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健国顿了顿,随后说道:“不,警察先生,我真的没有杀我哥,我爹妈可以给我作证,那一段时间,我可一直都在鄱阳……我……”
我双眼一眯,我刚刚听到了什么?那一段时间?
他可能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当即呸了一下,刚想解释,我就直接开口说道:“陶健国先生,我可没说你哥已经死了,你哥不过就是失踪了,但是我很有兴趣听你讲述一下,那一段时间,到底是什么时间,是陶健勇失踪的那一段时间?”
在我的再三追问之下,陶健国直接就挂断了电话,我再打过去,对方就直接关机了。
我想了想,还是拨通了潘迪的电话,让他帮我寻找陶健国的踪影。
十分钟之后,他再次打来电话,告诉我当地村支书说,陶健国不在家,打他手机也没有人接听,问我需不需要找到他。
我的回答当然是肯定的了,说实话,我一直没有怀疑过陶健国,因为是他自己说的,我可以去查他的身份证,在这个现代社会,只要一用身份证,不管是买票也好,开房间也好,甚至是去哪个网吧开台机子,都能查的出来,他既然这样说了,那么就一定有信心,我们警方查不出什么,才会这样说的。
当然了,也不排除他跟我玩了一个心态,所以在让潘迪尽力帮我寻找陶健国之后,我直接就给程卓的微信发了一行字,陶健国,鄱洲人,查询一下身份证记录,马上要。
吃完晚饭,我送二老回到宾馆之后就直接回家洗了个澡,在洗澡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刚要闪身出门,我妈一下就打开了我的房门,看到我妈的时候,我整个人都不好了,立马从旁边拉出床单将我整个身子盖着。
只见我妈翻了一个白眼,一脸嫌弃的拿起我床上的脏衣服,一边朝门外走去,一边嫌弃的说道:“从小到大我什么地方没有见过,你还是我生的呢,当年你喝我奶的时候,怎么没见你那么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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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最近都不留言了呢,没激情==哼哼
当他露出这道伤疤的时候,陶健勇的母亲还一直埋汰自家老头子,说是自家的家事,给我这个外人看,不是出洋相么,还让他马上将自己的这道伤疤给遮掩了回去。
老头是个实在人,看上去他们家还是女方独大,听了她的话,也就马上闭上了自己的嘴。
这一点,倒是跟我家那两口子一模一样,我妈只要放话,我爹屁都不敢放一个。
“怎么回事?是陶健国干的?”我看着二老,一脸疑惑的问道。
伯母朝我笑了笑,尴尬的挥了挥手,也没有说话,那脸色难看至极。
“其实你们不说我也能够猜到,一定是陶健国干的吧,他为了拿你们的钱,所以才……”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看见了陶父那张又羞又愧的神情,也就没有再说下去了,不过他们的脸上,就已经写好了答案。
后来,我又在他们面前软磨硬泡了几个小时,他们这才终于松口,我一开始以为,陶健国并不知道陶健勇失踪了的这个消息,因为二老是接到我们队里面的电话马上就坐上了赶往嘉市的火车,他们没有手机,只有家里的一个座机和一张银行卡,还有口袋里面仅剩的五十块钱,就连开这房间的钱,也都是我们刑侦大队垫付的。
而那个时候,陶健国如果不在家,那么他们也没有机会通知陶健国,而后者,自然而然也就不会出现在嘉市。
但按二老所说,当时我们在打电话给他们的时候,陶健国也在,而且一开始接电话的就是陶健国,当他父亲告诉他,他哥失踪的时候,他并没有表示要跟着二老一起来嘉市,而是怀疑他哥利用自己失踪的这则消息,来委婉的拒绝给自己支付生活费,哦,也就是他们二老的赡养费。
“那你们现在联系的到陶健国么?”我看着陶健国的母亲,缓缓地问道。
她点了点头,顺嘴就将陶健国的联系方式说了出来,我立马拿出手机,将这个号码直接就存在了我的手机之上。
“哎,这一次来,怎么没有见着小苏啊?”就在我记录陶健国的电话号码时,他的父亲突然疑惑的问道。
我愣了愣,看着他的父亲,随口说道:“哦,苏姐还有别的案子要忙,而且这个案子是有关于她丈夫的,她不便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