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说什么啊……”老索道。
“噬心蛊,在苗寨,你不是独一份么?还记得三年之前,你在研究噬心蛊成功之后的喜悦吗?你是我们白寨研究蛊毒最多的,也是最痴狂的,他中的什么蛊,难道你看不出来吗?后背已经有黑斑了,一旦黑斑扩散到全身,他就没救了……”
听到这里,我震惊了,噬心蛊是什么?如果我没听错的话,骨头在说,我身上的蛊,是只有老索会吗?可也不对啊,我从来没有见过老索,更别说和他结梁子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为什么要给我下蛊?
“不是我……我从来没有看过他的身子,只是在上山的路上,他曾经疼过两次,脖颈后方有明显的红色小斑点,我就在怀疑他是不是中了蛊,只是我没有想到,在你掀开他衣服的那一刻,他中的会是噬心蛊,你放心,我晚上,会帮他解蛊……”
“没……没用了……”骨头那一双手从我的脸颊,抚摸到了我的心脏处,顿时停了一下,缓缓的说道。
“你说什么?”老索不解的问道。
在老索问完这个问题之后,骨头将那一双纤纤玉手收回,转身开口说道:“我在我的香包里面,下了黑寡妇的心蛊,你知道的,一个人的体内,同时中了两蛊会是什么下场。”
我愣住了,马上挣扎的睁开了双眼,一把拉着阿索的手,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齿的说道:“为什么……为什么……”
两人对于我的突然发问有些震惊,但这种震惊也只是持续了几秒,很快,骨头一把拉着我的手,眼泪更是巴拉巴拉的掉在了我的脸上,痛苦的说道:“我……我不知道你中了蛊,我想跟你一辈子在一起,我说过,我们苗族的女人一辈子只能有一个男人,别怕,如果你真的有什么事,我会跟你一起走。”
说完这句话,她的脑袋一下就靠在了我的胸膛之上,而我,则是两眼发愣的看着老索,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原本在听见老索准备晚上帮我解蛊的时候,我的内心是澎湃的,我不用死了,我还能继续活下去,这是一件多么让我激动的事情,可在骨头说她在我身上也下了蛊的时候,我的脑袋瞬间就天崩地裂了起来,能体会那种从天堂一下掉落地狱的感觉吗,我体会过。
我服了,我是真的彻底服了,我没有老婆就只能喜欢她了吗,这什么逻辑,而且,听她们说的,好像我但凡同意,就算以后和她结婚了,我也只能留在这里,怎么可能,我只是为了查案而来,不可能永远留在这里,再者说,我现在根本就没有要谈恋爱的想法,更何况……是结婚呢。
“那个……骨头,我是为了我妹妹才来的这里,所以我不可能一辈子都留在这里,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做不了爱人,我们还能做朋友的,不是么?”我往后退了一步,谁知道我拒绝她之后,她会对我做什么。
“好了,骨头,你不要闹了,你选谁都可以,唯独他不行,他中了蛊,命已经……”
当老索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蒙了,他怎么知道我中了蛊,而且他下一句话并没有说完,但我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什么?你中了蛊?”骨头一听老索说我中了蛊,当即瞪大了眼睛,然后上前一步,直接就将我的外衣脱下,说实话,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脱衣服,我这还是第一次。
只见她绕到了我的身后看了看,随后一双清凉的手触碰着我的背后,而当她将手触碰到我皮肉的时候,我脑袋就开始了异常的疼痛,我抱着脑袋,闭着眼睛,扑通一声,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这种疼痛似乎涨幅了很多,以前病发的时候,我想到过死,而这一次,我是直接用脑袋撞着地面。
“老索,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怎么知道我中了蛊……是谁告诉你的?”我抱着脑袋,保留着最后一丝清醒,满头大汗的问道。
我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感觉有一双手一直抱着我,这种感觉让我很安心,渐渐的,疼痛消失了,而我,整个人也虚脱的躺在了这位苗族姑娘的怀抱之中。
“你放心,我骨头不会让你死的,是谁下的蛊,站出来,我男人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让你们全家陪葬。”
骨头只是一个看似十七八岁的苗族姑娘,我见到她第一眼,就觉得她很善良,很斯文,但现在……她就犹如一个护着食物的老虎,那一双眼神,至今为止,我都记忆在心。
渐渐的,我在她怀中失去了意识,当我身体再次有知觉的时候我已经躺在木床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