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第二天早上六点四十五分下的火车,张中一这家伙,自上车后跟我聊了两句之后,就一直处于昏睡状态,有几个小时,我甚至都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昏过去了,直到听到他打呼噜的声音,我这才放心了下来。
张中一这次的目的是去寻找他的启蒙老师夏元,而夏元居住的地方离我要去的横县还有几百公里的距离,所以一下车,张中一就一直拖着我上车,而我呢,则是在他打开出租车车门的瞬间,一脚将其踹入了车内。
“喂,你真的不跟我过去?我可告诉你,现在你所有的希望,都在我老师身上了,既然都来广西了,我们一起去见见我老师怎么了?”张中一拿着包,半个身子都快窜出这辆出租车车窗的说道。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你先去,反正都在广西,到时候我再去找你就可以了,这次毕竟是出公差,我总不能为了自己的私事,第一时间跟你走吧,师傅,开车。”我站在副驾驶座门前,低头就给了师傅一百块钱,这出租车师傅在收到钱后,直接就将张中一给拉走了。
看着那辆出租车离开的背影,我不禁叹了口气,张中一和我的关系,我心里自然有数,我不是一个喜欢别人关心我的人,但他们关心我的事情,我都知道,只不过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而已。
直到那出租车转弯,彻底消失在我视线中之后,我才挥手拦了一辆车,直接就前往了广西省南市的汽车站买了一张去往横县的车票。
“喂,您好,我是嘉市来的,包先生让我到了广西就去找你,请问,您现在在哪儿?”一上车,我就拿出了手机,直接拨打了之前包打听让我联系的那个人的电话。
“我现在还在南市,下午才会回横县,要不然这样,你先在那边开个房间,晚上我们吃个饭细说。”一个听上去并不大的青年男子声在我说完那句话之后,就从我的话筒内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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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今天又是一个加班日,陵城写完这张睡觉了,我发誓,今天一定四章,再忙我都会抽空写的,原谅我最后一次--,我面壁
所以,这包打听在这个时候说等我,第一方面是因为陈中俊的嘱咐,第二方面,是因为他知道,我要追查那个孩子,他是把司马桃救回来的人,没有理由不知道,司马桃在回来之前,就已经怀有身孕。
这胖子不屑的看了我一眼,随后将早已准备好的电话号码递给了我,说道:“中蛊你还想解?”
我眉目微皱,问道:“怎么?解不了?”
他想了想,摇头道:“不是解不了,蛊在苗族人心目中的地位是崇高无上的,就像是信佛的人拜佛,信道教的人拜天尊一样,现在会下蛊的人太少了,所以他如果决心给你下蛊,那么一定就是跟你有深仇大恨的人,你觉得,跟你有这种梁子的家伙,会在下蛊之后,再给你解蛊么?”
听这胖子的意思,似乎和张中一一样,谁下的蛊,只能由谁来解。
我点了点头,轻说了一句知道了之后,就直接离开了这间讯问室,这个被花臂男叫做包打听的胖子是不是包打听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今天来这里的目的达到了,再去问人家那么多,他也不一定会说实话,毕竟司马桃可是他救回来的,要真的调查起来,说不定他的老底都会给我们掀翻。
下午六点半,我坐上了去往广西的火车,可我这刚放下书包正准备打会盹,张中一这家伙,居然突然就坐在了我的身旁,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这家伙也用一脸诧异的表情看着我。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和张中一几乎异口同声的说着同样一句话。
他挑了挑眉,将自己的书包放在了我的身后,狐疑的说道:“为了你,我下午打电话给我的老师,但我师母说他这几天回老家了,我按照我师母给我的电话给我老师打了过去,在说完你的事情之后,他说解蛊这种事情,还是要把当事人带过去,我寻思着我要跟你说,你一定不肯,所以我就准备先去探探风,如果真的有解蛊毒的办法,我再把我老师带过来。”
看着张中一诧异的神情,他似乎并不知道我也会在这两去往广西的火车之上,而他不告诉我的原因我大致也猜到了,因为我手上还有案子,而他并不知道我现在手上掌握的线索,所以,在他这里,我是不可能为了自己,独自赶往广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