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双眼,看着洵宇,看了他很长的时间,好吧,我承认,我曾经对h部非常向往,因为我是一个人,是人都会对神秘的事物产生幻想,而且在那个部门,我一个月的工资就足以抵得上我爹妈几个月的退休金,当然,我也知道,h部门的传说,并非虚假,要不然,张默也不会对我要去h部的事情那么虎视眈眈。
但既然我已经决定不加入h部了,我的决定也不会改变,去看看他到底要带着我去哪里,到时候也好让他死心,不再纠缠我。
就这样,我上了洵宇的车,上车之后,他带着我驶离了嘉市,一路之上他都没有开导航,车子也没有上高速,但看这车离开的方向,应该是往新镇上开的。
大约四个小时之后,他将车缓缓地停在了一片废弃厂房之外,我问他这是哪里,他只是笑了笑,转身就拉着我,打开了这一片厂房大门。
一进厂房,无比难闻的福尔马林的味道就差点儿把我整个人给冲出去,等我反应过来,朝里面看去,我整个人都快傻眼了。
这个厂房很大,差不多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中央一片开阔地带,是一些健身器材,健身器材旁的一米处,还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手枪,当然,我似乎只看到了手枪。
这个厂房总共分为两层,第一层是六张办公桌,还有一间询问时,心理咨询室,审问室和一间档案室。
而第二层,按照洵宇给我介绍,上楼第一间是停尸房和解剖室,第二间是化验室,第三间是悬案室,而这第四件以及之后的三间房,则是值班休息室。
二楼的中央是镂空的,也就是说,这些办公室就跟福建鼓楼一样,围绕在这厂房的四周。
“难道……这里是……”我不敢相信的站在了洵宇身后,问道。
这把手术刀是张中一他爹送给他十八岁,希望他做个医生的生日礼物,张中一一直很宝贝他,我想要不是事情来的紧急,他也不至于将这把手术刀就这样放在桌面上。
不过还得亏他把这一把刀放在桌面上,我才能看清陈中俊这张恶心的嘴脸。
“周今,把他给我押回刑侦大队,如果他敢乱说,就把馆长的这一封信念给记者听,呵,有一句话,我老师说错了,不是所有的恶魔,都是被逼出来的,有些人心理扭曲,生来,就是恶魔,还是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说完这句话,我一把拉起了陈中俊的衣领,就跟丢小鸡一样,丢给了周今。
“好咧……”周今撩起袖口,直接就将还在装疯卖傻的陈中俊给拉了出去。
我站在张中一的办公室里,隔着窗户看着周今和陈中俊被一大群记者围绕不禁叹了口气,看着天空,暗自说道:“林白,不是所有记者都像你一样勇敢,只为真相说话,你看看现在的记者,为了博取版面,真的是什么瞎话都能编,你在哪里,快回来好不好?”
我原本以为馆长这一次死定了,但萧楠却将馆长从鬼门关里面拉了回来,我永远记得她从停尸房出来之后的笑容,那是发自内心的,我想,应该没有一件事情,是比救了一个人的姓名更加有成就感的了吧。
到此为止,这个案件从发现尸体到抓捕凶犯,用了整整七天的时间,在这七天里面,有人离开,也有人被捕到案,更甚者,还有些丧心病狂的人想要用精神疾病来逃脱法律的制裁,但他错了,经过萧楠的心理评估,他的确有心理疾病,只不过,是一种名叫心理扭曲症的轻微疾病,而和他表现出的心理疾病不相符,最后,法院以妨碍司法公正,故意伤害罪等数罪并罚判处陈中俊两年监禁,而他的父亲,法官年纪年事以高再加上认罪态度诚恳,判处三年监禁,缓刑两年。
或许在别人眼中看来,陈中俊是一个坏人,馆长也只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儿子,才去顶替罪责,但他的确是将尸体装入了自己制作的雕像内,以扰乱我们警方的视线,所以,就像大家说的,这个世界本就不公平,一个坏人判了两年,一个大家觉得是好人的人,却判了三年,凭什么?
“头儿,晚上是不是该喝点儿了?好不容易这案子破了,张局也终于良心发现,放我们一个礼拜的假,怎么样,要不要带我们去哪里旅游一下?我最近可找了一个女朋友,不管什么活动,都加她一个,嘿嘿嘿。”我和萧楠走出法院,刚想问萧楠为什么馆长咬断了舌头,她还能将馆长救回来的时候,周今这时也和林司羽还有苏姐从法院内走出,这厮还一个劲的对着我傻笑,配合着他脸上的纱布,竟让我想起了电视剧里面一个傻子的角色。
“哟,就您这纱布的厚度,还能喝酒了?你让医生开个证明,你想喝多少,喝什么,都我请,但医生要不开证明,你这七天就给我乖乖的待在医院里面哪儿也不能去,怎么样?”我双手插着口袋,朝着周今轻蔑的笑了笑,随后拍着他的肩膀,玩味的说道。
周今老脸一红,看了身旁的林司羽一眼,当即撇了撇嘴,道:“嘿嘿,头儿,我是开完下笑的,我是这种人么?这样,我们去吃个饭,总可以了吧?”
轮转话题的功夫,周今做第二,整个嘉市还真没人敢说他是第一,这不,周今话还没说完,那一条胳膊就拉着我直接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