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发抬头,“他还对你做什么了?”
我看着他阴沉的脸,我抱紧他,“他试图用瓶子强奸我。”
他抱紧我,“干了?”
我说没有。
他抱着我进浴室,拧开花洒,温热的水一洒而落,淋在我们身上,他把我抵在瓷砖墙上,抬着我的大腿,大幅度的进出。
我的肩膀一上一下的耸动,我伏在他的肩膀上,低吟。
我浑身的血脉都在喷张,奋力的去迎合他,刘宏宇扒掉我的裤子,拿着瓶子时,我真的怕,我怕我不在纯洁,这副身子我只想属于他。
浴室水雾缭绕,像是仙境,他的喘息声,我的娇喘声,混在哗哗的水声,起伏不定,暧昧不清。
热水的冲洗,让我浑身热气腾腾的,肌肤都变成了粉红色,他给我洗身子,从脸到胸,腹部,他的手探进我最私密的深处,在深处搅动,我浑身颤栗起来,他含住我的粉点儿,舌尖在哪里打着圈,他问我怕当时怕吗。
我说,怕,很怕。
他用力吸我,我浑身又软又麻,整个人瘫软在他的身上。
他咬着我的脖子,“我恨不得将你揣进我的身体里。”
情欲中的我,猛的一愣。
“你……你和我在一起……就是只想和我做爱吗。”
“不然呢。”他咬的用力,恨不得将那块肉咬下来。
明明热情似火,我却冷的发抖,我用力的推他,“我不要和你做爱。”
我对着他吼,“我要你爱我,不是做爱……”
他扑了过来,按住我,“不都是爱吗。”
说着他又进来,他用的力猛,我的后背被他撞的一下一下的拍打的瓷砖墙,发出啪啪的声音,疼的要命,我摇着头说,不一样,不一样。
他猛的深进来,他按住我的头,“那就配合我,让我做到爱上你。”
我如失了魂,水雾太大,我几乎看不清他的脸,他的表情,我弓起腹部,迎合他,他更加的兴奋。
整个浴室都是令人耳红心跳的声音。
我爱的卑微。
如尘埃。
我浑身都在疼,骨头错了位,我附在他怀里,我说我会不会死在你怀里。
他温柔的吻我,说不会,他不舍得。
我惨淡的笑。
完事后,他才注意到我手腕上的伤,他给我洗干净,把我抱到床上,翻箱倒柜的找医药箱,我累的什么话也不想说。
后来他找到,给我敷消肿的药,我疼的蹙眉,他也眉头紧皱,“弄疼了。”
我轻嗯了一声。
他轻轻给我吹着,那么的小心翼翼,爱我的身子也是好的,也是爱不是吗。
我闭上眼睛,眼皮太重。
后来我睡着了,醒来时身上还是疼的,我听到客厅有声音,就裹着浴巾起来,看见顾沛卿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接电话,他已经穿上衣服,是上次他来,我给他洗的西装,我不敢去打扰他,就站着没有动,我听到他说暗夜什么,后来他看见我,就收了声,对电话那端说了一句,等我回去再说便挂断电话。
“醒了。”
他朝我伸手,我走了过去,他拉着我做到他的腿上,一只手臂圈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拿着我的手,看着我还有些红肿的手腕看,他用嘴唇蹭了蹭,“还疼不疼。”
我摇头。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
很久他才开口,“和我在一起怕吗?”
我没吭声,说一点不怕是假的。
他没有追根究底,我们心照不宣而已。
他说要给我换个地方,我拒绝了,我说这里是我的家,我不想离开。
他没有勉强。
“这几天在家好好休息,不会有人打扰你。”说着他就要起身走,我拉住他,“你说为我妥协,你答应刘宏宇了什么?”
我挣扎着,可是双手被绑着,我挣不开,阻止不了他,裤子还是被他脱了下来。
他拿着酒瓶子放在嘴边舔了舔,上面还有我的口水,他就那样尽数咽下去,我觉得恶心。
他的脸通红,看着有点喝多了,他笑的猥琐又暧昧,伸手就要扯我的内裤,我翘着两条腿蹬他,不要命的往他身上蹬。要他离我远一点。
嘭的一声,忽然他将酒瓶子扔了出去,攒在墙上摔的稀碎,玻璃渣子撒的倒处都是。
他按着我的腿,欺压在我的身上,对上他的眼睛,我才猛然发现,他并没有醉。
“你……你没醉。”
捏着我的脸,盯着我看,“当我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顾沛卿的关系,也就是菲菲傻,明知道顾沛卿和她在一起就是在利用她,还执着他,这次的事情,和顾沛卿也脱不了关系。”
我整个人都懵了,“你什么意思?”
他并没有回答我,而是嗅了嗅我身上的气味,“我很好奇,顾沛卿喜欢你什么。”
我嘴硬否认道,“他喜欢我,还会娶你妹妹?“
他看了我几秒,才缓缓的开口,“他会娶我妹妹,不止是利益,还有家族牵扯,他永远不会娶你,你跟着他不会有名分,最后很有可能成为炮灰。”
我不信,这个男人我不熟,一个能在官场上混,会是简单的人?
说不定他就只在故意挑拨我和顾沛卿的关系,好让他妹妹趁虚而入。
“刘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麻烦你起来好吗?”
他笑了,这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笑容,和沉着脸完全是两种样子。
“有人叫我刘检查官,也有人叫我刘总,第一次有人用先生称呼我。”
我急切的想要他起开,根本就没有仔细想过,用什么去称呼,刘先生就是我随口一说。
“以后就这么叫我,这个称呼我喜欢,别致,与众不同。”他从我身上起来,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到我的身上,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我,“事情没有清楚前,你暂时只能呆在这里。”
说完他离开房间。
我松了一口气,我真是被他开始的样子吓到,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
我就这样被绑了两天,手腕又红又肿,口干舌燥,这两天我滴水未进,这房间没有人进来过。
更没有人给我送吃的。
直到晚上,刘宏宇再次踏进房间的门,他看到我的样子,挑了挑眉,“不好意思,忘了让人给你送吃的。”
他过来解开绑住我的绳子。
我的两条手臂都麻木了。
像是假娃娃的手臂,垂在两侧,不会动。
我知道,这不过是他故意折磨我而已,再苦我也得咽下去。
谁让人家有权有势呢。
他让人送吃的进来,我扑过去,抓着面包就往嘴里塞,不顾任何象形。
干干的面包塞进嘴里难以下咽,他递水给我。
我接过来就往嘴里灌。
他说慢点,又没有人跟你抢。
我扭头看他,“什么时候放了我。”
他说,“你随时可以走。”
他回答的快,我一下没有反应过来,“真的。”
“当然。”
我又灌了一口水,“我现在就想走。”
我想要快点离开这恶心的地方。
“可以。”
他说话算话,真的放我离开,他开车子送我。
但是路却不是往我家去的地方。
我瞬间警惕起来。
“我只是带你去看一些事而已。”
没有多久车子停在,一家餐厅的路边,透过玻璃我看见坐在窗前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