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东西对于我们来说实在是太遥不可及了,所以我也没多想,反正张中一对这件事情感兴趣,他一旦碰到他感兴趣的事情,一定是打破沙锅问到底,所以我也没有很担心。
离开法医院后,我没有回家,也没有回刑侦大队,而是走在刑侦大队门前的一条大马路上,一边走着,还一边抽着烟。
看着周边车来车往的街道,我的脚步不是很快,我在想,为什么是司马桃,她和谁都不熟,也总部可能连面都没有见到就结下这种杀人的梁子吧?所以如果躺在法医院里面的那具女尸是司马桃的话,我想我应该先从她身边的人开始查起。
但如果死者真的是司马桃,那她体内的蛊虫又是怎么回事,还有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她的肚皮几乎全被掏空,只露出一个大约八个月大小的孩子,就连脐带和胎盘都已经被风干,为什么,凶手难道就这么恨她?还是恨她肚子里面的孩子?
不知不觉,我脑中忽然出现了陈中俊这三个字,他是司马桃的前男友,也是最有可能成为孩子父亲的人,当然,这前提是,那一具女尸就是司马桃,所以如果确定那具女尸就是司马桃,那么我们也可以从这个名叫陈中俊的地产商入手,挖出更多有关于司马桃的讯息。
“嘀嘀嘀”
我刚走到刑侦大队和我家的拐角处,一则短信提醒瞬间就从我的裤兜内传来。
我拿出手机一看,是一串以137为开头的陌生号码。
“很高兴再次见到你,我的弟弟,我想之前所用的方式你可能不太喜欢,没关系,为了让你成为最强者,成为能够和我并肩的恶魔,我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美术馆女尸案?我们玩一个刺激一点的游戏,如果你能在我之前找到凶手,并将凶手解救出来,我会答应你一个要求,相反,你也是,我亲爱的弟弟,从现在开始,我们等同于并肩作战,当然,你也可以不答应我,毕竟那是一个杀人凶手,我也会用我的方式,惩罚他,让他知道,恶魔从来不杀女人和孩子。”
这是短信的全部内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当我看到这则短信的时候,我头顶,居然冒出了一丝冷汗。
“正风气,看着你这个臭变态,这是她在法医院对于我来说最大的价值。”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缓缓的说道。
被我这么一说,张中一身上的男性荷尔蒙瞬间就直接飙升,拉着我,意气风发的说他怎么也算是这法医院里面的院草,就凭她一个萧楠就想管住他,还求我不要痴人说梦了之类的话。
我白了张中一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觉得你在萧楠走后说这种话说给谁听呢?好了,现在这里也没外人,你这下总该告诉我,那些在那具女尸身上发现的黑色小虫到底是什么了吧?”
一说起这些黑色小虫,张中一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他斜眼看了一下楼底下正缓缓驶出的萧楠,在确保萧楠不在这法医院了之后,才缓缓的说道:“一种蛊,一种特别要命的蛊。”
“蛊?你脑子没烧坏吧?你以为我们这是在写小说呢?赶紧说,别卖关子。”我听罢,马上拍着他的肩膀,一脸无语的说道。
在我的世界里,蛊只存在于那些小说和电视故事里,我不相信鬼神,自然也不相信蛊。
张中一没好气的摇了摇头,皱着眉,直接就从抽屉里面拿出一本相册,这本相册里面的照片都是一些小虫子,有很多虫子我连见都没有见过,但既然这照片已经拍摄出来,我想,他们应该都是存在的。
而当张中一将这本相册翻到第五页的时候,我却看到了一张和当时我们在女尸身上发现的小黑虫一模一样的照片。
我疑惑的抬头看着他,而他的这双眼睛,则是死死地看着他手上的这一本相册,他似乎在想些什么。
“蛊是真实存在的,一些广西苗族的村落,甚至到现在还在延用着蛊,对,没错,别怀疑,就是你想象中的蛊毒,但现代人对于蛊却还是稍有误解的,蛊毒,分为蛊和毒,蛊是救人的善蛊,而毒,则更为简明扼要,是一种害人的毒虫。”
紧接着,他给我举了一个例子,就像是我们现代医学技术中的蛆,有些伤者受了伤,医生就会动用蛆来吞食那些伤者伤疤周围的腐肉,等其吞食完毕,才能进行治疗,张中一告诉我,这种医疗方式,他们将其称之为蛆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