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管事者根本不敢直接回答,只是说道:“族长,那个人张不了嘴的。”
说完这话,管事者战战兢兢地看着铁万刀,担心他说出“我问你刚才有没有看到那个人张没张嘴”这种话。如果铁万刀再问一次,他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
“怎么张不了嘴?”铁万刀问,“这个人我有印象,我记得上次我来的时候,他还能张嘴啊。”
听铁万刀这么说,管事者才放松了一点。
“族长,上次他还不曾中毒。”管事者道。
“中毒?”铁万刀皱眉道,“怎么中毒了?”
管事者担心自己说错话,并不敢直接回答。
铁万刀的目光移到了别处,暂时装作没注意到,因为他认为如果在七星醉仞亭旁边这种地方闹出什么事后使一个人丢命也许会对铁仓部族气运不利。
尽管装作没看到,但他心里觉得气不顺。
就在这时,一个左脸起了个疙瘩的手拿鞭子的铁仓人突然说道:“好像有人没张嘴啊。”
管事的人本来希望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并不想把事情挑明,但那个人说了这话后,他如果不问的话,一定会令铁万刀觉得他不把铁万刀放在眼里,会令铁万刀不满意,于是只好装作不知道,说道:“谁没张嘴啊?”
左脸起了个疙瘩的手拿鞭子的铁仓人看了一眼肩膀处的衣服破了个洞的手拿鞭子的铁仓人后,便跟管事的人说道:“肯定是那个人啊,别人谁敢不张嘴。”
铁万刀明明已经知道是谁,但假装不知道,说:“我没注意到,你说的是真的吗?”
“回族长,是真的。”左脸起了个疙瘩的手拿鞭子的铁仓人说道。
铁万刀假装扫视了一下所有人,皱了皱眉。
那些蓝甲人眼中都露出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