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苏姐叹了一口气,用手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泪,抬头看着我的一双眼睛,张嘴说道:“是,我和阿勇之间的关系,其实从今年年头就开始有些恶劣了,可能是我们两个人的职业原因,他经常要出差,而我也因为案件的原因,经常不回家,阿勇是一个极其顾家的男人,他曾三番两次的想让我放弃这份行业,回家做一个全职母亲,可,我喜欢这份行业,也习惯了这一份行业,想要放弃没有这么简单,久而久之,我们的关系就更加恶劣了,直到三个月之前,我下班回家,发现他正抱着儿子等我,他又说起了让我离职的话,而且情绪也有些激动,一下就把我儿子摔在了地上,我当时也是冲动,直接提出了离婚,他就……”
我低头看着苏姐,接着她的话说道:“接着,他就抱着孩子要跳楼,威胁你离职?所以,那个时候你给我递交了辞职申请?”
三个月之前,苏姐的确给我递交了一份离职申请,我在接到这一份离职申请的时候很诧异,也找苏姐谈过,但她只说是家庭原因,我让她带着这封离职申请回家好好考虑清楚再来找我,到现在为止,她都没有给我一个答复,我以为她已经打消了这个念头,但实在没有想到,当时,她和陶健勇之间的矛盾,就已经产生了。
苏姐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其实,我们本来就要协议离婚了,昨天叫你们来吃饭,也是阿勇的主意,他说他到现在都没有见过我的同事,我刚开始没有同意,但架不住他软磨硬泡,就叫了你们,没想到第二天就出事了。”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继续问道:“苏姐,那你知道,陶健勇在外面……”
“有,不光在外面,而且还带来了家里,要不是这个原因,我也不会毅然决然的跟他离婚。”苏姐抬头,看着我,眼神有些坚定的说道。
后来,苏姐才告诉我,她曾在房间里面发现了用过的套子,甚至还在自己的房间内闻到了从来都没有闻到过的香水味,而陶健勇对她的态度也在那个时间点瞬间冷淡了许多,从女性的角度去分析,苏姐如果还没发现点什么,这才有些不对。
“那据你所知,陶健勇平时和谁往来最密切?我是说,你觉得是最有可能是陶健勇的小三?”我抬头继续问道。
苏姐看了我一眼,随后冷漠的说道:“陶健勇有一个叫做小美的女同事,我虽然不知道他们往来密切不密切,但曾经有几次她曾经来我家吃过饭,我当时还没注意,但后来想想,房间里面的香水味我在她身上也闻到过,而且在我回来之前,我也曾在我家小区门口碰到过这个女人,回家后,我发现我们家地板上有一些蒸汽,问他有没有人来过,他也说没有,但我确定,在我回家之前,家里地板上面的那些脚印还没有褪去,所以,按照这个时间点来算,应该就是那个小美,哦不……她的全名应该是张翠花。”
听到苏姐一口气推理了那么多,我不经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女人要敏锐起来,这嗅觉就跟福尔摩斯一样,天知道结了婚之后,疑心病又重的女人,到底会用什么办法对付她们的丈夫。
不过想来也不起怪,苏姐曾经是警校的高材生,听说当初,她是可以留在大城市里面当刑警的,但为了这个青梅竹马,后来又申请调了回来,这还不都是为了陶健勇吗,如果真像苏姐所说,那么这个陶健勇,也太不是人了。
只不过,我不能保证苏姐对我说的话都是真的,虽然我愿意去相信,但,如果苏姐是凶手,她一定不可能会和我说真话。
“苏姐,这几天你就和林司羽睡吧,至于小苏苏,暂时让我妈照顾,毕竟你们家刚刚出了这些事,你一个女人,还带着孩子多有不便,再加上我们警方会二十四小时找你询问,所以……”我面对着苏姐,有些尴尬的说道。
苏姐点了点头,道:“我知道,我一切服从安排,但是,方怵,你能不能答应我,让我每天见我儿子一次?他现在还小,还不能离开我,但是交给伯母我放心,我……我见不到他,我会心慌。”
“苏姐,你要知道,你现在是第一犯罪嫌疑人,我们对你的监控要二十四小时进行,甚至于,你能够出去,也是我为你做的担保,在此期间,你不能见任何一个除警方之外的人,换一句话来说,我为你做担保,却不能担保你并没有杀害过你的丈夫,这一点,我希望你明白。”
我没有跟苏姐明确的挑明她在此期间不能见自己的孩子,但我说的意思也很明白了,她也是警察,她也知道警方的程序,说的难听一点,她不过就是换一个地方关拘留而已,只不过那个地方,换成了林司羽的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