,“师傅,麻烦你把车掉头,往花园路走。”
“好嘞,去哪里。”
去哪里?城市这么大我又认识几个人,想了半天还是觉得苏然是不二人选,而且我还要为苏然的人生大事把把关。
我给苏然打电话,把地点定在了城郊的一个新开张的自助餐厅,苏然一听,立马回应我,说马上就到。
“把你恋爱的那个小对象也叫上如何?”
“他很忙,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