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电话录音

诡案手册 柿子殿下。 3304 字 2024-04-22

我摇了摇头,笑着说打电话的确是没事,但这个在五月十三号打出的电话却在两个月后,也就是发现死者的前一天,从老太太家传出,那就有事了。

我看了一眼向逸,而后继续说道:“你的手机,能不能让我看一下?”

向逸听罢,神情自然的从口袋里面掏出了手机就交到了我的手上,我微微一笑,将手机又传到了周今手上,只见周今朝我点了点头,然后用一根ucb线将手机和电脑连接,没过几分钟,老太太的声音瞬间就从周今的电脑里面传来。

我看着向逸,从腰间拿出了一副手铐腾空放在了他的面前,玩味的说道:“是你自己带,还是我来帮你带?”

“砰……”的一声,他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地上。

在来的路上,我已经和周今说的很清楚了,今天来的唯一目的就是要找到那份录音,既然这份录音曾经在老太太的卧室里面出现过,那么这个录音应该是被有心人录制下来然后播放的。

但在我们敲响大门之后,向逸的表现却特别的奇怪,在一般情况之下,人对于陌生人都是有警觉意识的,四个不认识的陌生人来敲门,他下意识反应就是打开大门,连虚掩的动作都没有,这不符合常理,而当我们将警官证在他面前一扫而过的时候,他竟然就这样把我们放了进去,我确定,就只有两秒的时间,向逸可能就连我警官证上的照片都没有看见。

当然了,这个录音向逸早就删除了,没有一个做过亏心事的人还会将证据留着让我们找到,老太太的录音,也不是从他手机里面拷到电脑上的,而是我事先让周今放在电脑里,等b线连接之后,他才将电脑上的录音放出。

我们将向逸带了回去,在审讯室,他告诉我,其实他那一天的确是看见了夏恬和苏睿回家,然后老太太就拎着一大包从超市买回来的东西进了家门,他寻思着有好戏看了,所以回家之后就拿出了望远镜依靠在我们刚刚站着的窗边看着老太太家中所发生的一切。

等他拿起望远镜往对面看去的时候,正巧看见苏睿掐着老太太,后被夏恬阻止,两人将其捆绑在了卧室旁的凳子之上,再然后,苏睿慌忙的拉着夏恬离开了老太太家,而据他所说,他曾经是想要冲下楼去救老太太的,但在那一瞬间,他却放慢了自己的脚步。

他看着自己的手机,想起几个月之前妻子让自己打给老太太商议的那一通电话,因为怕老太太在电话里面答应,却在现实中反悔,夏惠让他将通话录了音,谁知道老太太在电话里面都没有答应,而那一则录音,也就此保留了下来,当然,夏惠根本就不知道这通电话的通话记录,只知道,自己曾经让丈夫打电话给老太太商议买卖房子的事情。

我将警官证放在他面前停顿了几秒,而后说我们这次来是为了看看夏惠的精神状况是否适合出庭作证,后者愣了一下,然后马上闪身请我们进房。

我们进去的时候,夏惠正蜷缩在床上,一个劲的念着阿弥陀佛,见她老公打开房门,她先是一惊,然后又自顾自的看着手上那张观音菩萨的照片,继续低头呢喃着。

“看样子,夏女士的神志不是太清醒,没去医院看看么?”我见夏惠这样,也没进去,只是顺手将房门轻带,而后跟着夏惠的丈夫就来到了客厅坐下。

夏惠的丈夫叫向逸,今年五十岁,比夏惠小,听说当年两人结婚的时候,他是被招女婿进门的,再加上夏惠的脾气比较强势,两人曾经闹过几次离婚,都没有离掉,据说是因为当年老爷子还在的时候,给过向逸一笔钱用来救治自己得了胃癌的母亲,虽说最后还是没救回来,但钱的确也是他拿走的,每次闹离婚,最终都以夏惠的一句要离婚可以,把那八万块钱还给她这句话而收场。

所以向逸其实从心底里面恨着自己的妻子,但又不好表露出来,而老太太一死,那几个子女都成了众矢之的,说实话,这个案子打从一开始,我们的方向其实就是对的,杀死老太太的,一定是和她有某种程度上的利益关系,当然,我所说的是另外一个方面。

“哎,家里没钱啊,我老婆欠了一屁股债,要不然我们也不会从新房子搬到这个老房子了,孩子们都还要上学,这心理医生看起来还贼贵,现在是连病都生不起咯,对了,刚刚你们说要请我老婆出庭?杀人凶手找到了?”向逸倒了四杯热水放在了我们面前,然后坐在了我的对面,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抬头说道:“恩,已经抓住了,凶手也对于杀死你们母亲的事实供认不讳,不过我看夏女士的状态,似乎并不适合出庭作证,那么能不能麻烦你,代替夏女士出庭作证?毕竟您是夏女士最为密切的人,如果你肯出庭作证,或许……您的侄女的刑罚,会小很多。”

“额……我能帮上什么忙,只要您说都可以,夏恬这个孩子我是看着她长大的,她其实本质并不坏,只是从小没有跟在自己父母身边,只要做错了事,老太太也就知道指着鼻子骂,我们住在这里的时候,经常能听见都快半夜了,夏恬还被她关在门外,门里面的老太太一直都在骂骂咧咧,骂的那些话,别说是个孩子,就连一个成年人都接受不了啊。”向逸摇头惋惜的说道。

当他露出一脸理所应当为夏恬出庭的嘴脸时,不光是我,就连在一旁的周今和程卓以及苏姐都愣了一下,我看了他们一眼,而后转身就对着向逸笑道:“向先生可真是乐于助人啊,只不过,在听到我说是夏恬杀死老太太的事情时,你的表情还真够坦然的。”

他好像一早就知道凶手是谁一样,脸上没有惊讶,没有惊恐,也没有疑问,只是顺水推舟按着我们的话去说,这一点,我想我们在座的所有人,包括向逸都心知肚明。

向逸微微一愣,轻咽口水,这双眼睛,也不自觉地往自家窗台外侧撇了过去。

“我……我……向逸结结巴巴的一边说着,一边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擦拭了一下额头冒出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