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就这样莫名消失了?

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肚子“咕噜咕噜”不停的叫,我端起那碗汤大口大口喝完,翻身起床找衣服。

拿出柜子箱底造就准备好的软梯,趴在窗口四处张望,确定没人后,我把梯子绑在窗户上,挎包甩在身后,小心翼翼地从二楼爬了下去。

杨妈是知道的,她收拾房间时曾发现过,而我毫无隐瞒的告诉她,这是我逃生的道具。

不管杨妈是不是常遇爵派来监视我的,总之来照顾我,她还想好好赚钱,就要和我一伙,替我保密。

这些下人都是为钱活着,没什么非要完成主家的让任务不可。

我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高跟鞋,顺着栅栏跳出去,把运动鞋扔在草垛,踩着高跟鞋在路边拦了辆车,扬长而去。

苏然和我说今天会去医院看白母,我约莫着时间,觉得差不多,便打过去电话。

“喂?阿妍,你在哪!”

苏然声音有些急促,像是很着急。

“在出租车上,你在哪!我马上去找你!”

“医院!”

我没有和她再过多交流,我知道这件事肯定在电话里说也说不清。

当我赶到医院时,苏然急的在原地打转,看到我二话不说拉着往医院跑。

她跑的方向是白母病房的方向,我在心里已经有准备。

房间里空荡荡的,被子一半搭在床边,一半散落在地上,盆里的水洒了一地。

“白母失踪了,我来的时候她就没人了。”苏然趴在门框气喘吁吁的指了指房间里,靠在墙边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我给她找了护工,就是为了监视她,她人呢?护工人呢?”

苏然看着我摊了摊手,“我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你说的那个人我没有看到。”

“你在这里等我!”我让她坐在长椅上,独自向那个楼道深处走去。

护士站一个人都没有,敲了半天门,一个医生经过告诉我,这里昨天晚上发生了一些事情,护工都被吓跑了。

当我再问下去发生了些什么时,医生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看来白母的消失很有可能和昨晚发生的事情有关,我若有所思的走回去,苏然正在门口向病房里张望。

“苏然,看出些什么了吗?”

苏然摇摇头,“没有。”

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熹微的晨光从窗外洒落一地,我半夜四点多醒来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昨天欢爱后,他简单休息下,就带我回了家,一夜,他伏在我身上挥汗如雨,最后一次是我直接昏睡了过去,被他折腾醒的。

许久不曾这样剧烈运动的我,轻轻一动浑身都是酸痛,仿佛要散架。

在我悄悄抬起他拦在我腰间的胳膊时,他突然睁开了眼,我立马收回手,重新把他的胳膊放在腰间,闭上了眼睛。

他没动我,只是将胳膊抽了回去,那么一瞬间心里满是失落。

当我在睁开眼睛时,他已经翻了身,我多想从身后抱住他,可是我没有。

我从心里告诉我,常遇爵不过是在发泄罢了,一丝酸楚落在心间。

“常遇爵,你昨天说的话是真的吗?”

低沉的声音夹杂着些许的沙哑,我后悔了,希望他没有听到我说了什么。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我拿被子捂住了脸,连眼睛都遮住了。

他说:“昨天我喝醉了。”

瞬间,那颗碎成沫儿的玻璃心随着风消散,一盆凉水从头浇下,我终于清醒。

捏着被子的手缓缓放松,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掀被子坐了起来。

“哦!”我淡淡的应了一声,几乎是波澜不惊。

我从地上拾起散落一地的衣服,当着他的面,光着身子,一件一件穿上。

他就那么直直的盯着我,不问不说,安静的似乎在等什么。

等我穿上最后一件后,我关门,躲进了浴室。

衣服上满满的是昨夜的酒味,我盯着镜子里的人,脖间密密麻麻的红紫证明着昨晚到底有多激烈,而他以喝醉为理由,敷衍了我。

我深吸一口气,拽起衣服又一件件脱下。

“哗哗”的水声在浴室里响起,我埋没在水花中,冰凉的水浇在身上,我握着拳头,咬着嘴唇,挑战着极限。

这水的冰凉依旧比不过我心中的寒。

常遇爵,这种报复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你才肯放过我。

常遇爵什么时候进来的,我也不知道,他充满怒意的训斥我,“想死出去,想生病去医院,我没时间陪你闹。”

我被他扛着摔在床上,紧接着一层接一层的被子胡乱的扔在我身上,盖过了脑袋,我冻的嘴唇发紫,牙齿打颤,意识都是模糊的。

“你再这样,以后我不会回来。”

我颤抖的捏着被子裹在胸前,恶狠狠的盯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你不回来,我会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