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你是这个家的顶梁柱

不知她是否听了进去,总之她很用心的点了点头。

等两人缓释的差不多时,我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姜深你送姗姗先回家,我有事跟你说,一会你到这里等我。”

我递给他一张纸条,便起身离去,我已经泄漏了我的踪迹,如果我再在这待下去,常遇爵怕是就要知道了。

虽然,我并不知道,他有没有找我,也稀罕不稀罕找我。

我给姜深的地址是以前和爸爸妈妈最爱来的地方,一个很小的餐馆,菜非常好吃,所以也吸引了不少人跑很远来这里,但是常遇爵那个男人是绝对不会来这种地方的。

我刚点完菜,便听见门“嘎吱”一声响,紧接着,一阵冷风扑来,姜深坐到了我对面。

“你想说什么,快说吧,姗姗还在家里等我,她一个人害怕。”他口中的那个家,只不过是常住的酒店,他把那里当成了家。

我不慌不忙,听着他呼吸平稳了,我才缓缓抬头注视着他。

他闪躲着我的目光,有些不耐烦,“你说不说,不说我走了。”

我摆了摆手“你走吧,以后有事情不要说我是你姐。”

他刚站起身子,又一屁股坐了下去,从脖子上扯下我给他的围脖扔回了我的面前,“还给你。”

我任由那围脖垂在桌边,倒了一杯热水,递到他面前,缓缓开口,“姜深,知道你现在多大了吗?”

他一瞪我,有些恼,“我知道,用不着你提醒。”

“那你知道你该干些什么吗?天天拿爸妈的钱泡夜店,挥霍住酒店?”我的声音严厉了几分,拿出一个当姐的姿态,震慑他的好玩无度。

他用眼神瞟着我,代表着反抗,但我只打,姜深从心里还是一个乖孩子,只是家庭的变故让他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好好开导,他还是可以积极向上的。

这一晚,冷风呼啸,而小餐厅里却是升起腾腾的热气,模糊了窗子,我和他说了很多很多,所有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一遍,包括姜心的死。

他告诉我,如果姜心现在还活着,我们的家不会是这幅模样,这无疑戳痛了我的心。

我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回了他一句,“没有姜心我们一样过,你姜深始终是这个家的顶梁柱,爸妈的产业都需要你来继承,如果你执意这般颓废下去,我不拦着,只是日后爸妈留给你的钱财挥霍尽了,请不要怪我没有好好教导过你。”

他皱着眉头,一口一口喝着闷酒,脸上已满是汗珠,我知道,这次我说到了他的心里,或许日后会大变模样吧。

我捂住口鼻,忍不住轻咳两声,一步一步向深处走去。

“就这里。”那络腮胡男人站在我身后,挡住了我影射在大门上的影子。

我心神不宁的推开门,入目的是满地狼藉,厚厚的灰尘,满地烟头,废气的厂床上都是散发着怪味的破布,不远处的一座沙发上已经陈旧的看不出花色。

“进去!”

突然我被他推了一把,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我回头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表示着我的不满。

“我会走,推什么!”

他不再说话,从我的身边擦过,向不远处的人群走去,站在了沙发的旁边,双手背后保持着站立。

我不卑不亢的站在原地没有向前走一步,“姜深呢?”

我的不远处是二三十号的汉子,个个人高马大,有的面目狰狞,刀疤遍布在脸上,清一色的黑衣,在他们中间的男人双手环胸,翘着二郎腿,一边嘴角上翘,正玩儿味的盯着我。

他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从心口泛呕,我忽视他的目光,提高音量又说了一遍,“姜深呢?”

顿时,整个厂间里回荡的都是我的声音。

只见中间那男人拍了拍手,络腮胡男人便转身去一边的房间,没几分钟我就听见了姜深的咆哮声,以及林姗姗的尖叫声。

“放开我,我姐夫一会来了,你们全完蛋,敢这样对我,我一定让你们好看姗姗你到底给姐打了电话没有!”

“打了,我已经给姐打了电话,她已经马上就到了!”

我一阵汗颜,她们怎么就这么肯定我一定会来呢?

我看见他们时,姜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扯的破烂不堪,胸前还有大片的血迹,脸上也混杂着血污。

他看见我时,两眼放光,挣扎着要往我这里跑,只可惜力量悬殊,他被压制在络腮胡男人的胳膊下。

姜深的脸越来越红,我急了,大喊,“放开我弟弟,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好好说?”中间那男人站起身自以为潇洒的向我走来。

这时,我才看清那男人的模样,立体的五官算不上精致,浑身围绕着一种痞子气,邪恶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羁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