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常遇爵利用不说,还让一个小三给我安不贞的头衔,凭什么我姜妍就这么窝囊。
气不过的我,大开窗户,冷风呼呼的从窗子口刮过,心口燃烧的那团怒火,没有一点减弱的趋势。
我的脸气的烧烫,日子憋屈的我忍不住的翻滚泪花,却又倔强的抬起头,一把擦去泪的痕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冷静。
我站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终于在我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后,关上了窗子,很冷静的转身在柜子边找出一身保暖的衣服套在身上,重新扎起马尾,洗了把脸,打开门,昂首挺胸的从客厅经过向大门口走去。
常遇爵抱着白夭夭就坐在离我不到半米远的地方,我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便打开了门,故意开的很展,让凉风钻进了大厅里。
“遇爵,好冷哦!”白夭夭瞟了我一眼,便嗲着嗓子撒着娇往常遇爵怀里钻,而常遇爵很配合的搂紧了她的身子,拽了拽半腰上的小毛毯。
“站住!”
在我即将关上门的那一刻,耳边传来常遇爵严厉的命令,而我很听话的再次打开门,问了句,“什么?你说什么?”
“遇爵让你站住,你是耳朵有问题没有听见吗?”
白夭夭那个小贱人纯属不嫌事大,不停的添油加醋,而我像没有听见她说了什么一般,看着常遇爵有些发青的脸色。
“我今晚有事,不回来住了,你们慢慢待着吧啊!”常遇爵不说话,我便自作主张问题是,没给他机会说话,我便关上屋门,一溜烟的跑了很远。
晚上不回家的我,只能去苏然家过夜,当然这并不是我第一次去苏然家。
苏然还有个哥哥叫苏木荣,只是一直在外面当兵,在部队上也是有名气的一员大将,听说前两天刚回家探亲,而我和他哥哥也很是熟悉,一个性格开朗,内心温柔的男生。
我打车到苏然家时,他们正在吃晚饭,面对我的到来,有些意外,毕竟我现在是常家的夫人,他们因为常遇爵的关系,对我多了一份尊敬。
看到我的到来,他们竟要站起身,我连忙按耐下苏爸苏妈的举动,“叔叔阿姨,你们就坐好就行了,如果因为我嫁给常遇爵的原因,你们就这么和我疏远,那阿妍可就觉得叔叔阿姨不要我了啊!”
苏妈连连摆手,“怎么可能呢?我们疼还来不及呢!”她慈祥和蔼的安抚着我的手背,而我也感受到了很久都没有感受到了温暖,来自家的温暖。
“来,阿妍,坐下吃饭。”苏哥哥手里多了一双碗筷,拉了把椅子放在我身后,“快吃吧,我们还没怎么吃呢,看看还想吃什么,让厨娘去给你做!”
他的手停在空中,而我的目光被他的手指所吸引,他的手不像常遇爵那般的好看,但是修剪整齐的指甲以及厚实的手掌给人一种无语言表的安全感。
我半仰起脸,看着莱斯精致的脸庞上那抹热情的笑,着实有些盛情难却。
“那,谢谢了!”
我把手轻轻搭在他的掌心,把持着一定的距离,和常遇爵在一起待的时间久了,不论干什么都习惯防备。
万一,他假意邀请我上车,反而绑架了我呢?
我坐在后排的右侧,而莱斯坐在最左侧,我虽然看着窗外,但是莱斯的一举一动被我收进了余光里。
其实不得不赞叹一句,莱斯身上比常遇爵多了那么一丝稳重,看起来就很安心的那种。
“常夫人,你有你家的地址吗?我们现在走的这条路是十字路口,司机对这里并不太熟悉。”
车里安静的只听见自己微弱的呼吸声,莱斯一开口让我有些惊慌失措,但是还好,我并没有做出太过激烈的反应。
我撩起耳边散落的发丝重新别回头上,然后拿出手机递给司机,“地址就是这里,前面十字路口右拐不到三百米便是。”
“好的,夫人!”司机很有礼貌,只晃了一眼我的手机便开始打转向灯。
我和莱斯没有再说一句话,直到我写车,要离去时,才冲他微微勾起嘴角,生疏的说了句,“莱斯先生,谢谢你送我回家。”
“常夫人,客气什么,以后我们打交道的日子还多的是,现在生疏,以后见的多了就不会了。”
说罢,他同样与我摆摆手,打了个响指,司机会意,便开车扬长而去。
莱斯说我们打交道的机会还多的是,我自嘲,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家庭主妇怎么会和一个生意人打交道呢,即使他看上了我的一幅画,但那幅画已是历史,我没有任何的留恋。
花园的小道不算长,但铺满了鹅卵石,特别是穿着细高跟儿鞋很难走。
“啊!”一个不留意脚下一崴,没任何预兆,我直接跪在了鹅卵石的小道上,我也想摔在旁边的草坪上,但是弹性很小的一布到踝的礼服长裙,迫使我只能向前摔。
花园里灯火通明,除了摔倒的我,连平时站在门岗处不动的管家今天都没有在。
膝盖处传来痛感疼的我龇牙咧嘴,低垂着脑袋久久缓不过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