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阴影

难婚难舍 小雨微熏 2780 字 2024-04-22

我回头看看发疯的猫,眼角抽了抽。

它吃这玩意儿了?

我把东西捡起来,看了看真的少了一颗,我一共买了五颗,一个放红酒被顾沛卿倒了,另一个给顾沛卿吃了,现在还有两颗。

我吞了一口口水,不会吧。

我赶紧找,沙发地板包包统统番了一遍,都没有找到,我紧紧的拧着眉,回头发现那只猫躺在地上不动了,两条后腿,一蹬一蹬的,像是不行了一样。

我走过去抱起来,它一抖一抖的晃着身子,样子及其痛苦,眼看它就要不行了,养了半年有感情了,还是因为我的疏忽,它才造此劫难,我把它放在沙发,穿上衣服就出门,带它去宠物医院。

兽医也是第一次见猫这样的反应,问我猫有没有吃什么东西。

我哪里敢说,不然他会把我当什么人,家里放春药会是好女人,指不定他怎么想我呢。

“我带它出去,回来就这样了。”

“我给检查一下,你等会儿。”

猫被兽医抱进检查室,我在等候室里坐下,等着。

过了一个小时,兽医才从检查室里抱着猫出来,我赶紧过去询问情况。

兽医用及其复杂的目光看我。

“它应该是误食了某些成人才能吃的药,这种药药效太猛,要是你再晚点恐怕它得归西。”

听到兽医得话,我愣住。

这药效真这么猛?

那卖药得没有骗我。

我咽下口水,看着兽医,小心翼翼询问,“要是人吃了会怎么样?”

他看我得眼神,更加得复杂,“最好别吃,伤身体,一颗药至少得持续一晚。”

靠!

这么牛。

那顾沛卿……

想到这里我得心情那个酸爽,想到没有给刘芳菲吃下,那个遗憾。

我抱着猫儿,回去。

我正开门时,被人从身后抱住,我吓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手一哆嗦钥匙啪一声掉在地上,在安静的走廊格外的刺耳,恐惧人心。

经历了上次的事,我心里有阴影。

大惊失色,“谁!”

顾沛卿用残暴,勇猛,窒息的深吻令我完全没有了力气,我死死的攥着他的依襟,他喘息着,两瓣濡湿的唇含住我的鼻尖,舌尖浓烈的烟草味逼慑我,像令人失了魂的药,流窜血液,麻痹神经。

他白皙近乎纸一般干净的脸孔,流淌着晶莹的汗水,沿着我的眉骨,我的发梢,如数坠落,交织在我和他的胸口。

“听话,不要去招惹她,不管她干了什么。”

我的双眼血红,注视着平静的顾沛卿,我死也没有预料到,他温柔的背后,是这般的残忍。

我的手因为攥的太紧而发抖,我怕我会失控。

感情中失控是最蠢的,也是最不可行的,那无疑不是自寻死路。

我疯癫的笑,“顾总还真是爱自己的太太,为了保护她,在这里给我连美男计都用上了。”

他半天没有响应,如同静止。

我慢慢的冷静下来,盯着他的脸,“你那么疼爱她,我若不成全显得不近人情了,我答应你。”

说完我转身就走。

“漫漫。”

就两个字,简单,我听了无数次的两个字,但是这一刻,从顾沛卿的嘴里说出来,却如利剑,直插我的心脏,我颤抖着,没有回头,没有言语。

整个宴会,我都浑浑噩噩,直到结束,沈良周叫我,我才清醒,才知道我不是在做梦,我瞅向会场,发现顾沛卿还没有走,我和沈良周说,“你先走,我还有点事。”

我掏出包里的药,塞进自己嘴里一颗,朝着顾沛卿走去,不顾别人的审视的目光把顾沛卿拉走,“你的车在哪儿?”

他没有回答我,我回头,他正面无表情的望着我。

我索性松开了他,在哪都一样,踮起脚尖去吻住他的唇,柔软的舌头如蛇滑进他的口腔,抵在他的咽喉,他似乎感觉到有异物,眉头一皱就要推开我,我圈紧他的脖子,手指滑过他的喉结,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颗药下去了。

我被他推开,他瞪着我,冷如骨髓。

我朝地上啐了一口,笑道,“不用担心不是毒药,你那么爱刘芳菲,替她承担些应该的,不是么?”

说完我潇洒的转身。

不是疼刘芳菲么,不让我对付她么。那好啊,我不动她,我将心中的怒火统统指向顾沛卿。

爱而不得是恨。

曾经我舍不得恨他。

如今,看到他对刘芳菲的好,我恨毒了他。

现在还只是开始。

从宴会上回到住处,一进门,我就把包随手往沙发一扔,脱着礼服。

衣服鞋子仍了一地,我光着脚踩着凉凉的地板直接走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洋洋洒洒的落在我的肌肤上,让我越发的清醒。

也越发的怨。

怨顾沛卿对我的无情,怨刘芳菲的狠毒。

冲好澡我裹着浴巾就走了出来,开始给地税局的张副局打电话,了解这次那块地皮会花落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