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这些话后,我陷入了一阵沉思,的确,洵宇说的没错,从一个人的犯罪心理来说,如果麦丰愧并没有死,而是用这种假象来制造自己已经死亡的这个事实,他应该会让警方马上发现这些假象,比如说将枪丢弃在水坝旁边,或者用他的方法,随便将自己的影子留在哪里都可以,因为他当时在鄱洲办案,所以他只要一失踪,我爷爷一定会派人去鄱洲调查,当他们发现了原本属于麦丰愧的手枪被丢弃,而疑似麦丰愧的影子被留在某一个地方,他们一定会深入考虑,麦丰愧会不会已经死了。
如果说,排除这一说法,麦丰愧的确已经死亡,那么当年,杀死麦丰愧的凶手,会不会就是那颗留在h部几十年的人头?
“我问你,当年我爷爷对于麦丰愧的失踪,是怎么处理的?”我看着洵宇,继续问道。
洵宇想了想,说当年我爷爷是亲自将麦丰愧从刑场上救下来的,但麦丰愧却并没有感恩戴德,甚至还在完全封闭的h部里大吵大闹,有几次还想要逃跑,都被我爷爷给抓了回来,后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爷爷竟然下令放走麦丰愧,但那一次也很奇怪,麦丰愧就是没走,还死心塌地的跟着我爷爷。
那一段日子,只要我爷爷进入h部,哪怕是去厕所,麦丰愧都会跟着,就像是我爷爷的贴身保镖一样,也就是那一次后,麦丰愧得到了我爷爷的特许,可以在首都的任何一个地方随意行走,但如果闹事,他将会被秘密处决,所以到后来,爷爷就算是回家睡觉,麦丰愧都会在我们在首都的那个家门口站着保护爷爷。
洵宇告诉我,按照资料中记载的说法,当时麦丰愧是真的将我爷爷当成了自己的父亲,所以麦丰愧失踪的时候,爷爷很着急,着急的不是怀疑麦丰愧逃跑,而是他的性命安危。
他先是派了很多人在鄱洲的每一个角落寻找,甚至做出了极端的方法,用通缉令逼迫周围的群众寻找麦丰愧,这一找,就找了两年,直到h部全员死亡,爷爷都没有放弃过寻找他,可到了最后,爷爷还是无奈的在麦丰愧的档案上盖下了失踪的印章。
“也就是说,我爷爷也不相信麦丰愧悔畏罪潜逃?”我看着洵宇问道。
后者点了点头,道:“你爷爷当年可是把他当成亲生儿子的,而且你爷爷还承诺了h部的所有人,只要他们尽心尽力的为了国家办事,就能将功赎罪,虽然不能将他们杀人的罪名给抹去,但至少以后可以抬着头见人,所以一开始,h部的所有人都不服任何人,就服你的爷爷,你爷爷在的地方,麦丰愧就在,他又怎么可能会畏罪潜逃,而且,麦丰愧的父母又全部都死了,他畏罪潜逃的意义在哪里?”
“那也就是说,他要么是死了,要么就是没死……”
我话还没说完,洵宇就唉声叹气的对着我翻了个白眼,而后缓缓的说道:“我说的话你怎么就听不懂呢,死了,麦丰愧死了……”
我憋红了一张脸,如果这货是张中一,我早就一巴掌拍上去了,尼玛,见到尸体了吗,就说人死了?
但我后来一想,这家伙的级别比张默都要高,我这一巴掌拍上去,拍的不是他的脸,而是我的前途啊。
随后,我忍气吞声的看着洵宇,嘴角还不情愿的扯出一丝微笑的对着他说道:“洵老板,这还真不一定就是死了,你想想看啊,当年我爷爷派了那么多人去找,就算找不到活人,也总能找到死人吧,但是你看,资料上面并没有说找到了麦丰愧的尸体,也就是说,当年他们没有找到麦丰愧的尸体,而在82年时,大坝的水被抽干,也还是没能发现他的尸体,就唯独发现了他的影子和枪械,你告诉我,麦丰愧的尸体去了哪里?”
在我意识里面,没有发现尸体的命案都只能归结于失踪,因为我没有见到尸体,也没有见到更加能论证这个人已经死的确切证据,我是人,我还是一个有脑子的人,我会思考,我也会去想,如果麦丰愧死了,那么他的尸体呢?
换一个思路去想,如果麦丰愧没有死亡,他也没有想要背叛我爷爷,背叛整个国家,那么他到底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