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爵立马回头看向我,问道:“你怎么了?”
“夫人刚刚肚子有些难受,但是这位小姐一直在这里说事情,夫人硬着头皮接待,没办法,我只能给您打电话。”
这杨妈真的要我另眼相看,是个护主的人。
白夭夭还想反驳些什么,听了杨妈的话,恨不得用眼神将她凌迟。
“你回房间休息去,你!”常遇爵指了指门外,“赶快回去。”
常遇爵的话不容反驳,我不会在此时硬碰硬,毕竟不是我的错,若无其事的让杨妈搀扶上了楼,在进门前还不忘叮嘱一句,“你们走的时候,不要忘了把房间给我整理好,毕竟刚装修好的,颜料在地板上待的时间长了,可就擦不掉了。”
后来我听杨妈说,常遇爵看着佣人把房间打扫好,才离去,而且检查的很仔细。
我告诉杨妈,“有些话只能听七分,有些人不能看表面,或许一切都不像你看到的那样。”
杨妈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很疑惑,“可是,我看先生很爱夫人您啊!”
我轻挑嘴角一笑,“那你看,你家先生对那个白小姐是什么态度呢?”
“嗯”她嗯了不半天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总之,我就是觉得先生是爱夫人您的。”
我摆了摆手,示意杨妈退下,被白夭夭闹的,小腹到现在还有些痛意。
杨妈的话在脑海中回荡,一个局外人从哪里看出来的常遇爵很爱我,如果爱我的话还会任由他的小三在家里闹,只是简单训斥两句?
不过做戏罢了。
白夭夭这么一闹,眼皮沉重的厉害,昏昏沉沉睡了过去,我依稀感觉到有人睡了我旁边,意识里告诉我,那是常遇爵。
她被我整的差点毁容,抬头时,脸上竟有一道血痕,清晰可见,她痛的直倒吸凉气,甩我一个白眼,踉跄站起身,“你管的真宽!”
此时杨妈端着水向我走来,走经白夭夭身边时,撇了撇嘴,白夭夭没看到,而我目睹全过程,这一瞥着实是出气。
“姜妍,识相的你就最好把有些事咽在肚子里,否则的话,我不敢保证你会不会重蹈覆辙。”
我接过杨妈手里的水,喝了一口,一股热流缓缓流淌,肚子里的痛这才缓解了些,而我依旧捂着小腹,白夭夭似乎察觉到我的异样,一手捂着划破的脸,一手拿起手边的画板,向我走来。
杨妈并不知道她是谁,见她如此猖狂,很是不满,拿出一副管家婆的姿态,立直了后腰般,说道:“这位小姐,我想识相的应该是你,我家夫人岂能是你说动就动的,我家先生知道了,怕是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好果子吃。”
我窃喜,防止白夭夭告杨妈一状,我拽了拽杨妈的衣角,命令道:“你出去吧,等我叫你再进来。”
杨妈看我模样,担心的骤紧眉头,“夫人,这女人欺人太甚,你放心,我这就去同志先生回来。”
我点点头,撑着沙发的边缘坐了起来,手停留在一边的颜料盘上,当白夭夭刚举起画板时,我先发制人,满满的颜料泼了她一身,凌乱的头发瞬间变成七彩,颜料汁顺着发丝往下滴。
白夭夭捂着脸,猝不及防间画板掉落直直的落在她的脚上,她立马哀嚎,“姜妍!我跟你没完!”
看她暴跳如雷,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我以为她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没想到她拿起桌上的小人偶,若有所思的笑了起来,那笑容散发着瘆人的寒意。
我一皱眉,那玩偶是苏然抓娃娃特意送给我的,而我一直把它摆在明面,时时能看到,此刻被她拿在手中,瞬间感觉那娃娃不能要了。
“姜妍,你知不知道一个女人最宝贵的东西是什么?”
我瞟了她一眼,讽刺道:“你这出去卖的,现在来谈什么宝贵。”
至少我认为我比白夭夭要干净的很多,我的一生只有常遇爵一个男人,而白夭夭的男人,到常遇爵这里已经不知道排到了多少。
她抚摸着那小玩偶,仿佛没听见我说的话,眼底沁出的笑意味深沉,“姜妍,一个女人连孩子都失去了,还有什么好得瑟的,常遇爵当时让你怀上,怕是你做了些什么手段,而非遇爵心甘,你同我不一样,我随时都可以得到常遇爵的疼爱,孩子没了还会有第二个,可你呢?”
原来,她认为孩子才是她最宝贵的,但是仔细想想也对,她如果在常遇爵身边等时间长了,失去了兴趣,钱财只能由他儿子来向常遇爵索要,弄不好常遇爵把人家弄成接班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