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铁万刀说道,“抬起头来。”
厉凭闰这才抬起头,但目光依然不敢与铁万刀相对。
铁万刀道:“看着我。”
厉凭闰没办法,只好看着铁万刀。
铁万刀望着厉凭闰的眼睛,依然感觉他并不像说谎的。
“你以前没这么胆小吧?跟我实话实说,你到底怕什么啊?”铁万刀问。
厉凭闰说道:“族长,我怕……占用了族长这么长时间,却没能测出一个结果给族长。”
铁万刀说:“那你就测出一个结果给我啊。”
厉凭闰道:“这并不是我能决定的啊。”
“怎么不是啊?有那么难吗?”铁万刀道,“你换个时间试试啊。要是事情真如你所言,总不会有人一直在作法吧?”
“长时间应该不会,但是……”厉凭闰说。
厉凭闰又一次作法。
作法完毕,他依然觉得不好跟铁万刀交代,但觉得如果自己像刚才那样不主动跟铁万刀说,那对自己更不好。
于是厉凭闰主动走到了铁万刀那里,微微低着头说道:“族长,抱歉!”
“又没测出来?”还没等厉凭闰说话铁万刀便说道。
“是的。”厉凭闰道。
“原因呢?”铁万刀问。
“我也不知道,应该……应该跟刚才一样。”厉凭闰说。
铁万刀瞪着厉凭闰,没立即说话。
厉凭闰想看一眼此刻铁万刀是什么表情,却觉得还是不抬头好些。
空气好像快要凝结了一般。
铁万刀又想大声说话,朝地陷处旁边看了一眼便看到了那个在那里看着的人,便认为还是不要大声说话好。他知道如果厉凭闰测不出来的话,不管自己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倒不如了解些情况有用。
“这次作法过程中跟上次作法过程中你的感觉一样吗?”铁万刀问。
“基本上是一样的。”厉凭闰道。