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烁也不生气,笑呵呵的,跟在我们两个后面。
我偷偷的看将凌辰,小声说,“秦烁惹你生气了?”
“那货一点眼力劲也没有,我们见一次面容易吗,还来插一脚。”
“我是有事,你以为我这么瞎呢,看不出某人的心思?”
将凌辰脚步一顿,回头看着秦烁,皱着眉头,“你说什么?”
秦烁摸摸鼻子,认怂,“我胡言乱语呢。”
上前扯着我们,“走吧走吧,去吃饭。”
饭快吃完的时候,秦烁开口了,向我打听竞标的事。
其实我挺惊讶的,之前他总是一副不再状态的样子,公司自从他接手后,业绩蹭蹭掉。
我的眼神太直接,他看懂其中意思。
秦烁微微的吸着气,“家里的祖业,总不能败在我的手里啊。”
我了然,喝了一水,“放心事情交给我。”
我本来就是有心思推世雅一把的。
“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不会让恒康得到的。”
我不藏着掖着。
我和顾沛卿的恩恩怨怨,秦烁和将凌辰都知道一点,不深。
将凌辰偏头看我很久,最后把话咽了下去。
“我去洗手间。”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朝洗手间走去。
我出来洗手时,听见隔间里有婴儿的哭声,也不见有大人来哄,我轻轻推开隔间的门,就看见地上放着一个黄色鸭子的儿童坐便,上面坐着一个一两岁的女婴儿,看到有人,她仰头看着我,圆溜溜的大眼睛里还闪着泪光,不见我哄她,扁着嘴巴就要哭。
我的心被这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给看酥了,我蹲下身子抹掉她脸蛋儿上的泪珠子,她轻轻的抽泣着,看着我的脸,伸手拍了拍,好像很好玩似的。
就在我纳闷是什么人把一个这么小的孩子放在这里不管了的时候,门口匆匆进来一个女服务员,手里拿着湿巾,看见我立刻说道,“你在干什么?”
我站在一旁,“她在哭,我看看她。”
服务人员这才松了一口气。
拿湿巾去给孩子擦屁股,回头看了我一眼说道,“谢谢你啊,这是客人的孩子,有个闪失我就是赔上命也付不起这个责任。”
我摆手,“那人既然这么心疼孩子,干吗不自己来。”
“是位男客人,不好带进男洗手间,他也不能进女洗手间来啊,所以就拜托了我,她拉好时,我才发现男客人给我的湿巾没有拿,这才……”
我了然的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孩子,这孩子真的很可爱,大大的眼睛,粉嘟嘟的脸蛋,穿着黄色针织衫,后面带着帽子,下边穿着粉色的纱裙,她的头发不是很黑有点儿黄,带着一个蝴蝶结的发卡,漂亮的像是个娃娃。
她看着我笑,发出咯咯的声音。
我朝她招手,“阿姨走喽,拜拜。”
我留恋的又看了她一眼才离开。
“八八。”奶声奶气的发音还不清晰,但是我却听出来,是刚刚那个孩子。
我转头就看见服务员已经把孩子给了那位男客人。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顾沛卿。
刚刚那个孩子是他的?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往这边看了过来,我来不及躲,正好和他的目光撞上……
后面的人没有因为我的话而放开我,反而把我抱的更紧,他的手臂有劲如钢铁,把我死死的禁锢在他的怀里,他的唇抵在我的后颈,呼着热气。
我那颗忐忑不安的心越跳越快,我不敢往下想了。
我怒声,“再不放开我报警了。”
后面的人更加的肆无忌惮了。
“救命……”
我刚发出声音,却被捂住,他松开我绕过来,带着歉意的口味,“吓到你了?”
看清眼前的人,跳到嗓子眼的心,才咽回肚子里,我瞪着将凌辰,“能不开这种玩笑吗?人吓人吓死人,不知道啊。”
我的声音很冷,刚刚真的吓坏我了。
他挠挠头,“我没有告诉你我今天会来,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你给的是惊吓好不好。”我厉声打断他。
“你真生气了?”
我撇他一眼,弯身捡起钥匙把门打开,将凌辰跟在我身后进来,轻轻的拽了拽我的衣袖,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低声下气的,“你真生气了。”
我白他。
他凑过来,举着手发誓,“没有以后了,相信我。”
我凉凉的看他,“你的话我能信吗?”
“能,肯定能。”他一本正经的模样。
我嗯了一声,把猫放在沙发上,我刚放下将凌辰就去逗弄它,我扯开将凌辰,“别动它。”
将凌辰一下蹦了起来,那样子滑稽极了,他把我拽到沙发前,指着猫,“我是不是还不如这只猫?”
我仰着头,“嗯哼,它可陪伴了我半年。”
将凌辰彻底泄气,“我们认识好像快两年了吧,还不如它亲?”
他捏着猫耳朵,“你怎么就这么幸运呢,看看我家漫漫多关心你。”
我推开他,“别弄它,不舒服。”
“生病了?”
我噎了一下,点了点头,他呵呵的笑了,顺了顺它的毛,“原来是生病了呀,不是重视你。”
我撇他,“怎么现在来了?”
“想你了呗。”他的笑容更加的深了。
“别一天到晚的嘴上没有把门的。”我瞪他一眼,仍了一条毯子给他,“你知道的,我这地方小,就在沙发上凑合吧。”
他抱着毯子,眼巴巴的看着我,“我还没有吃饭。”
我皱着眉,抬手看了看表,已经快12点了,“这么大的人还能饿着自己。”
“我下了飞机就直奔你这里了,谁知道你不在家,我就等啊等啊……”
“哎哎哎。”我打断他,“你不会电话吗?”
他垂着脑袋,“我不是想给你惊喜吗,结果没有惊喜,却吓到了你。”
“你还知道,就得饿着你才行。”我说是这样说,还是不忍心看他饿肚子,转身进厨房给他做吃的,我下了一点面,将凌辰站在我身后,伸着头看,故意靠近我的耳朵,吹热气,“还是妹妹好,这么疼哥哥。”
我侧着头,狠狠地宛了他一眼,将盛出来的面递到他的面前,“吃完自己洗。”
他不接,“我堂堂一国际大律师给你洗碗?”
我耸耸肩,“那你是不吃咯,我倒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