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人,我有自己的尊严,不甘这样被人利用,糟蹋。
“我联系到他,给你打电话。”
我说,谢谢。
他说不用,“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我笑着嗯了一声
饭后我先走的,我还要去面试。
到公司后,很快就轮到我,面试人员,没有问我几个问题,就把我留下了。
“你明天过来吧,详细做什么,会给你安排。”秘书小姐将我的简历递给我。
“谢谢。”我高兴的接过我的简历。
我高兴过了头,忽略了细节,很多对口的面试者都被刷下来了,而我却破格被录用了。
工作有着落,我的心稍稍放松了一些,走出公司我准备打车,去找温如意,我不想一个人呆着。
忽然,一辆黑色的suv停在我的面前,车窗玻璃降下,我看见秦烁那俊逸的面庞,剑眉下的那双眸子特别的黑,如墨一般。
“去那?”他问。
我笑,“你不应该在上班么?不会是在偷懒吧?”
他朝我勾手指,我伸头靠近他,他神秘的对我笑,“让你猜对了,不过,老板不敢管我,你去哪,我送你。”
我拉开车门上去,玩笑道,“嗯,这家公司的老板不会是包养你的富婆吧?”
我装作很不可思议的表情看他。
他瞅我一眼,“下次我就这么说。”
说完,他自己也笑了。
他又问了我一次去哪里,我本来想说温如意的地址,忽然发现,他和杨铭分开,新地址她没有和我说过。
纠结了一下,发现我也没有别的去处,只好让他送我去别墅。
巧的是,我到的时候,顾沛卿刚好回来,他听见有车响,就朝我这边望了过来。
他清瘦了一些,但是依旧帅气,脸庞的轮廓越发的分明,眼眸深邃。
看到我的那一刻,我清楚的在他眼里捕捉到错愕,应该是没有想到我会从外面回来。
又或者没有想到,我被一个男人送回来。
秦烁应该也看见了,问我,“下吗?”
“抱着我好吗?”说完我自己都惊到了。
明显秦烁也愣了一下。
“对不起,我……”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秦烁拉进怀里,他抱住我,吻了一下我的嘴唇,他挡着顾沛卿的视线,笑着说,“我知道,你故意气那个男人的对吗?这个忙我帮。”
被他看穿心思,我有些窘迫的低下头。
我是想让顾沛卿看到,我不是没有人要的女人,即使我离过婚,即使我在他那里什么也不是,但,依旧有人要。
我张了张口,喉咙却干涩的说不出话。
秦烁把我抱的更紧,“如果你怕,我陪你一起下去。”
我挣开他的怀抱,说不用,“我自己就行,谢谢你……”
嘭!
不知道什么时候顾沛卿走了过来,他踹了一脚我这边的车门,搁着玻璃我也能看见顾沛卿阴沉的脸色。
黑压压的,暴雨前的节奏。
“在这里秀恩爱给我看?!”他冰冷的声音,仿佛能穿透玻璃,直插我的肌肤。
刘芳菲得意的笑了,她就是故意引我问的,我知道,不在乎被动,不在乎被她嘲笑。
我就想知道,顾沛卿为什么和我契约结婚。
刘芳菲没有回答我,而是从包里掏出了一张照片,递到我的面前。
上面的女人很漂亮,但重点是,和我有几分像似。
刘芳菲讽刺,“现在该知道了吧。”
我心里有猜测,但是我不想承认,嘴硬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这个女人我不认识。”
“她叫筱然。”刘芳菲一字一顿,每个字眼都那样的清晰的落入我的耳中。
“顾沛卿的前女友,你很幸运,有那么几分像,让顾沛卿选上你。”刘芳菲居高临下的冷眼瞅我。
本来我还想骗自己,被刘芳菲这样说出来,我连骗自己都不能。
原来,他选上我,不止是因为我好打发,还因为我的长相。
他对我的温柔,和我做着夫妻之间才做的事,只是因为我有那么一点,像另外一个女人。
我想哭,可是却掉不出眼泪。
哀莫大于心死。
刘芳菲目的达到,高傲的转身。
我望着刘芳菲的背影,冷笑,“他就会要你吗?”
刘芳菲回头,“只要有足够的利用价值,他就会把我留在身边,可悲的是,连利用的价值都没有。”
刘芳菲很清楚,顾沛卿愿意和她牵扯着,无非是她的家庭背景,她有顾沛卿利用的资本,而我什么也没有。
顾沛卿一天都没有出现在病房过。
把我弃如敝履。
后来温如意来了,我再也忍不住,抱着她哭了一夜。
肝肠寸断。
我在医院呆了一个星期,温如意陪了我一个星期,后来我出院了,在别墅的半个月里。
顾沛卿只匆匆回来过一次,好像是回来拿什么东西,他没有看我,是我听见响动起来看见的,他出去没有再回来,我蜷缩在阳台,夜是那么的冷,那么的长。
我的胸腔空荡荡的,整个人都飘摇在风口,风如针一般刺进我的血肉。
天总是不亮,我抓起顾沛卿遗留下来的烟,抽出一根含在嘴里,用力的抽。
这是我第一次抽烟,呛的我眼泪直流。
越是呛,我越抽的猛,眼泪如泉水,一涌而下,我仰着头,放声哭。
我和顾沛卿有仇,杀子之仇。
几天后,我调整好心情,一边找工作,一边想办法和顾沛卿结束关系。
我拿着简历排着队,等着面试。
直到中午也没有轮到我,工作人员说,下午再继续。
我坐在公司外花池边,啃着面包。
“中午就吃这个,吃的饱?”
我抬头,就看见不远处,秦烁从公司门口走出来,他西装革履,英俊潇洒。
我觉得窘迫,总是在狼狈的时候遇见他。
我用笑,掩饰我的尴尬,“我怕胖。”
他上下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再减肥,你就能飞了。”
月子里,我伤心难过,每天几乎不吃饭,现在的我,瘦的皮包骨。
“上次你请客,这次我请你。”秦烁说,他不容我拒绝,伸手把我拉了起来,边走边说,“我知道这附近那家的菜好吃。”
“你对这周围这么熟,是在这家公司上班吗?”想到刚刚他从公司走出来,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